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文一听,立刻反驳道:「盛木言,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分明就是你——」
「你给我闭上嘴!」盛建国眯起眼,目光锐利道,「木言,你的意思是——」
见白慧文眼底的愤恨,盛木言心中舒畅至极,脸上却露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爸,今天的事必有蹊跷,我看,不如报警,查明真相,也好还我与允轩清白。」
盛建国沉思片刻,点点头:「你说的没错,那就报警吧。」
在场几人听完,纷纷变了脸色。
盛木言作势要掏出手机,就叫原本还在床上哭哭啼啼的于晴,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衝到盛木言面前:「不要!不要报警!我说!我都说——」
「于晴!」庄蓉眼疾手快,就要上前去捂于晴的嘴,「你给我闭嘴!」
盛木言却闪身挡住庄蓉,似笑非笑道:「白太太,您这是干什么?」
庄蓉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突兀,干笑道:「我是……我是怕她这么慌慌张张,再摔到。」
「哦,是吗……」盛木言讽刺地勾起嘴角,也不顾于晴欲言又止的表情,自顾自按下了报警电话。
只是还没等接通,手机就被于晴劈手夺了过来,盛木言皱眉:「于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晴抱着他的袖口,苦苦哀求:「大少爷我求求你!不要报警!这不管我的事!是白慧文!」
「于晴!」白慧文染了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直直对着于晴,语气颤抖,「你不要血口喷人!」
说着,抬起手,一巴掌就要甩到于晴脸上。
「白姨,」盛木言攥住对方手腕,缓缓道,「既然她血口喷人,那您急什么?先听她说完啊。」
白慧文吃痛,用力抽出手腕,身形向后一歪跌坐在了地上。
这会儿白慧文也顾不得丢人,忍痛站起来对着盛建国道:「建国,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这女人一定没安好心!赶紧把她赶出去!」
眼下已经是穷途末路,白慧文一定不会饶了自己,于晴咬牙,索性一股脑儿说了出来:「是白慧文!是她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陷害大少爷的!她要只要我到大少爷的房间,脱了衣服躺到床上,然后嫁祸给大少爷!」
盛木言的房间拉着厚重的窗帘,屋里光线黑暗,她根本没有注意床上的人是谁,只隐约看到一个赤|裸着上身的青年,便以为白慧文都安排好了,于是就按约定的那样,大喊一声把人们都引过来。
可让她震惊的是,床上的人,竟然从盛木言变成了盛允轩!
「你放屁!」白慧文双眼猩红,往日温婉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你到底是谁派来的!竟如此编排陷害我!」
「我没有胡说!你打来的电话我已经录音了,就存在我手机里!」面对白慧文疯狂的模样,于晴也不甘示弱道,「不信我可以放给大家听听!」
说着,就点开了手机录音。
【只要你脱光衣服,告诉大家他对你不轨……】
【等等,盛太太,盛木言怎么会听你的,乖乖躺到床上啊?】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提前把人弄晕,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事成之后,五百万立刻打到你帐户。】
这娇柔婉转的声音,赫然就是盛家的太太白慧文!
房间里骤然静下来,在场的宾客,无不瞠目结舌。
「我的天,这一切竟然都是盛太太策划的……」
「没想到白慧文表面上看着和善温婉柔柔弱弱的,私下里竟然这么狠毒!」
「我听说盛大少最近很得父亲青眼,我猜她肯定是怕风头压过儿子呗!」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只可怜二少爷——」
「可怜什么啊!你们忘了上次在订婚宴上,他勾引任家二少爷那副贱|货样子了!」
「这对母子还真是一路货色,被当众揭发真是活该!我看他俩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出现在人前!」
听着众人的窃窃私语,盛建国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建、建国,她、她都是胡说八道……」白慧文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抓着盛建国的手不住说道,「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盛建国用力甩开白慧文的手,压下心头怒火,对着宾客们歉然道:「诸位,今日的宴会就到此为止吧。发生了这样的事,实在是对不住。盛家的家事,就不让大家再多看笑话了。」
既然主人家都说了,在场的人也不好继续留下,纷纷表示理解。
「木言,」盛建国想了想,又开口道,「去送送客人们。」
这明显是要把他支开了,盛木言倒是想看白慧文倒霉的模样,可惜盛建国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对方发话他也只好应允。
「好的,爸爸。」
临走,还十分贴心地将卧室门关上了。
待房间里的人都走干净了,盛建国才转过身,一巴掌狠狠甩在了白慧文的脸上:「贱人!你竟然干出这种下作事!」
白慧文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向后趔趄几步。
「妈!」
盛允轩见白慧文被打,赶紧衝上来,与庄蓉赶紧一左一右将人扶住。
白义华见状,也赶紧挡在二人之间,上前劝说道:「妹夫,慧文这次的确做错了,她也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