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远推开他,脸如同被火燎烧过的烫。
熊震天在外头等着杜清远发号施令,就见杜清远红着脸下来。
「熊叔,带着你的人抄傢伙将这里给我砸了!」
熊叔得令,抄上傢伙便在里面一顿乱砸。
黑雪阁的人见状急忙上楼。
「主子,这……」
「让他砸。」
「可是……」
「我喜欢看。」
「……」
杜清远见没人阻止,以为夜无尘怕自己将他是采花贼叶幽夜的事情捅出去。
便愈发大胆。
「给我使劲砸!」
熊震天以前就是山匪,砸东西搞破坏那绝对是一把手,这黑雪阁从桌子到椅子,再到瓶瓶罐罐一样也没给他留下。
统统砸了个稀巴烂!
杜清远丢了手中的铁棍,气喘吁吁瞪着楼上。
「熊叔,咱们走。」
……
墨王妃带着护卫军砸了黑雪阁。
这件事,一时间成为了南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众人纷纷猜测。
有人说,因为黑雪阁贩卖的情报出错,所以才会招惹到杜清远。
杜清远就是仰仗着墨王府有护卫军仗势欺人。
也有人说,护卫军原本就是黑石寨的山匪,是去黑雪阁打劫的!
众说纷纭,却没有人知道杜清远才是那个受害者。
反而他这个受害人,变成了仗势欺人嚣张跋扈的墨王妃。
杜清远早已不在意旁人是如何评判他了,能出口恶气,总比当受气包好。
不管怎么说,黑雪阁也没落着好。
这样便够了。
再者,他就是仗势欺人了,那又怎么着。
他还能吃了他不成。
杜清远正嗑瓜子呢,远远的见许若用袖中遮着脸,从不远处走过。
「许大夫。」
许若身子僵住,转身就见杜清远已经朝他走来。
杜清远盯着他身上的包袱,一挑眉。
「许大夫这是要去哪?」
许若放下袖子,讪讪道:
「杜公子,我难堪重负,还是走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墨尘不打算管,任由着杜清远在王府为所欲为,他好好的神医之后,在这里给人看臭脚丫,调理月事?
这摆明了是刁难他。
给他穿小鞋!
现在不走,待到何时!
杜清远倒是将这件事想起来,前几日吩咐人好好招呼一下许大夫,一时间将这件事给忘了。
已经过了几日来着?
「许大夫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样吧,我再去找几个大夫,专门给王府的下人看病,您呢,就专程照顾王爷。」
拉着他的坐在石凳上,苦口婆心。
「许大夫医术高超,妙手回春,王府有你这样尽心尽责的好大夫,是王府的幸事。」
被杜清远夸讚,许若脸色稍好。
「那是,我的医术,这南城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既然许大夫医术如此高超,那一定能医好墨王爷的病,若是没医好就走了,不知情的还以为许大夫说大话。」
许若噎住,再看杜清远,知道自己被他给绕进去,走不成了。
「罢了,那我就留下。」
只得如此说了。
见他不打算走了,杜清远想起小德子给他的方子,便取出来,给许若看。
「许大夫,您看着这是什么方子?」
许若接过,只一眼便认出,这是一张壮阳助性的方子,是西域女子为了勾引男人而研製出的香料配方,后来传入宫中,嫔妃们勾引得皇上日日笙歌精神萎靡,最后被下令成为禁药。
「杜公子,这方子,你用来做什么?」
「这是……」
他原本想说,给墨尘用的,可想起前几日墨尘还故意刁难他,今日自己又为他找偏方,也太没面子了,便说道:
「是给我自己强身健体的。」
许若脸色古怪,「杜公子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杜清远点头,小德子说了,这是「强身健体的。」
许若想说什么,可一想起这几日被他整的几乎奔溃,笑眯眯的从包袱里取出纸笔。
「我给你改改这几处,这药方就更加厉害了……」
接过他改好的药方,杜清远眼眸一亮,既然许大夫都说着药方可以,那么,就去抓药试试。
然后偷偷放在墨尘枕头底下,如此才能对他的身体有益处,也不至于提早挂了。
思及此,杜清远干劲十足,收好药方,便带着阿宝出王府抓药去。
不多时,到了药房,掌柜的热情的上前接待。
「这位公子,是看病还是抓药。」
杜清远取出药方交给他。
「抓药。」
掌柜的看了一眼,面露难色。
「这药恐怕抓不得。」这是明令禁止的禁药。
杜清远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
「这些可够?」
掌柜的一瞧这么多银子,咬牙。
「公子稍等。」神秘兮兮的进入里间,不多时配好了药递给杜清远,并再三叮嘱。
「公子悠着点,别放纵过度,免得伤身。」
杜清远听得一头雾水,正要回王府就见不远处一个八字鬍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骑马朝王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