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死去了却又活过来的宿雪仙尊。
「那位真是宿雪仙尊?!」
「金印都下了,还能有假!」
「魔尊当真要和闻知今结为道侣?」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传闻呢,首席弟子被掳走,然后死在了魔尊的床上,一个无关紧要的面首,竟然入了魔……仙尊的眼。」
闻知今静静立在原地,毫不在意。
反倒是在闻知今身后两步的焰护法,冷脸盯了那说閒话的剑宗弟子一眼。
兀的,浩浩汤汤的魔修秩序井然的涌出,绚烂的魔气翻涌。
其上一人,一身红衣,面具早已摘下,金质玉相,看上一眼,仿佛有眼皮被割裂的痛感,是一种不容侵犯的美。
可此刻他唇边带着笑,水光潋滟的眼睛弯起来,整个人便显出三分温软,叫人心折。
风雪飞舞,透出细碎的灿金光芒,漆黑的魔气盖了半边天。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实在是……
壮丽。
扶楼便在这样的景色里,朝闻知今而来。
微凉的触感落在手腕上,相连的银链叮当作响,闻知今抬眼看他,「楼楼。」
扶楼眼睛很亮,在几乎整个修真界修士的注目下,主动轻吻闻知今的脸,「嗯。」
扶楼手心里是一个漂亮的同心结,线条交缠,最后形成了一颗心的形状,像是捧出的心臟。
扶楼道,「是我编的。」
闻知今便笑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扶楼故意,几乎所有修士都听到了。
魔修们敬仰的魔尊,众人仰慕不沾俗尘的宿雪仙尊,此刻微微红着脸,直白的朝另一个人表白心意。
红色的同心结手串被扶楼戴在闻知今手腕上。
闻知今垂眼去看,雪肤红绳,他的手腕间繫着扶楼的心。
热意涌上脸颊。
闻知今捻着他的手指,轻吸了一口气,「回万魔主殿?」
扶楼有点惊讶,不明白流程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却还是轻声答应,「嗯。」
咻然间便消失不见。
「……」焰护法露出一个笑,替两位提前离场的主人公继续主持婚典。
万魔主殿也焕然一新,上面挂满了红绸。
可闻知今和扶楼都没有心思去欣赏,唇齿迫不及待的碰在一起,亲得凶狠。
扶楼抱得很紧,肌肤相贴,闻知今手指摸上扶楼的耳垂,很轻的捻了两下。
扶楼眼里就泛出一丝水来。
闻知今心软成一片,力度微微鬆了,扶楼便缠上来,不满的咬他。
很热,心也热,手也是,相贴的地方也是。
魔尊极大的床凹陷下去,华丽的婚服散开,露出平时不为人知的风景。
闻知今眼睫颤了颤,移开了目光,却被扶楼抓住了。
宿雪仙尊微凉的体温一点点变得滚烫。
兀的,扶楼一颤,攀在闻知今脖颈上的手无力下滑。
然后便被闻知今捉住了,举过头顶,这是个让人难以启/齿又极易被掌控的姿势,扶楼眼睛红了一片,异常的感觉席捲而来,他挣扎起来。
可根本无法动弹。
闻知今看着他,温声安抚道,「楼楼,乖一点?」
扶楼听见他温和的声音,便停了下来,眼睛烧红一片,「……快点。」
闻知今俯下身去亲扶楼的下巴,密密麻麻的亲,又轻又烫,像是对待好不容易到手的珍宝。
扶楼微微阖眼,然后事情便超出了扶楼的意料。
闻知今垂着眼摆/弄他,在扶楼无声的纵容里。
疼,有点疼。
扶楼抿紧了唇,然后又被闻知今极尽耐心的吻开。
「……楼楼。」闻知今轻声喊,声音哑成一片。
闻知今喊得温柔又耐心,可他的动作却不是这样,扶楼下意识想跑。
手被牢牢扣着,银链发出清脆的响,和别的声音混在一起。
扶楼根本挣脱不开,只能闭着眼,很快很重的喘/息。
金色的泪串浮现出来,扶楼目光朦胧的伸手碰上了闻知今眼角的那串泪珠。
闻知今眼底带笑,似乎又含着别的东西,他偏头咬上了扶楼的指尖,「尊主心疼我吗?」
扶楼几乎说不出话来,要害都被闻知今抓着,他似是悬在半空中,只有一根着力点,扶楼忍着难受,轻轻嗯了一下。
闻知今便笑开了,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那知今索要赔偿,尊主可允诺?」
扶楼溺在浪潮之间,勉强分出一丝精力道,「好。」
闻知今伸手抚上扶楼散乱的衣襟,芍药落在衣襟上,廖廖两枝,却开得灼目,闻知今垂下眼,轻声道,「要扶楼爱我,如衣间芍药,盛开不败。」
扶楼便觉得天旋地转,像浮出水面一瞬又被摁回去,火烧得愈来愈旺,意识几乎模糊不清,他伸着手摁住了闻知今腕间如心臟一般的同心结,心跳声传到扶楼身上,「……好。」
金印飞旋,莹莹光芒闪烁,两道神魂相绕,然后相融。
扶楼以神魂起誓,绝无违背的可能。
漂亮精巧的银链露出一点痕迹,紧紧密密的缠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