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原因,塔拉鬆了口气,还好昨夜的反应不是装出来。
「没有没有。」他安抚地拍她后背,「我又不是个变态,哪能让旁的男人意淫你。而且也没人敢这么放肆,你的丫鬟和嬷嬷都还在帐外守着呢。」
康宁感觉他的手有意要探入被子里,羞恼地唾他一口,「给我下去!」她连推带踹地把他攘下床,大声喊合葵进来伺候。
塔拉半倒在地上,瞟见她莹白的肌肤上印着团团青痕,尤其是半遮半掩的丰盈,像是熟透的蜜桃。他难得的有些耳根发热,暗骂声禽兽,老老实实地去了屏风外侧等着,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得意。
康宁有合葵服侍着穿好衣衫,昨天大礼她尊重鞑靼的婚俗换上了鞑靼嫁衣,今天她又穿上了大康公主的衣饰,头上簪了支金丝掐摞的凤衔珠宝钗,颈上戴了条翠绿透亮的玉牌,担心肩膀上的印子露出来,她选了个跟玉牌同色的平安扣夹住褙子。
「公主,带哪个手镯?」合葵捧着首饰盒问。
「和田黄玉镯。」颜色清浅,不会同她新染的指甲颜色相撞。
康宁瞄了眼外面,轻声问合葵:「昨夜你一直守在外面?可有外人靠近?」
「上半夜是奴婢同许嬷嬷守夜,下半夜是郭嬷嬷和李嬷嬷,灶下烧水,抬水送水都是我们的人。」
康宁这才算是放下心,她亲手戴上一对耳坠子,站起来对着铜镜看了看,满意地绕过屏风。
「你用过早膳了?」康宁问把玩茶杯的男人,王帐是她在到达鞑靼那天,合葵领着宫女来布置的,这里的摆设都是她在皇宫里惯用,她习以为常,这些贡品对塔拉来说却是罕见。
「等你一起用。」塔拉掂起淡青色的茶壶,托起茶柄,慢悠悠地沏杯清茶递过去,大包大揽道:「以后给公主倒茶也是臣的事了。」
「台吉怎么还称公主?该叫哈敦了。」多兰提着食盒进来,笑眯眯地纠正。
康宁端起茶杯吹了吹,翠绿的茶水泛起丝丝涟漪,她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塔拉。
「鞑靼的哈敦不少,公主却是只有一个。」塔拉收敛了脸上的笑,眼里却是还泛着诚挚而温暖的光,「公主从红墙绿瓦的巍峨皇宫跟我来到广袤却落败的漠北,我让你丢弃了优渥的生活,尊贵的称号却不能淹没在草原的疾风里。」
「你私下去我大康的国子监偷学了?如今说话很有水平嘛。」康宁乐得抿不住嘴,今天这番话她爱听。
「勉强又背了几本书。」塔拉说的谦虚,面上却是得意。打开食盒时对多兰吩咐:「多兰,你给下面的人说一声,以后见到哈敦称公主。」
「可公主已经嫁进我们鞑靼了。」多兰不满地看向康宁,试图让这个远嫁的公主看清现状。
「多兰,你说错了,鞑靼是大康的属国,你都是我们大康的奴仆。本宫是大康的公主,你们可汗才是高我一个品级的异性王爷,这要是在中原,你们台吉是本宫的驸马,但大康知礼谦让,尊重你们鞑靼的王室等级,所以一直尊称塔拉为台吉。」康宁脸上的笑不及眼底,她看都没看多兰,继续说:「台吉在鞑靼有部落有奴仆有牲畜群,本宫在大康也有封地,算起来不比你们台吉差什么。」
「不必同她多说,她一个仆妇懂的又有多少。」塔拉冷了脸,看向自以为是的仆妇,斥道:「看在你服侍我额赫的份上,今天我不跟你计较,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对公主不敬,奴隶营里给你准备的有位置。」
「罢了,即然是额赫的仆人,送回额赫身边好了,我这边不需要她伺候。」康宁带来的人够用,再过两天更是要回到不儿罕山,不需要带个对她有成见的仆妇。以后要是奴仆不够用,她可以从塔拉的部落里挑选年纪小点的从小培养。
多兰来不及求情就被拖了下去,还不等她被送到可敦帐中,塔拉跟康宁说的话就传开了,等康宁由塔拉带着去拜见公婆的时候,路上遇到的人不约而同都改了称呼。
「父汗,听台吉说您爱酒,这是我们皇室的贡酒,我父皇说口感清冽,后劲绵长,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但我千里迢迢带来了,您也尝尝。」康宁让人抬来了一坛酒,打开封口,顿时酒香瀰漫了整个王帐。
「公主费心了。」可汗王让属下赶紧去把酒坛子堵住,酒香可别散了,只是闻个味儿就知道是好酒。
「可敦,这是送您的。」康宁喊了声郭嬷嬷,王帐外走进来三个人,手捧茶叶,一套青瓷茶具,铁锅,一套笔墨纸砚,「听塔拉说您喜好中原文化,这些都是我特意给您选的,应当都用得上,您别嫌弃。」
「公主说笑了,哪会嫌弃,跟你送的这些礼比起来,我跟可汗都羞于拿出手了。」可敦是个面目深邃的高挑女人,说话很是爽朗,她从身后的仆妇手里拿了套羊羔毛袍子递给康宁,笑道:「该我说公主别嫌弃的,这是我今年开春了新制的,漠北的冬天尤为寒冷,没有羊羔绒袍子挨不过去。一年四季,春天的羊羔毛最为厚实,也是制袍子的最适宜的时机,我想着你才来漠北肯定是不了解情况,就先给你预备了三套,还有两套还没制好。」
「多谢可敦。」康宁蹲身行了个礼。
「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可敦拉起貌美的儿媳妇,在秾丽的新妇面前,她儿子可就黯然失色了,以后再生个男娃子,鞑靼第一美男的宝座就该换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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