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自己的妹妹努力到这般,足以说明,他人不坏。
且,杜清远也想通过这件事情,得知那枚令牌的作用。
这或许,会成为他日后保命的护身符。
自从看过武王笔记之后,杜清远只觉,自己该多做打算,武王这个人,他看不透。
与此同时,黑石山北屿军营地传来消息,墨尘匆匆赶了过去,来不及换下身上朝服进入营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副将。
「末将无能,不能阻止……噗……」
一口血喷出,副将抽搐着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墨尘伸手替他将双眼合上。
「厚葬。」
说完,快步朝进了议事厅。
议事厅内,人以及到齐,其中包括黑雪阁的负责人白卓,飞虎军大将军重桑和其余将士。
「主子,这件事是我疏忽。」
白卓跪在地上。「我若能早些发现蓝千诡的踪迹,副将军也不至于会……」
五日前,蓝千诡逃脱,墨尘带着人去追,却还是让他逃了。
就在昨天,蓝千诡乘着墨尘带着一小部分北屿军和重桑离开军营偷袭了此处,死伤惨重。
当墨尘闻讯赶来的时候,蓝千诡已经离开。
「起来吧,这件事情怨不得你,是蓝千诡有意为之。」
蓝千诡之所以这么做,是在对他宣战,这一点墨尘心里很清楚。
「事发之后,我曾带兵前去魔教,魔教总部空无一人,蓝千诡早已撤离。」重桑禀报导。
墨尘看着桌面上的地图,黑眸幽暗,寒意瘆人。
「这一切并非偶然。」
白卓和重桑对视一眼,「主子的意思是?」
墨尘盯着地图。
「魔界总部距离此处距离最少一日路程,他是如何做到袭击了此处,又迅速带人撤离的。」
目光落在羊皮地图上,南城的位置。
「他在偷袭军营之时,便已将魔教教徒撤离,不仅如此,他对本王的行踪瞭若指掌,算计了好了离开,本王赶到这里的时间,并完美的错开。如此准确无误的算计,唯有一种可能。」
「蓝千诡在宫里,有内应!」
以蓝千诡的手段,上一次教训绝对不会让他善罢甘休,父王当年就不该救下他……
他深吸一口气。
「现在当务之急,是揪出朝廷里魔教的眼线,眼线一日不除,本王夜不能寐。」
似是想起了什么。
「另外,派人盯着赵懿。」
「赵懿被皇帝分派去处理一宗失踪案,盯着他做什么?」白卓不解。
「失踪案?」
墨尘眯着眼睛。
「说来听听。」
白卓点了点头,躬身说道:
「这一个月里,南城府衙接收到几十户报案,报案的内容统统都是失踪,有男有女,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十七岁。」
「少男少女?」墨尘眯着眼睛。
「难道是他?」
……
「今夜,墨尘不会回来了。」
杜清远趴在窗前,嘆了口气。
这样的墨尘倒是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忙忙碌碌,还好,他现在跳出了朝纲,以后那些尔虞我诈再与他无关。
透过月色看着腰间挂着的荷包。
心砰砰跳着,紧张,是因为他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第二日,天刚亮,杜清远去了许若的院子,昨日杜清远便将冯焦交给许若照顾。
当杜清远到的时候,冯焦已经下床了。
「许大夫的医术,当真了不得。」
冯焦讚嘆不已,许若翘着鼻子。
「那还用说,我可是神医门的嫡传弟子。」
杜清远正色看向冯焦,对于他的伤势有些担心。
「你能行吗?」
冯焦重重的点头。「没问题。」
三人一同出了王府,冯焦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一道来。
「小小被掳走之后,我多方查找,找到这里。」
他指向不远处的一座赌场。
「我人告诉我,小小被人带到了这里,而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赌场?你可进去找过?」杜清远问道。
冯焦点头「去过,可每一次没进去,便被打一顿,报官官府也不受理。」
杜清远起身。「我进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杜公子。」
许若和冯焦同时叫住他。
「太危险了。」许若抓住杜清远的手,满目严肃。
「你们在害怕什么,我是去赌钱的,难不成他们开赌场还不许人进去玩了?」
「这……」冯焦噎住。
许若鬆开了杜清远的手。「你说的没错,咱们是去赌博的,走,我与你同去。」
说罢,率先朝赌场走去。
进入赌场,杜清远和许若假装在赌桌前玩,并时不时的丢下一些碎银子。
「你怎么看。」杜清远低声问道。
「有猫腻。」许若看向赌场后门。
「 后门守着的六个壮汉,他们个个身怀武功。」
「你怎么知道。」杜清远疑惑。
「我可是神医门的嫡传弟子,岂能这些都看不出来。」
许若又开始吹嘘了,还不待他说完,杜清远已经朝那边走了过去,许若想去追,却被人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