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作为宫主, 自然是男宠众多,以夜明为首,基本都是她抢来的, 至于副宫主花无月则没有这一癖好,她温柔可爱,经常规劝自己的姐姐别做坏事,所以包括夜明在内的很多男宠都很喜欢她。
既然她成了花无雪了,那肯定是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因为原作里的剧情是不久后紫衣宫就会被大陆上的正派人士一锅端,她继承了花无雪的身体,保住紫衣宫也算是对原主的报答了。
但是当她信誓旦旦决定要从内而外进行大改造时,在看到宫里的地牢后,斗志就凉一半了。
「这……这些人都是拒不加入我们紫衣宫的?」江鸢站在地牢里,隔着栏杆,看见里面站着坐着很多人,他们穿着破旧,面容萎靡,虽然身上没受什么伤,但看起来精神被折磨得不清。
虽然四周插着火把,看着挺亮堂,但还是显得很阴森潮湿,她还闻到了一股怪味,像是尸体腐臭的味道,仔细看了看才发现牢里的角落零散着一些蛇,老鼠,蜈蚣之类的尸体。
不愧是□□,难怪里面的人都一脸菜色。
掌管地牢的也是一个年轻女人,名为花妗,穿着薄薄的紫纱裙,半边胸脯都露在外面,腰间繫着一根鞭子,脸上化着浓妆,俨然是翻版的花无雪。
江鸢今天为了不让人看出异常,也狠心化了浓妆,这会儿正觉得脸上的粉在刷刷掉,连表情都不敢有。
花妗见到她来,很高兴,她一向把花无雪看做偶像,兴奋道:「这批人里有些硬骨头,受了几天折磨都不改口的,但是应该快了。」
江鸢走上前,能清楚看到里面的男男女女长相都不差,尤其是其中一个女子,长相最是出众,哪怕是此刻不修边幅,也掩盖不了她身上的气质。
她见到江鸢,猜到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紫衣宫宫主,冷冷的眼神落在江鸢脸上,而后转变为厌恶,扭开了头。
江鸢看见她的脸,突然脑子里咯噔一下想起了什么,原着里写过,紫衣宫被一锅端的□□就是得罪了大陆上的一个大家族侯氏,因为侯氏家主的小女儿逃婚跑了出来,到了紫衣宫的地盘被抓住了。
她一直不从,但是花无雪很喜欢美人,可以说男女通吃那种,就把她带在身边,后面她想办法向外人求助,恰好就找到了萧眠。
而后……她也成了萧眠的老婆。
江鸢再次觉得她为什么要重生成花无雪啊,得罪了花无月又得罪了侯滢,难怪原主结局那么惨了。
但是她要是现在改邪归正,再加上和萧眠几个月的师生之情,应该能活下来吧。
「花妗啊……」她退后两步,避开地牢里的人视线。
「诶,属下在,宫主您看上了哪个,属下这就把他拖出来洗干净送你寝宫去。」花妗兴致勃勃地走过来。
江鸢小声道:「不从的那些都在这儿了?」
花妗点头:「是啊。」
江鸢:「本宫觉得没有一个能入眼的,还是都放出去吧。」
花妗惊讶道:「一个都没有吗?」宫主眼光怎么突然变高了?
不过既然宫主不喜欢,这些人又不愿意加入紫衣宫,那就按原来的方法处理。
「那属下这就派人把他们衣服扒光赶到坝子里暴晒一天而后赶出去。」
他们紫衣宫虽然是□□,却从来不伤人性命的。
江鸢暗自擦了擦冷汗,心想□□中人办事果然不走寻常路,「不不不,直接放他们走吧,不用扒衣服那些了。」
花妗不解,她可是非常喜欢干这件事的,「为何不?」
江鸢斟酌道:「本宫前几日,被自己的亲妹妹伤了,昏迷的时间里,我梦见了创世神,创世神说,我这辈子造孽太多,下辈子一定会过得非常苦痛,所以醒来后,本宫决定少造孽,不光是我,你们也是。」
周围的紫衣宫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宫主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但是江鸢假装看不见道:「创世神的话你们也不听了?」
创世神在大陆上的地位就相当于佛祖在道教中的地位,所以在场的人没有不敢信的,只有花妗一脸不解和不情愿,「可宫主……」
江鸢语气略硬了点,「花妗,本宫的话你可信?」
花妗连忙垂头:「属下自然信。」
江鸢:「那便将他们都放走,行礼也还给他们,嗯……再每人补偿十块银晶币吧。」
花妗等人不敢不从,只有不甘不愿地去办了,地牢门一开,里面的人都一涌而出夺命而逃,只有侯滢步履从容地走出来,还打量了江鸢一眼。
江鸢避开她的眼神,又小声问花妗:「除了这些,还有吗?」
花妗点头:「有专门为宫主挑选出来的十个男子,都是最合你口味的。」
江鸢:我就知道你们干的事没那么简单。
她微嘆,「带本宫去瞧瞧。」认命地跟着花妗来到一座比较豪华却仍然是紫色调的殿里,一进殿就见到了站成一排的男人。
他们的情况比起地牢里的人要好的多,看起来没有受苦,身上穿着紫色衣袍,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眼神有的一片死寂,有的愤懑不平,有的充满期待,他平均颜值也比地牢里的人高,最是原主喜欢的类型。
任是江鸢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也有点不敢进门了,她当嫱姬的时候,虽说陆陆续续遣散了一些男宠,但是最后身边还是留下了几个不单单是男宠,还是她左膀右臂的男人,但是他们之间除了男女之情更多的是利益,所以她也就勉强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