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重地,擅闯者,死!」
韦林被这气势吓得退出寺庙,可他怎能死心,既然这老和尚找死。
那他就成全了他。
「放箭!」
嗖嗖嗖嗖,箭雨铺天盖地的寺庙射去,只等将峰峦寺给射得千疮百孔,他才让人停下。
冷笑一声。
「自不量力。」
一脚踢开寺庙大门,却见这老僧持着长枪毫髮未损。
「怎么可能!」
一阵呼啸之声划过,长枪斩断了他的头髮,抵在他喉结上。
「佛门清静之地,擅闯者死。」
韦林干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前辈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
老僧收回长枪吐出一字。
「滚。」
韦林干低着头,眸里闪过狠厉。
「是,小的这就离开。」
袖中的手,悄无声息的扣动袖中箭驽,嘴角咧开一抹阴冷的弧度。
「老和尚,你去死吧。」
「嗖。」
老僧不慎被射中的手臂,冷哼一声,正要动手,脚下一沉身子踉跄着,垂眸便见自己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有毒。」
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滑落,老僧手持着长枪枝撑着身子挡住寺庙的后门。
「射箭。」
韦林干一声令下,箭雨袭来。
「嗤嗤嗤……」
一声接着一声闷响,老僧堵在门口屹立不倒,苍老的眸子看向慈眉善目的佛陀。
「我满身罪孽,可洗净了?」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剧烈颤抖。
杜清远回头遥望着山头燃起的火光,那个方向是峰峦寺。
「出了什么事,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杜清远要往回走,却被刑昼拉住了手,对着他摇头。
「晚了,走吧。」
晚了?
杜清远猛然看向那烧红了半边天的火光,心骤然紧缩。
「……是什么人干的!」
刑昼皱着眉头,冷冷吐出三个字。
「锦衣卫。」
杜清远紧攥着拳头眸里寒芒冷冽,眼底泛起了血红。
「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离开。」
话音刚落,便听一声大笑。
「哈哈哈……」
杜清远和刑昼同时顿住,查看四周,并没有人。
「谁!」
刑昼拔出剑挡在杜清远面前。
杜清远的手放在腰间的护身的匕首上,戒备四周,一阵嘈杂之后,一群锦衣卫掠过树杈追杀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韦林干。
「杜清远,乖乖交出银牌,否则,你的下场和那老秃驴一样。」
杜清远蹙眉。「你杀了他!」
韦林干一脸阴鸷。
「我不仅杀了他,还要杀了你。」
若非是杜清远,他岂会受牢狱之苦,好在太后仁慈,饶他一命,让他将功补过,否则他现在早已入了黄泉。
韦林干睚眦必报,重掌权利,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找杜清远算帐。
且,他料定,银牌一定就在杜清远身上,否则他何必大老远前来找老秃驴。
毕竟,这世界上,除了他和澜沧便没有人知道当年的往事了。
韦林干一个手势,锦衣卫上前将杜清远和刑昼二人团团围住。
杜清远拔出腰间的匕首,刑昼手持双剑,找准机会,身影一闪杀出一个缺口。
「快走。」
杜清远点头,朝着那个缺口逃跑而去。
背后一阵厮杀,杜清远知晓自己留在这里非但不能帮忙,反而会拖累刑昼。
衣摆划过野草,风呼呼的吹满了耳廓,杜清远不敢丝毫停留。
不经意往后看了一眼,黑影耸动,追来了!
杜清远下意识的抱着手里刚从老僧那里得到的后半页书籍。
这东西不能落到他们手中,若被发现银牌的事情,便瞒不住了。
怎么办!
嗖的一声,黑影迅速掠过,阻挡住了杜清远的去路,杜清远抱着胸口上的包袱,看向朝他围过来的锦衣卫。
韦林干见杜清远如此护着那个包裹,伸出手。
「交出来。」
杜清远死死的抱住,紧咬着牙,难道今日要栽在这里了吗!
若此物落到韦林干手中,银牌便会被太后知晓,他想要通过银牌救出娘的想法便只能破碎,最后不得不成为太后的棋子。
杜清远努力这么久,一直想要避免的事情。
便这般毁于一旦!
韦林干步步逼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杜清远你从未效忠过太后,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会让太后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森森冷笑。
「我会让太后将你交给我来处置,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我会让你一点一点的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的死去。」
说完,他狰狞的狂笑着,朝杜清远抓去。
杜清远瞪大了眼睛。
完了!
忽地,一阵呼啸,狂风四起,杜清远只觉腰间一紧,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哮。
见到手的人被人劫走,韦林干哪肯就这么算了,一脸阴鸷的追了过去。
「砰。」一道无形的劲风击来,韦林干被逼得连连退后了数步,口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