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以声无语:「不必。」
「不过当时很惊讶,我以为我的耳蜗是姐夫买的。」
临春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耳后的耳蜗外机:「你什么时候就这么准备了?」
「忘了,」蒋以声对具体的日期也很模糊,「主要是有熟人,弄这东西比较方便。」
如果不是梁阙碰巧翻到那个文件袋,或许这个秘密就会一直在顾伯那里保存下去。
不过也是冥冥註定,如果蒋以声不走,也不会把东西寄存在书店里。
「但我没有甩你。」临春更正语句,「我只是,一开始没去送你。」
蒋以声很快接话:「你把我推开了。」
回忆猛然退到那个雨天,临春喉间一哽,耳尖发热。
「可我没同意。」
他们那时不过十七岁,在室外堂而皇之地拥抱才奇怪吧!
路口红灯,蒋以声踩下剎车看向她:「没人拥抱前会询问,你也一样。」
临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扯到了他的身上,等到汽车缓缓起步,她逐渐回味过来,脸「噌」一下就红了。
「那你推开。」
蒋以声轻笑:「怎么可能。」
到了学校刚一点出头,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临春小跑上楼,把已经收拾好的书包背上。人都已经快出寝室了,想想又折返回去,洗了把脸,把眉毛描了描。
她天生体毛轻,就连眉毛都是淡淡的,平时在学校里不怎么在意,但凡出了校门第一件事就是把眉毛画了。
电梯里,正好遇见即将同门的师姐,对方看她一身装备,忍不住问:「你不三点多的车吗?怎么还没走?」
学校到机场高铁得坐两小时,但她这时候走好像的确是有一点点迟了。
「我朋友送我。」临春向来有啥说啥。
师姐给了她一个「我懂了」的眼神:「男朋友?」
临春艰难道:「也不是。」
师姐又明白了:「暧昧期?」
电梯此时到站,临春尴尬地笑笑,没有回答。
上一趟楼没有多久,蒋以声这边划拉了几下手机人就下来了。
「包放后座吧,」他接过临春的包,转身丢去了后排,「就带这点东西?」
「八月就回来了,」临春低头扣上安全带,「这边的项目已经接上了,导师就给我放了半个月。」
「累吗?」
「还好,钱多。」
蒋以声无奈地笑笑:「钱多…」
临春点开手机确定了一下班次,蒋以声也开始导航。
语音播报路程长度及所需要的公里数,临春意外发现开车去的话不用绕路,半个小时就能到地方。
「有点早,」临春说,「我三点的车。」
蒋以声怎么样都行:「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不了,」临春看车子都驶入主路,也不再去费那个事,「太热了,早到车站你也早点回去。」
蒋以声瞥她一眼:「不太想回去。」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临春也不接这句话茬。
或许高中的时候还能小鹿乱撞一会儿,现在看到蒋以声就只想打爆他的脑壳。
到了车站,临春拿出银行卡扣在车前:「密码卡号后六位,剩下的我会儘快还给你。」
她抿了抿唇,摘了安全带下车。
七月的北京热得让人心慌,临春顶着太阳走上一段,皮肤就被晒得满头大汗。
她刷了身份证过安检,去对应的候车区域,找到一处空位坐下。
手机上,临冬发来信息,问她晕没晕车。
按理说临春现在应该在地铁上,她便回復过去,说还好。
莫名有些彆扭,不想让临冬知道蒋以声的事情。
而且…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返回列表,和蒋以声的对话已经被其他信息刷去了非常靠后的位置。
临春点开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几天前。她有些茫然,又点开头像,盯着茫茫一片蓝色的海域,想自己昨晚和蒋以声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突然,有人落座在她身侧,临春下意识抬头,一袋零食落在她的腿上。
「那是圣艾夫斯,一个临海小镇。」
临春连忙关掉自己的手机。
蒋以声只是勾了勾唇,并不介意。
「那边的沙滩很美,傍晚的夕阳会把一切都变成黄金。」
临春愣愣地听他说完:「你怎么能进来?」
蒋以声拧开手上的矿泉水:「我买了最近的车票。」
临春:「……」
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
「本来想和你一起回去的,但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放一放。」
临春垂眸,从袋子里扒拉出一根棒棒糖出来。
蒋以声也探过去手,在里面翻翻找找,也拿了一根。
「以前总觉得你什么都不懂,但现在想想,你也二十多了。」
临春低头撕着糖纸,半天都没撕开。
蒋以声递过去一根剥好了棒棒糖:「应该能分清友情…和爱情。」
临春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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