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毫不费力的就能出来,肉肉们就只能在花盆里呀?」
时歌瞥了眼平日活蹦乱跳如今只能在花盆里窥伺的小傢伙们,嗤笑一声道:「这些傢伙平日里可没少拈酸吃醋,我一靠近你,它们就说我坏话,可能是坏话说多了,所以老天看不过去了吧!」
白芷:「……」
倒也不必跟小孩子们计较吧……
「你什么时候信奉老天了,不想说就算了干嘛还欺负这些小可爱。」
时歌:「能量不够,自然就出不来,它们又不像我,体内自有精纯的能量,除非等它们修为够了,要么就等到存在能量的世界,吸取外界的力量出来。」
白芷:「好吧,那院子里的杂草,就咱俩处理吧!」
时歌:「什么?」
白芷:「你答应了我的,出来了听我话,怎么?想反悔啊!」
时歌:「不是,你刚刚问它们为什么不出来,是想让它们拔草吗?」
白芷从工具间翻出一个锄头递给他:「你猜?快干活。」
时歌看了看有点生锈的锄头,抬手一道法术扔了出去,地面上的杂草像被吸干了生命力,干枯灰败起来,随后化为粉末洒在了地面上。
「我们还要待多久,我的能量也是有限的,这样用,早晚榨干了。」
白芷看着收拾好的院子,笑道:「除点草而已,不至于不至于,等到了晚上,你吸收月光精华好了。」
两人在院内忙乎了一阵,见没什么可忙的了,白芷终于推开了尘封好久的屋门,老实说她有点近乡情却,所以之前一直在外面忙乎,如果肉肉们全都能幻化出来,还能冲淡一点她的情绪,不过现在显然不行了,只能靠她自己面对了。
屋内静悄悄的,她打开窗户,从窗户往外看,只有时歌在走来走去,她深吸一口气,室内的陈设带有灰尘,但并不脏乱,看样子那位阿姨,应该每年也有打扫室内。
在屋内显眼的位置她看到了一张婚纱照,母亲穿着旗袍,父亲穿着军装,看样子是照相馆里面的衣服,勉强合身。
不过他们的笑容倒是很自然,很妥帖。
随后白芷在家里翻翻找找,在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日记本,里面是母亲的日记,而那些她缺失的日子,也从里面找到了答案。
1993.04.05 天气晴朗
我被检查出怀孕了,真好,我们期待了一年多,终于要迎来小生命了,我和丈夫都是,以后我的孩子却不在是孤儿了,它一定会很幸福的,我们夫妻能力有限,就只要这一个孩子了,希望它是个天使宝宝,一辈子无忧无虑,健康长大。
1993.07.02 天气阴
已经晚上八点了,他怎么还没回来,奇怪,电话也打不通。
……
1993.08.09 小雨
好难受,他就这么走了,我和孩子要怎么办,我还没生过孩子,好怕出现意外,一个人住在这里好阴森。
1993.10.12 微冷
糟了,我被检查出脑袋里有恶性肿瘤,天啊!如果我不晕倒,可能还不知道,不知道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怎么办,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我不会活不到孩子出世那一天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过的那么惨,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啊,老天太不公平了!
1993.12.15 小雪
医生问我有什么打算,她说生产那天可能肿瘤恶化的更严重,要我做好准备。
但是她在我肚子里面已经会动了,我难道还要拿掉它吗?
我舍不得,这世上只有它了,我只有它了。
……
白芷翻动书页翻动的越来越慢,她的呼吸有些重,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原来,这个东西曾经也折磨过妈妈吗?
不用看,她也知道为什么妈妈没有来接她了,原来是根本来不了了……
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了……
屋子里慢慢的又出现了书页的翻动声,她果然看到了母亲无奈放弃她的内容,如果不放弃,她也只能在这个小屋子等死了。
卧室内有一个小婴儿摇篮,想来那就是曾经承载她的地方。
苦难总是找那些备受辛苦的人。
翻到最后面几页,白芷怔了怔,这最后几页每一页都有一句奇怪的话,跟前面的上下文联繫不上,她奇怪的皱了皱眉头,最后将这几句话联繫起来。
宝贝,在院子里,南墙下,正对着卧室窗户,往下挖,妈妈给你留了礼物。
白芷猛然站起身,疑惑地看向窗外,外面的时歌发现她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白芷晃了晃神,「没什么……」
她说完这话,从杂物间找到了一把铁锹,顺着窗户对着的地方开始往下挖,这动作让时歌觉得奇怪,走到她身旁,看她挖土,没一会儿白芷就感知到铁锹碰到了什么东西,她挖的更用力了。
很快她挖出了一个坛子,是那种最普通的酒坛子,她将酒坛子拿了出来,晃了晃里面没有酒水的声音,而是其它硬物的撞击坛子的声音。
白芷打开了酒坛子,里面是两个小盒子,抓上去还有点沉,她疑惑的打开了小盒子,里面码的是整整齐齐的小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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