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康宁面红耳赤,双膝忍不住併拢。
塔拉暗啧两声,半月不见,公主又披上了娇羞的外衣,人/妻变回了新妇,他喜欢。
浴桶里的水脏了,浴室也湿漉不堪,这间屋又没有火炕,塔拉有些失望地扔掉手里的棉布巾子。
「公主不就喜欢臣的不要脸?」塔拉蹲下身,左手在她膝上打磨,右手下移脱掉她的羊皮靴,挑起眼皮直视她的眼睛,语气幽幽道:「您不是就喜欢臣以下犯上?奴才说的对不对?」
视线交错,室内空气粘稠地有些让人喘不出气,康宁垂眼,竹色裙摆堆在两人膝头,盖住了裙下窸窸窣窣的动作,她小腹一紧,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台吉有些磨蹭了,是不是技艺生疏了?」康宁自己蹬掉足袜,伸手托住男人的下巴,纤细白嫩的丹擦过他的嘴角,轻声说:「拿出你的本事给本宫瞧瞧。」
「可见是急了。」塔拉一把抱起她往内室走,到了炕边,康宁身上只余中衣。
「啧,公主的幽深小巷可比小王洗澡的浴室还湿热。」
「你今天废话真多。」康宁蹬走他的手,一个翻身自己坐了下去。
久旷,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许嬷嬷候在门外,见合葵提了食盒过来,她摆了摆手,打发道:「提回厨房温着吧,一时半会没人想得起来吃饭。」
房门禁闭,但挡不住若有若无的嘤咛声伴着粗重的喘/息声顺着门缝溢出来。合葵脸色不变,像是什么都没听见,提着食盒转身就走。
「我就知道你会再提回来。」厨下的婆子嘿嘿笑,「公主来吩咐的时候我就想着她白操心了,不到晚上那房门开不了。」
「乱嚼舌根。」合葵轻斥。
「都是过来人,我说的可是正经话。」婆子撇嘴,转而问揭锅盖的丫头,「合葵,公主对你是怎么安排的?你年纪也不小了啊。」
「我离二十三岁早着呢。」皇宫里的宫女二十三岁才能被放出宫。
合葵擦掉手上的水渍往外走,警告说:「公主的房内事可不是我们能拿来嚼舌根的,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们一个个都去许嬷嬷那里领罚去。」
周遭一静,随后院内的丫鬟各自忙碌起来。
「死脑筋。」合葵离开后,婆子暗呸了一声。
「还闹着呢?」郭嬷嬷从门房那边过来,见许嬷嬷还守在外面,房门也还关着,她走过去说:「可汗那边来人寻台吉过去说话呢。」
「有事?」听到扣门声,塔拉平躺在炕上问。
「可汗派人来寻您过去说话。」
「好,马上就去。」说是这么说,塔拉动都没动,他躺在温热的炕上细细喘着气,咀嚼着快感褪散的余韵。
过了片刻,许嬷嬷听里面不见动静,她跟郭嬷嬷对视一眼,又敲了下门提醒。
「起来吧,你父汗还在等你。」康宁推了他一把。
「老头子忒有些烦人,有啥事明天再说晚了?」塔拉坐起来撸了一把头髮,下炕大摇大摆地去浴室取中衣和棉袍。
「待会儿让人把浴室收拾收拾你去泡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塔拉系好腰带,看了眼垂落在炕边上的被褥,上面的水渍已经快干了。
「臣知道没把公主伺候好,等晚上臣让马厩的总管来,或是您的良师?还是您又看中了谁,臣去给您找来。」
「滚。」康宁拽住他的枕头朝着他砸过去,「贱痞子。」她骂道。
塔拉单手接住枕头,反手给扔到炕尾,见她反应这么大,他疑惑地瞄了一眼,「既然您不喜欢他们,那小王今夜出兵上阵。」
康宁手搭在眼上不作声,听到门响了她才坐起来扯了被子盖在身上,冲门外喊:「叫水,本宫要沐浴。」
—
「额赫,您在等我?」塔拉在半路上碰上可敦,见她站的地方雪都被踏平了,他玩笑道:「还是您在玩雪?」
可敦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会儿,见塔拉神色愉悦,她提着的心放下了,说:「额赫担心你受伤了,在屋里坐不住,就想着来迎你一段路。」
「没受伤,公主特意安排了人保护我,我哪会受伤。」塔拉得意地说。
「公主是个好的,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好好待她。」可敦明白儿子的意思,这是来她面前给他的哈敦说好话来了。
「这次逮了多少俘虏?」可敦转移话题问。
「三千七百多人。」
「这么多人?」可敦惊讶。
「嗯,大康跟匈奴打起来了,一些人见苗头不对就往我们这边跑。」塔拉把他打探到的消息说给可敦听,「今年冬天我们要防守严密些,匈奴在大康吃了败仗,保不准想来抢劫我们。」
「嗯,你去给你父汗说说。」见有人在屋檐下往这边瞅,可敦不再多问,只是嘱咐道:「这事你给公主也说说,让她知道她娘家的消息。」
「嗯,我知道,我先去我父汗那儿走一趟。」
「你现在架子比本汗还大,喊你说个事还要三催四请的。」可汗王见到塔拉便是训斥。
「啥事非要今天说?」塔拉坐在椅子上,见桌上有油酥茶,他端起就喝。
「你回去这么长时间,公主没给你准备饭菜啊?还饿着你到我这来填肚子。」
塔拉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心里不舒服,都是男人,谁不清楚打仗回家后会发生什么?一个妻妾成群的老头子装什么毛都不懂的单纯小伙子,揣的是什么心思?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