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木言笑得娇媚,手指自腹间起|伏的肌肉缓缓滑下,「让我检查检查?」
任擎川呼吸一紧,抓住他作乱的手:「不要胡闹。」
盛木言甩开任擎川的手,轻笑一声:「我偏要胡闹。」
四目相接,都在彼此的眸中,看到了藏在眼底,翻腾燃烧的火焰。
盛木言索性褪下衣衫,再次迎了上去。
理智已经抛之脑后,身体被原始的衝动支配。
任擎川一双大手拖着他的腰肢,手臂间的肌肉高高绷起。
盛木言紧紧咬着双唇,感受着对方的索取,唇缝间,忽地溢出一丝低吟。
任擎川低下头狠狠吻在满是水光的唇,将婉转呻|吟尽数堵在了他的嘴里。
……
迷迷糊糊间,盛木言似乎听到了敲门声。
紧接着,只觉得有人把他的胳膊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手臂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蓦地清醒过来。
盛木言睁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头正在给他抽血的护士。
他眼皮一跳,下意识低头看一眼身上。
病号服竟然好好穿在身上,扣子也全都繫着,顿时心中错愕。
「你醒了,饿不饿?」
任擎川站在病床另一侧,弯下腰,将他遮挡眼睛的碎发向后拢了拢。
温热指腹擦过他的额头,眉目间带了似春日暖阳般的柔情。
第七十五章 下次还翻你牌子
盛木言发现,任擎川身上的衬衫已经不是昨晚那件。干净整洁,一丝褶皱都没有。
要不是看到任擎川被衬衣领口遮挡的脖领处,那块若隐若现的浅粉,他几乎都以为昨夜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
一想到昨夜,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果然,腰就像被碾过一般,浑身酸软无力。
恨恨瞪了任擎川一眼,白天看着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
想到他还为刺激对方故意说什么隐疾,这会儿恨不得打烂自己的嘴……
护士抽好了血,转身出了病房。
任擎川按压着止血棉球,对上盛木言哀怨目光,视线更柔和了几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盛木言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没想到任先生这么会善后,是不是阅人无数经验丰富,还知道帮我穿好衣服。」
「我从未有过……不知道有没有处理干净,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任擎川轻咳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你的病号服也是新换的,那件……有些脏了……」
见任擎川隐藏在领口溏淉篜里下的脖领,显露出可疑红晕,盛木言怔了怔,突然明白过了对方指的是什么。
他面上一热,赶紧岔开话题:「咳……你……你不用去公司?」
「不用,」任擎川将压在他手腕上的棉球扔掉,看着青紫的针眼眉头蹙了蹙,「最近不忙。」
不忙?
他可听说,任擎川前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人都住在嘉瑞了。
盛木言捏捏对方的指尖,小声道:「我又没什么事,你去公司吧,不要耽误工作。」
任擎川反手将他的手掌包裹住,眸光深邃:「不耽误。」
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手背,热度缓缓上升。
任擎川弯下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我想陪你。」
犹如被细小电流穿过,身体生出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
盛木言垂下眼帘,鼻尖泛起了红晕。他向里侧转过头,半晌,才出声道:「随便你。」
等到抽血结果出来,盛木言又被任擎川拉着做了一大堆检查,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直到下午才办理了出院。
任擎川的车缓缓停在盛家门口,盛木言刚要打开车门,转念一想,又退了回来。
「任擎川,」盛木言挑了挑眉,一脸高贵冷艷,「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昨晚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可两人之间,似乎还欠缺一个说法。
任擎川笑了笑,摆出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只要你想,都可以。」
盛木言眉头一动,故意道:「哦……我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说,你是我包|养的小白脸,这也行?」
任擎川笑意更深:「当然可以。」
盛木言勾着任擎川的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会儿:「姿色还真是不错。」
任擎川由他捏着下巴,操持着向前探身的姿势,顺从的语气带了一丝纵容:「你喜欢就好。」
「行吧,」盛木言掏出一枚一元硬币,塞进任擎川手里,「伺候的不错,下次还点你。」
任擎川顺势抓住盛木言的手,放在手边亲了亲,眼底儘是宠惜:「好。」
心跳倏地快了起来,盛木言暗自腹诽,妈的这人怎么整天就知道勾引他。
他收回手,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衫:「那我走了,下次再翻你牌子。」
说完,便开门下了车。
此时,坐在驾驶座全程装死的王雷:盛少还真是什么话都他妈的敢说啊……
看着满脸通红的青年慌不择路般跑了出去,那双灵动眼眸中泛起的羞涩与欢喜,戳动了任擎川心底最深处的柔软。
视线紧紧跟随着青年,直至对方消失在院门内,任擎川的目光瞬时冷了下来。
车里的气氛突然凝滞,手指缓缓收紧,将那枚硬币包裹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