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突然再见,高煜自然欢喜得很,被冷燃吻住之后,他两手顺势将冷燃紧紧抱住,伸出的舌似试探,似回应地朝冷燃亲吻过去,结果却刺激得冷燃浑身一烫,呼吸骤紧之间就差点把他给就地正法了!
「不……不……这里……不行……」高煜吓得一个劲地摇头,急忙两手按住冷燃的手。
冷燃气喘呼呼,他没搭腔,只将高煜重新拉紧怀里紧紧抱住。
高煜也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胸口的跳动,两人原本都还有些急促的呼吸,这才逐渐平復下来。
「你……你怎么突然来了?」高煜细声问他:「你寨子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嗯,都处理好了」冷燃声音低低的,很有磁性:「所以我这便迫不及待赶过来了」。
高煜眨眨眼,仰头看他:「那以后,你还走吗?」。
冷燃冷冷的脸上,难得带了几分笑意,他掌心抚摸过高煜的侧脸,目光直直地盯着高煜:「不走了,从此以后都不走了」。
高煜立即欢喜得一把又将他紧紧抱住!
「咳!」门边,有人声传来,吓得高煜浑身一抖,急忙收手瞬间跳开。
懿俟依门而站,双手抱胸地睨着他们:「我说,你们好歹也收敛一些才是,这里不管怎么说也是大厅,而且……我这三弟才刚满十六而已」。
冷燃满脸阴沉地盯着他看。
高煜动了动唇,轻咳一声:「我说,二哥你要是在这么放浪形骸,小心以后可有你果子吃的」。
懿俟挑眉:「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高煜朝他一笑:「没有自己作出来的,又有哪里来的威胁?」。
懿俟失笑。。
扶苏从门外进来:「人都到齐了,那便坐下说话吧」。
四人在屋里各自行了位置坐下,扶苏左右看看,这才开口:「这些日子,我一直未曾出府,也未曾入宫,外头早已传遍,说道我这是已经失宠与父皇了,故而这大王子府中,已然冷清了许久,到不曾想今日会有贵客上门」。。
懿俟皱眉,看着冷燃问:「你来府中的事,外头可有人看见?」。
冷燃道:「我小心仔细着的,并无人知我来此」说着,冷燃皱眉:「这两年我已经将寨里的众人全都编整过了,余下寨民,也都给他们做了安顿送去了赵界,现在我带着这支整编过的队伍,从今日起,便算是正式入了公子麾下,全听公子调遣了」。
扶苏与懿俟互看一眼,那略微意外的神色,皆在对方的眸中一闪而逝。
冷燃又道:「这些日子,我人虽在外头,却是一直关注着咸阳的动向,便是不知……公子这些日子可有听闻,亦或是故意放之不理的?」。。
高煜微微懵了一下,似乎不知道冷燃所指何事。
扶苏微微蹙眉,倒是点头:「你说的事,我早便知道,赵高原就是我父皇身前曾最受宠受信之人,他官復原职,原便是意料之中,我若强行阻拦,返会更容易坏事,倒不如让此事顺当过去,让他觉得我是有所忌惮,许之后我更容易出手才是」。。
「中车府令……!」冷燃咬牙:「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当年若不是他,我冷家一门,也不会……」。
「此事,急也不得」扶苏道:「如今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一个是中车府令,一个是堂堂相国,如此权衡相衝,便不怕这二人相互间撕咬不起来」。
「撕咬?」冷燃朝他看去:「公子可是已经有了法子?」。
「完全的法子没有,不过便只是想儘量坐山观虎斗而已」。
懿俟皱眉:「虽说作壁上观未尝不可,可是……不知怎的,我总有预感,这两人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相斗」。
扶苏只是抿唇一笑:「赵氏一门,并非只有赵高一人,而相府一脉,也并非只有李斯一人」。
高煜狐疑:「大哥的意思,莫不成是……相国的两位千金?」。
懿俟皱眉:「这……未免过于缺德了吧?女子名节这……」。
「说什么呢?」扶苏失笑:「莫不成你们都忘记了,李斯长子李怀云?」。
高煜当即拍桌:「那斯怎么可能会忘记!仗着文武双全,几年前时常喜爱调戏民女,若不是因为他没有闹出人命,又在兵事上头极有天赋,这样的人早该斩了!」。
冷燃略微意外地朝他看去:「何故提起此人,你却这般大动肝火?」。
「我……!」。
「他被调戏过」。
高煜:「……你能闭嘴么?」。
冷燃果然瞬间黑脸地朝懿俟看去:「何意?说清楚!」。
懿俟轻轻一嘆:「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三弟才八九岁的年纪,李怀云也才十四五岁,便已经喜爱逗弄那些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当初我与三弟来大哥府上的路上,遇到了他,他还以为三弟是哪家淘气的小姐,女扮男装偷跑出来的」。
高煜不甘,他冷声哼哼:「还说我呢,你那时候不一样也被他调戏了吗?」。
懿俟浑不在意,只是耸耸肩。
冷燃却是瞬间把拳头拽得死紧:「那从他下手吧」。
扶苏只盯住一句:「万事小心」。
两日后,一件颇为轰动众人的事,在整个咸阳瞬间就炸开了锅。
中车府令的义子于酒肆客房被人玷污,而相国大人的长子深受所害不能人道,李赵两家来领人的时候,更是不知怎的动起手来,那中车府令的义子竟是被人直接从楼上推了下去,当场就摔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