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伤心了，你自从跟了顾柏舟，眼睛里就没有我这个曾经的战友。」贺榆状似悲恸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太伤心。」乔月配合着安慰他。
冰肌玉骨的大腿就挨着背椅，翘起来的脚踝盈盈不足一握，顾柏舟蓦然间有些烦躁，他冷声说道：「乔月。」
「啊？」乔月侧过身，顺势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无辜地眨了下眼睛。
「坐好。」他说。
「哦。」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冷了态度，但还是乖乖坐正了位置，腿就搁在他旁边，纤细无暇，冰肌雪肤，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顾柏舟偏头揉了下太阳穴，这股烦躁来得莫名，从在楼梯间见到她的时候就隐隐涌现，准确地说，是看到她的腿。
他以前从来就没出现过这样的症状，但他在别人身上见过。
他以为他不是。
乔月见他眉头微微蹙着，探过头来：「你不舒服吗？晕车？」
「不会吧，柏舟你还晕车？」贺榆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趴着他身后的椅子嘲笑他，「昨晚干嘛去了？」
「没事。」顾柏舟放下揉太阳穴的手，「跟你换位置。」
贺榆：「哦？」
顾柏舟：「不是你。」
乔月后知后觉站了起来：「好啊，我喜欢靠窗。」
【柏舟的状态有点不对啊，是不是休息不好？】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所以旧人贺老师实惨哈哈哈哈】
【昨晚？有什么是我这尊贵的vip不能看的？能不能每天直播啊！】
【每天直播+1！就算他们啥也不做，我也能舔屏一天】
总导演一直都在盯着直播动向，注意到这一幕，通知工作人员去询问情况，顾柏舟那身体不知道多少人宝贝着，出点什么状况，整个节目组都赔不起。
顾柏舟已经换到了靠走廊的位置，脸上恢復惯常神态，问了一句乔月：「你冷吗？」
这大夏天的，怎么可能冷，乔月回：「不冷。」
顾柏舟看向来问询的工作人员：「帮忙拿个薄毯来。」
乔月：？
工作人员效率很高，很快递上了一块驼色的羊毛毯，顾柏舟把它转递给乔月，看到她满脸写着拒绝，补充道：「空调开得冷。」
乔月接过，无比纠结地揪着毯子看了两眼，把它盖在了自己的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顾柏舟状似无意扫过来的眼神写满了讚许。
【啊啊啊啊（鸡叫）！顾柏舟好暖啊！】
【看到宝贝穿得少，特意要了条毯子，好宠呜呜呜】
【顾柏舟，披着电竞的幌子谈恋爱第一人，但凡他水平差点，我都要黑他】
【本来是衝着电竞来的，结果被他吸粉了我giao！】
【我以为他谈恋爱之后，是要女方哄着的那种，我之前实在想像不出来他哄别人的样子】
【没有哄吧？就是出于绅士礼仪而已，cp粉别乱高.潮】
人员很快到齐，录製场地在最东头，他们需要横跨整个深市，路途遥远，乔月在晃晃悠悠的车上困意朦胧。
车内冷气开得足，身上渐渐变冷，她越发觉得顾柏舟有先见之明，刚想对顾柏舟道声迟来的谢谢，却发现他早已合眼休息，睫毛轻轻地覆盖下来，又长又翘，气场的冷意削弱了很多，皮肤细腻光洁，如果卸掉一身的清冷矜贵，估计去演18岁的少年都有人信。
她收回目光，将毯子裹在身上，头歪向窗户那侧睡了过去。
被人注视是有感知的，更何况人就在身侧，又在他极具敏感的时期。
顾柏舟待那道目光撤离，才微微掀开眼帘，看到她把自己裹成粽子，睡颜安稳，毯子上的流苏落在她的小腿上，随着车内的起伏微微晃动。
他快速收回视线，闭眼假寐。
车子一个左转弯，让乔月勉强维持平衡的脑袋歪了一下，她在熟睡中轻哼一声，皱了皱鼻子，重新调整了下不太舒服的坐姿。
顾柏舟不着痕迹地嘆了口气，伸出左手，手掌从她的下巴绕上去，把那颗小脑袋缓缓揽到自己肩上。
她没有惊醒，反而在他的肩上蹭了蹭，像是找到了舒坦的姿势，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的膝盖由于偏移方向的改变，齐齐朝他的方向侧了过来，触到了他的左腿，只隔了两层衣料。
顾柏舟刚压下来的燥热，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迹象。
什么叫自寻烦恼，这就是。
座椅的间距不允许他翘起左腿，这漫漫长路，他不知道是他先修成禅，还是欲.望先要了他的命。
车子又一个左转弯，这个弯很急，乔月的头往右侧狠狠一栽，落入一个滚烫的胸口。
她醒了，迷瞪瞪抬眼，撞见一双情绪极具复杂的瞳孔，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捱在了顾柏舟的身上。
「啊，抱歉，我睡懵了。」她连忙坐正，又犹豫地望向他，「我自己靠上来的？」
她明明特意朝窗户方向挤了。
「嗯。」顾柏舟淡淡应了声，语气略微带着责备，「怎么睡觉还不老实。」
乔月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她窘迫地咬了下唇，低声解释：「可是我明明是靠着窗睡着的呀……」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观众此刻有八百句话想说，弹幕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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