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绝不许他再纳小妾!」她蛮横的怒道。
张坤膝下无子,一直很疼这个女儿,再说她艷冠群芳,最后还可以当成他拉拢势力的筹码,毕竟食色性也,几个男人能戒女色。若非女儿脾气太娇蛮、太无理取闹,他早就将她送入宫当妃子了。
张涵湄知道自己说的话父亲不以为然,因为父亲自己也是三房四妾。但她等到现在,老天爷终于眷顾她,让她能和自己爱慕已久的阙穆沙在一起,她怎么肯再跟其他女人分享。
可恶的官紫熏,不仅抢先她一步占了魁首夫人的位置,就连死了也不肯放过阙穆沙,硬是将他的心也一併带走……
她不甘心,更不会就此认输!
妒火中烧的她不顾父亲要她在成亲前好好留在家里、别去招惹阙穆沙的叮咛,次日午后,她再次来到穆沙府,当从金总管口中确定了阙穆沙到商会处理事情时,她不顾阻拦的直闯冷渊阁。
「不行啊……郡主——」金滔连忙追过去。
「怎么,你这老奴才敢挡我的路?不知道我是谁?!」
张涵湄哪会怕一个老奴才,硬是以未来魁首夫人的身分,直接闯进阙穆沙的房间,还叫两个丫头守着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冷渊阁里的每件摆设都和夫人还在世时一样,主子特别吩咐过所有人要小心,不可碰坏任何东西,现在这个刁蛮郡主来了,不知会怎么胡闹。金滔心急如焚,只好赶紧派人到商会通知主子。
等待的时间变得好长,就在他打算赔上这条老命也要进房间去看看张涵湄在做什么时,得到消息快马回府的阙穆沙一到大门,也顾不得慢慢走进来,便直接从马上飞掠入冷渊阁,砰的一声破门而入。
「是谁那么大胆——」
房内,张涵湄的怒斥声顿时消失,她倒抽了口凉气,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挺拔身影。
第10章 (2)
阙穆沙面无表情的走进来,空气中隐约可以闻到东西烧灼的味道,一见到柜门大开,原本放在里面的荷包已不翼而飞,目光移到地上的一小截被燃烧的痕迹,他的血液顿时沸腾起来!
他黑眸危险的半眯,一步步的欺近她,「你做了什么?!」他咬牙怒问。
「我——」张涵谓一见到他阴狠可怕的神情,心陡地加快跳动着。
那黑眸里游射出的残佞,令她害怕的心里直打鼓,但她又想,不过是个死人绣的破荷包,他总不会为了那个烂东西杀了她不成。
「把荷包还来,该死的还来!」他朝她咆哮。
「我、我烧掉了!怎么还?了不起我叫人买千百个赔你嘛,干么这么凶!我也是为你好啊,她死了,死了!我才是活生生的,我才可以爱你啊!」她虽然害怕,但她向来骄纵习惯了,何况她爹可是在皇上面前也吃得开的亲王,她就不信他敢动她一根寒毛!
阙穆沙眸底的怒火闪动,感觉到未曾痊癒的伤口再度被撕裂开来,他必须握紧拳头,才能抑制自己不将她狠狠的痛揍一顿。
望着他骇人的神色与紧捏着的拳头,就算是向来恃宠而骄的张涵湄也不由得心惊胆颤,浑身发抖。
他压抑了胸口的波涛汹涌,眼神与口气更是冷得如严冬冰雪,「你记住,再没有下次,你不准进来这里,听到没有?!」
这里只属于他的妻子!她用过的东西、她的衣裙、她的髮钗……这里处处有紫熏的身影,他不想抹灭属于她的回忆,不想忘记她。
张涵湄难以置信,大声抗议。
「那我呢?我即将入门不是?这里属于那贱——」黑眸冷光一闪,她急急咽下欲出口的话,改口道:「有些东西应该要清掉,我爹给我的嫁妆才能搬进——」
「你会有属于你的地方。」
「什、什么?!」
「我们的新房会设在东厢。」
「可这里才是主人房。」她忍着不跟他发脾气,可她是堂堂肃王郡主敛,是金枝玉叶,为什么要住到侧房去?!
「你要是觉得不合意,不嫁也行!」
她脸色一白。
「还有,」他的目光移到脸色凝重的金总管身上,「我不在穆沙府时,金总管就代表我,他的任何指示跟命令就是我的意思。」
「爷……」金滔没有想到主子会给他那么大的权力。
「日后,就算你成了这里的夫人,也仍需听金总管的指示做事。」
「什么?!」她简直要疯了!
「这——万万不可,七爷。」金滔可没那个胆子。
「我有今日,是因为有你。」他严峻的黑眸直勾勾的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张涵湄,「我把话说清楚了,你也回去想清楚,这桩婚事还要不要继续。」
她气呼呼的带着丫头离去。
金滔看着她着火的背影,再看着脸色难看的主子,「七爷,听奴才一言吧,她不是适合爷的人,爷——」
阙穆沙冷笑,「那天那样的阵仗,金总管以为我要是不应了,这几日还会如此清静吗?」
他顿时明白了,阙家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主子要是那时不答应,他们肯定会轮番上阵,天天纠缠,不达成目的不善罢甘休。
「我要出趟远门,张坤绝对会应了婚事,所以订婚送聘的事就交给那些长辈处理,我只会在成亲那日出现。」
「是,爷要出远门?」他怎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