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侍女一脸焦急。
盛菱走过来,气急败坏的揪着她的头髮。
「你怎么办的事。」
一巴掌就将侍女打在地上。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侍女捂着发红的脸,跪在地上求饶。
「药没了,又得重新去找。」
盛菱气急败坏的往回走,刚上台阶,脚下一滑,扑通,摔得个四脚八叉。
顿时,衣裳乱了,发冠掉了,满头满脸都是雪。
小夜丢了手中的小油瓶,捂着嘴偷笑。
「活该,谁让你们害清远。」
说完,乐呵呵的走了。
侍女和老仆人将摔倒的盛菱搀扶起来,盛菱看了一眼台阶。
「油?」
再看向四周。
「谁干的!」
「许是做菜的时候,不小心掉的。」老仆人说道。
小夜玩够了回到院子,刚进门就被杜清远抓个正着。
「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去玩了一下雪。」小夜急忙解释道。
杜清远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上和头顶的雪,握住他冻得通红的手搓了搓。
「还冷吗?」
感觉到手的温暖,小夜看向杜清远,独眼闪烁,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句。
「娘。」
杜清远僵住,看着他。
「小夜,想要爹娘对不对?」
小夜点头。
杜清远揉了揉他的头。
「我给你找个家好不好。」
「家……」
小夜对于这个字过于陌生,「什么是家。」
「就是,有爹有娘,有亲人的地方。」
小夜听了急忙点头。「好,我想要有个家。」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杜清远轻柔的笑着。
小夜迟早是要走的,他不可能一直照顾着这个孩子,早在带他来的时候,他便想过,在凉城给他找一户好人家。
现在正好有时间,不如就将这件事情给办下。
原本,他还怕小夜抵触,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谁还不想有个家呢。
说干就干,杜清远叫来熊震天,让他遣人打听这附近可有无法生育的夫妻要领养孩子。
一晃眼过去了一天,熊震天选了几户好人,杜清远接过看了。
一户是个瞎眼和跛脚的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
一户是倒是手脚健全,可名声不怎么好听,据说这家的女主人花魁出身,因为伤了身子,才随便找个人嫁了,丈夫还天天酗酒。
看了片刻,杜清远并没有看到合适的人家。
「再继续找。」
「小夜那孩子看着挺乖巧的,王妃何不就养着?反正王妃和王爷也没有个孩子。」熊震天劝道。
杜清远沉默着不语。
他迟早是要离开王府的,之后要带着爹娘颠沛流离,跟着他并不妥当。
「小夜,又出去玩雪了。」
杜清远看向窗外。
熊震天知趣的没有再询问这个问题。「属下再去找找。」
说完,退了出去。
而此刻,小夜正躲在厨房后面,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今日他有所准备,拿了一把弹弓。
「这一次可得小心一些,莫要再摔倒了。」盛菱从厨房出来,再三交代。
侍女将被下了逍遥散的鸡汤端着朝杜清远的院子走去。
这一次,她十分小心,但凡有树地方都绕着走。
小夜捡起一枚石头,对准砂锅,找准机会。
「砰!」
砂锅应声而碎,汤洒了满地,侍女尖叫着跪在地上。
「少爷,奴婢不是故意的!」
说完跪在地上磕头。
盛菱暗道见了鬼,走向四周查看,只看到一排排小小的脚印,并没有人在。
小夜早就离开了,并偷偷的去了盛菱的房间,见桌上摆放着一杯茶,他走过去,脱了裤子尿在茶壶里。
见有脚步声响起,系上裤子躲到屏风后面。
盛菱推门走了进来,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今日的茶不新鲜了。」
老仆人走过来。「奴才才沏的茶。」手触碰茶壶。
「还是温热的。」
盛菱又喝了一口。
躲在屏风后的小夜没忍住。「噗!」
盛菱放下茶杯,一个箭步走到屏风后,抓住小夜的胳膊。
「哪里来的野孩子!」
小夜一口咬住他的手,盛菱送来,他跳到窗台上,做了个鬼脸。
「童子尿的滋味如何,哈哈哈。」
盛菱瞪大了眼睛,掀开茶壶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没忍住。
「呕~」
乘着他呕吐,小夜掀开窗户逃了出去。
盛菱颤抖的指向他。
「逮住他,逮住他!」
三五个仆人出去追,追到了杜清远的院子停下,王爷吩咐不许他们进去,故此他们不能随便闯入,只得折返回来。
「少爷,那小孩进了王妃的院子。」
盛菱直将胃里的东西都吐空,又漱口好几次,此刻脸色难看,满目血丝。
「小杂种!」拳头紧攥着,指甲嵌入手心,他双眸通红,咬牙切齿。
「别让我逮到那个小杂种。」
「这孩子是杜清远带回来的,少爷别惹事。」老仆人劝道。
正当这时,打碎了好几次汤的侍女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