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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知今偷偷瞟了一眼,魔尊座椅碎成了粉末。
「……」有点吓人,闻知今合理怀疑扶楼想拍碎的是他的脑袋。
扶楼抬眼,「怎么?」
闻知今强撑微笑,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到了殿外,夜护法三人立刻围上来。
「多谢尊主的救命之恩。」莲座女佛对着扶楼行了一礼。
「不用谢本尊。」扶楼陈述事实,「夜护法求的。」
咎夜立刻跑出来刷存在感,愧疚道,「是我没用,救不了你,呜呜……」
莲座女佛伸手,温柔的擦掉了他的眼泪,「多大魔了,还这么哭。」
咎夜一边脸红,一边嘤嘤嘤的嘴硬,「我没哭。」
「……」
扶楼面无表情:那这嘤嘤声是谁发出来的,你当本尊的耳朵是聋了吗?!
盛琉璃目瞪口呆:夜护法不是冷漠无情款吗?被人魂穿了?
闻知今习惯表示:果然不管看多少次,还是觉得没眼看。
最后扶楼挥手,给哭得停不下来的夜护法下了个封口诀。
世界安静了。
莲座女佛也哭笑不得,她身形婀娜,又朝扶楼行了一礼,「尊主,此行可否允我同行?」
扶楼瞟了一眼,「可。」
挺懂礼节,看着顺眼。
一旁的盛琉璃终于插得上话了,他眼神亮晶晶的盯着魔尊的脸,「尊主!」
前程啊他的大好前程啊!
如果不是尊主看起来实在太不好接近,他绝对要衝过去黏着尊主。
可惜他没那个胆。
扶楼略微皱眉,「你是?」
盛琉璃撩了撩长发,「寂灵殿盛琉璃。」
「哦。」
这么冷漠?
然后扶楼便不冷漠的道,「把熏香去了。」熏到本尊了。
盛琉璃:……
一直站在离魔尊最近的位置的闻知今适时开口,「魔尊,我们该出发了。」
扶楼:「去哪?」
闻知今:「千丈崖。」
千丈崖并不止千丈,山体高耸入云,高得像能把天刺破。
入目荒凉,千丈崖上连根草都不长,薄薄黄沙覆在贫瘠的土地上,烈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不愧是原着里凶兽住的地方,环境差得让人嘆为观止。
难怪凶兽困在其中都能困得面黄肌瘦,连点吃的都没有,连灵力也稀薄得可怜。
扶楼手一抬,纯黑魔气在身前结成隐形屏障。
闻知今还没完全恢復,抱着能省一点灵力是一点的想法,抓紧机会就往扶楼的屏障里钻。
眼疾身快,好歹是让闻知今成功钻了进去,屏障并不大,两个人都紧贴在一起。
扶楼:?
闻知今感觉自己已经拿捏了讨好魔尊的精髓,他微笑,「多谢尊主,尊主举世无双,天下第一,英明神武,神机妙算……」
「闭嘴。」扶楼凶道,然后默默扩大了屏障。
闻知今一边在心里给聪慧的自己点了个赞,一边点头:好呢。
盛琉璃扫了一眼闻知今和扶楼,悲伤的发现魔尊的两分青睐,他大概是挣不来了。
然后目光落到夜护法和那位姑娘身上,发现他俩黏黏糊糊的挨在一起。
盛琉璃:更悲伤了谢谢。
果然五人行就是四个人真的开心,一个人假装快乐。
盛琉璃默默又加了一层护身符,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
走了这么久所见的地方都是一个模样,黄沙盖地,空气中全是沙尘,闻知今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忆原着。
原着中只说了谢归仪在千丈崖偶然发现了一秘境,进入后便发现是圣人废墟,九铭之境,闻知今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原着中一笔带过的九铭之境的标誌……一棵树。
闻知今一边放出灵力在千丈崖境内大肆寻找绿树的痕迹,一边吐槽自己找半天找不到,而谢归仪进了千丈崖便能直接撞进九铭之境,也真是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闻知今:「我听说九铭之境前有一棵树,诸位可以依照这个标誌寻找九铭之境。」人多力量大,光他一个人废灵力,就算耗尽他那恢復的一点灵力,也无法在这么大一片千丈崖里找到九铭之境。
夜护法首先提出异议,「如何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闻公子是听谁说的?」若是消息不准确,他们不就白费精力了吗?
闻知今:「清河十三宗中师尊同师叔说的。」
盛琉璃好奇,「清河十三宗知道九铭之境在这儿,他们为什么不来?总不可能对九铭之境的天材地宝不感兴趣吧?」
闻知今毫无心理负担的抹黑清河十三宗,「他们不敢。」
盛琉璃:哦豁。
夜护法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对自诩正派的清河十三宗的不屑,「真是废物。」
莲座女佛闻言只放出红色雾气在千丈崖搜寻,「我信闻公子。」
扶楼扫了闻知今一眼。
闻知今接收到目光,微笑,「尊主举世无双,天下第一,英明神武,运筹帷幄……」
扶楼:……
「闭嘴。」扶楼道。
闻知今:「哦。」
闻知今乖巧闭嘴,却发现魔尊依旧很不爽。
?
这招不管用了?
闻知今仔细回忆自己的言行,突然灵光一闪,试探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