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焦是艺坊的画师,画技超绝备受吹捧,和王妃有过一次过节。」

「什么过节。」

果然二人曾经是旧识。

「……」黑衣卫将杜清远曾经在艺坊画画被冯焦嘲笑,最后成为笑柄的事情告诉了墨尘。

说完,黑衣卫小心的看向墨尘铁青的脸。

「属下告退。」

听他这么一说,墨尘脸色稍好,二人并非旧识,只是他的王妃心地善良。

那他为何非要搬出去?

这一夜,墨尘註定无眠。

不搬出去,不行!

杜清远抱着被子,墨尘藏着那本书,今日又带他出去游湖,显然动机不纯,一想起墨尘生出了那种不良嗜好,杜清远还是觉得距离他远些好。

以前他是病秧子,那方面没那么旺盛,毕竟体弱杜清远并不担心什么。

现在不同了,他身强力壮的。

最重要的是,昨夜……

杜清远迷迷糊糊翻身的时候,碰到了了不得的东西,这可是危险的征兆。

今夜若不搬出来,明日就下不的床了。

第二日,墨尘冷着脸,出了房间,看着向斜对面紧关着的屋子,生起了闷气,冷哼一声,上朝去了。

见墨尘走了,杜清远这才打开房门,刚到门口便见许若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杜公子,要不要下棋?」

「杜公子,我早些年采集了一些雪茶,尝尝?」

「今日天气正好,杜公子可有什么打算?」

也不知吹了什么风,许若一大清早便在门口堵着他,围着杜清远转了一天,说一些有的没的。

杜清远恍然想起,帐还没结。

难怪许若一直住在王府不走,还时不时来东院,一天少说也有五回。

杜清远吩咐阿宝去一趟杜府去库房取了一株珍贵的药材和银两。

「许大夫,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许若看着杜清远送到他面前的东西,有些傻眼。

「给我?」

打开一看,是药材和银票,哭丧着脸。

「你不会是想赶我走吧?」师父交代的任务,可不能出现差池。

杜清远解释道:」我没有赶走许大夫的意思。」

「那你给我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许大夫误会了,这是你给王爷治病的酬金。」

许若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不客气的将东西都收起来,想了想,接着说道:

「看在王妃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再给王府多干一年半载的。」

说完抱着东西打算回房间放好,杜清远忽然想起了什么。

「许大夫。」

许若回头。「何事?」

「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许若拍着胸口。

「儘管使唤便是!」毕竟,他可是师父要找的人。

杜清远只觉最近许若变得过于热情,以前在他面前不是挺清高的吗?

难不成,银票和草药的作用,如此之大?

杜清远带着许若一併去了一趟医馆,刚到医馆门口就见几个学徒用裹尸布包着个人出来半漏出个头。

杜清远认出这是冯焦。

「死了!」

「他还没断气。」许若是大夫,人死没死他自然能看出来。

杜清远走过去将裹尸布掀开,手放在鼻端果然还有气息。

「人还活着,为何当死人抬出来。」

杜清远怒声吼道。

这一声将医馆里的大夫引了过来。

「你是谁。」

其中一个大夫认出了他。

「是你昨日将这人送来,来得正好,赶紧将人抬走,我们医馆治不了他。」

「我昨日已经给了银子了,为何治不了!」杜清远气急。

这大夫冷哼一声。

「昨日没认出他是谁,今日认出来了,谁敢给他医治。」

「医者仁心,你还分个三六九等不成!」

「看来你们是来闹事的。」这大夫一扬手。

几个高大的护卫走出来。

许若见状走上前。

「误会,误会,我们这就带他走。」

说完将冯焦背起来,拉扯着杜清远出了医馆。

「我要找他们说清楚,哪有这样行医的,他们还配不配做大夫!」

「人还没死就当死人处理,简直是畜生。」

并不是说,他有多在乎冯焦,就是不满他们的做法。

「你方才没听他们说吗?」许若说道。

「什么意思?」

许若看了看不远处,杜清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医馆的对面几个黑衣人正守着。

「难道是有人威胁,不许他们医治?」

许若点头,「或许这个人可能得罪了什么了不得人物,医馆怕惹事,因此不敢医治,甚至都不敢说明缘由。」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杜清远疑惑。

「只有等他醒来才能知道。」

「罢了,先将他带回王府。」

杜清远并不是什么滥好人,只是,这件事情他无意间摊上了,总不能将人给丢在这里不管。

不多时,回到王府,许若替冯焦疗伤,不愧是神医门的嫡传弟子,有他出手,不多时冯焦便醒了过来。

他虚弱的靠在床沿看着杜清远五味杂陈。

「冯某曾经备受追捧,落难之际却无一人救援,没想到救下我命的人,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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