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蒋以声这样肯定是不会撒娇的。
她手里还拎着玉米,试探着递到蒋以声面前。
「我不吃。」蒋以声说。
临春放下手臂,思考两秒,掏掏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
蒋以声没接。
左哄右哄哄不好了,眼见着再拖下去就得迟到,临春只好拿出手机,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是不是你在出钱让我做手术啊?】
蒋以声:「。」
不知道说些什么。
临春脸上一红:【如果不是你也别笑我自作多情。】
她惯不喜欢把事情藏着掖着,含沙射影地暗示询问。
这次算是歪打正着,还真让临春给蒙对了。
蒋以声有些挫败,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收起手机,侧身躲开临春往学校走去。
临春吃了个瘪,越想越觉得丢人。她使劲搓搓发烫的耳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好意思问出那么一句的。
「快点。」
蒋以声转身后退着走了几步,临春耷拉着脑袋跟过去。
「手术很麻烦,」蒋以声漫不经心道,「我没那么閒。」
第53章 53
十一月底, 蒋以声不仅没走,还准点参加了高二的第三次月考。
成绩在次日公布,临春特地找了蒋以声的排名, 不高不低一百出头。
而对方八十三的英语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什么不好好考试?】临春不解。
蒋以声依旧托着下巴, 懒洋洋地在纸上写写画画:「没必要。」
几乎断层的分数, 绝对优异的成绩,的确没必要在这个小地方刷存在感。
临春:【可你为什么要带我竞赛?】
蒋以声偏眼看她,眸中带笑。跟看自己闺女似的,有着一点说不出的慈祥和宠溺:「你不是想去?」
临春:「……」
算了, 低头刷题。
省赛的题目有难度,临春自学起来很是吃力。
有些问题怎么都不明白,钻牛角尖似的越想越迷糊。
然而就这样她也没去问蒋以声。
不是不好意思, 就是说不出来的彆扭。可能是心里下意识地避嫌, 但怎么说两人都是队友,学不会到时候还得拖人后腿。
临春这匹孤狼一个人单打独斗惯了, 现在要考虑到小组,组员还是蒋以声, 几个buff迭满了,还真有点不知道把力往哪使。
她在这边郁闷纠结,蒋以声那边也不太平安。
十二月刚开个头,徐拓就往桐绍跑了好几个来回。
蒋以声做事果断干脆不像他那样拖泥带水, 徐拓心软, 又担心做得太过。
「主要是怕连累你,」徐拓自责得直扯头髮,「那些人跟狗皮膏药似的, 粘谁身上都惹一身腥。」
蒋以声刚列印出几分模拟卷,垂眸边看边评论道:「操不完的心。」
徐拓忧心忡忡:「我就是怕…」
「你帮我做件事。」蒋以声打断他。
「什么事?」
「让邵哥来桐绍。」
他口中的邵哥是邵老爷子的小儿子, 也是之前联繫临春的医生。
虽然差着辈分,但年龄差得不多,徐拓和蒋以声私下都喊对方哥。
近几年对方工作,和这帮小孩拉开了距离,没以前那么熟络,但关係还是有的。
徐拓和邵家走的近一些,一些话也好说一点。
「哈?!」徐拓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哪有那么大的脸!」
蒋以声把试卷对半一折:「拜。」
好像的确有点强人所难。
「你要给小春儿治耳朵也不用兜这么大的圈子吧?」
蒋以声干脆把眼一闭,拒绝交流。
徐拓骂骂咧咧几句没有效果,干脆也往沙发靠背上一仰,装死睡觉。
蒋以声:「哎…」
徐拓听到声音,立刻坐起身来:「啊?」
两人对视片刻,徐拓的目光由询问转成疑问。
蒋以声没忍住,偏头笑了出来。
徐拓一头雾水:「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特别喜欢笑。」
「是吗?」蒋以声手肘压着桌边,侧身抵住自己的太阳穴,「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
徐拓:「什么事?」
蒋以声:「临春有时候会不看我。」
「???」徐拓不能理解,「这算什么事?」
「她不看我我就不能跟她交流了,我不能去掰她的脸。」
徐拓憋了憋:「或许你可以。」
蒋以声不知可否。
沉默几秒,徐拓小心翼翼地问:「你来真的?」
蒋以声反问:「怎么算真?」
徐拓干脆道:「结婚呗。」
蒋以声失笑,目光却垂在一个地方。
他缓缓收敛表情,像平日里淡淡的模样:「太远了。」
为了不拖蒋以声的后腿,临春空出了课本的学习时间,全心全意投入竞赛题海中去。
只是题目永远刷不完,不管做了多少真题卷,总会有各种各样刁钻古怪的偏题难题等着她。
蒋以声对此的解释是:【选拔类考试就是这样。】
想像月考一样掌握住所有题型怕是有点难度,竞赛题考得就是现场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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