「哎,等等。」
凝霜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我岂不是白给了她三张牌?」
「是的,白给。」
血蔷薇点头。
「靠!」
凝霜雀有点懊恼,「女巫牌谁设计的?怎么还发套装呢?」
「发套装也就算了,怎么还和我们的衣服一样呢?」
「……我设计的。」
枝北辰扶了扶脸上的面具,他当时稍微躲了下懒,就顺手把女巫套装拿来填补神秘人服装的空缺了。
「要不把女巫套装的面具给撤了?」河止亭提议,「免得她继续靠这身装扮混入我们当中。」
「可以……」枝北辰点头,「哎,等一下!」
他突然来了劲,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我有一个想法。」
三人齐齐看向枝北辰。
「我们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靠这身装备混入他们内部。」枝北辰身上的阴郁一扫而空,他又恢復了往日的激情。
「人人跑去当女巫?」
河止亭抬了抬眉梢,「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我们身形和那个女巫不同,容易露馅,还是由血蔷薇去吧。」凝霜雀接话。
「也可以。」
血蔷薇点头,表示她没什么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哎,大佬们,你们找到身份牌了吗?」
用两张平民牌坑蒙拐骗了两个值钱道具的唐敏喜滋滋地在路上走着,突然就看见了安旭他们。
她手上还有一张猎人牌,真不错,可以换取大佬的带飞哎!
「找到了。」
安行回道。
「哎……」
唐敏拿着牌的手正欲抬起,听到这话,她抬手的动作一顿,声音也跟着低落下来。
她求大佬带飞的计划就这么夭折了吗?
「你找到了什么牌?」
见唐敏欲言又止的神情以及动作,安旭感觉她应该是有什么事要说。
「我的是女巫牌,不过我还多了一张牌。」
唐敏很信任他们,没有半点犹豫就把自己的底细告诉了他们。
「哦?什么牌?」
安旭几人都来了兴趣。
「猎人牌。」
唐敏高兴地把牌举了起来,这牌上的人拿着一桿枪,一看就是猎人嘛。
安旭看了看唐敏举着的牌,又扭头看向安行,「你那个想法可以付诸实践了。」
安行弯了弯唇,他看着唐敏,眼睛亮晶晶的,「你这牌能……卖给我们吗?」
「当然可以。」唐敏也很兴奋,「不过不用给钱,大佬们带我通关就行。」
她对她自己的定位认知非常清晰,如果之前没有这些大佬在,她铁定是不能这么迅速轻鬆通关的。
「行。」
安行自然是同意这稳赚的买卖的。
正当唐敏要把那张猎人卡牌递给安行的时候,一团黑色的东西突然冲了出来,就像一条疯了的野狗似的横衝直撞,一下子就把唐敏掀翻在地,连带着她手上的那张卡牌也飞了出去。
这突生的变故是谁也没有想到的,除了製造变故的人。
安行只觉一阵劲风从面前忽闪而过,他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待他再次睁眼时,唐敏已经跌坐在地,而那张猎人卡牌也不见踪迹。
「卧槽?」
贺之衍惊呼一声,目光也落在了那团突然窜出来的东西身上。
安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桿枪横空出现在地上,而那疯狗一样乱窜的玩意儿赫然是一个人。
半道截胡?!
「卧槽!」唐敏懵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狗逼东西抢我牌?」
正要开骂的唐敏突然听到了一声响,是扳机扣动的声音,她骂人的话顿时卡在了嘴边,要上不下的。
几人都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青年端起了□□,正将枪口对着几人。
「跑!」
安旭见状,当机立断地扔了一个烟雾弹过去,拽着安行的衣袖就往后跑去。
「那抢牌的傻逼,太可恶了!」
安行骂道。
此时距离抢牌事件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安行用尽他平生所学,没有重复一句的骂了半个小时,可这还是难以平復他的愤怒。
从小到大,他还真就没被这么明目张胆的抢过什么东西,这玩意算是第一个,气死他了。
眼看安行就要气成了一隻河豚,安旭嘆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别骂了,也不嫌累。现在只能再想办法去搞其他的牌了。」
「要气的话,那个唐敏,她不得比你还生气?」贺之衍也安慰道,「毕竟牌还在她手上就被抢了,你们还没有交易成功呢。」
「……」
安行沉思了一会,「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得知有人比他惨后,他突然就没有那么气愤了。
「那我们去找其他牌吧。」
安行又恢復了元气。
可他的心情还没好过三秒,就被广播里突然传出的声音所打破——
「二十四张身份卡牌均已被绑定,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
淦!
「狼人杀怎么玩来着?」
贺之衍听到广播里的声音,想了想,「不应该有个主持人喊天黑请闭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