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比赛结束,众人散去。
「太好了,大家都晋级了,今天晚上出去吃点好的去庆祝!」沈薇开心提议道。
银君身后的李医生拍了拍银君的肩膀,对银君摇了摇头。
银君领悟到李医生的意思,怀着歉意微笑着:「大家去吧,我明天要比赛我今天晚上再多练练,我有点紧张。」
「小言,我留下来陪你。」傅宥归满眼柔情看着银君,「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
一旁的沈薇垂在身旁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暗暗咬牙,眼中流露着嫉妒。
「社长不用,我营养师会给我做饭,你跟大家出去庆祝吧。」银君小声婉拒傅宥归的好意,无视掉其余几人好奇打量的目光。
严英奕和管正初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老宥,走吧。」管正初说着拉住傅宥归的手腕就往酒店出口方向拽去。
傅宥归一手推着管正初的肩膀想把人推搡开来,没想到严英奕突然上前抓住了他另外一隻手腕,强行把他给拽走了。
看着傅宥归被拽走,沈薇扬着下巴挑衅的看着银君,小跑跟上前面三人。
李絮荣想留下来陪银君,却也被银君拒绝了,只好跟上前面四人的步伐一起出去吃饭。
送走了五人,银君带着李医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李医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水,给银君打起了吊针,银君靠在床上平静的看着药水一滴一滴的流入针管内。
李医生坐在床边,看着带着淡淡落寞的银君,说起了她的身体情况:「夏小姐,希望你参加了这次比赛后回去就不要再跳舞了。」
银君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倒映着一片阴影,「学校的元旦晚会我要上去表演,元旦晚会结束我就退出舞蹈社。」
「不行!」李医生想都没想斩钉截铁拒绝了,严肃道:「你现在跳舞已经加快了你瘫痪的速度。」
「你的双腿极有可能在元旦左右彻底瘫痪,你可能没机会上台。」
「李医生,我保证是最后一次,这次跳完了我就不跳了!」银君苦苦哀求着。
「你这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李医生恨铁不成钢,「你该为你的身体着想,回去不要再跳了,好好呆在医院里,我会给你安排双腿的锻炼。」
「李医生谢谢你,但无论如何元旦晚会我必须上台,就算是我父母他们来了我都要跳!」
银君态度非常坚决,无论李医生怎么劝,将利与弊她说清楚她都执意要跳。
看着夏言心眼神从所未有的坚定,李医生嘆了口气:「何必啊……」起身离开了房间。
明知道会加速瘫痪,却还是执意要选择跳舞,舞蹈对夏小姐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窗外吹来猛烈的秋风,风无声的撞击着玻璃窗,也在重重的撞击着夏言心抽痛的心臟。
自李医生说了极有可能瘫痪的时间,银君每分每秒清晰的感受着心臟的抽痛,以及身上流露着的浓浓绝望。
她能干涉,她能改变,可这具身体的主人却不想。
夏言心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布娃娃,生活从不缺吃穿,但她得不到对人类来说最重要的亲情。
医院就像是困住夏言心的牢笼,父母就是给牢笼上锁的人。
他们不关心牢笼中的孩子是否快乐,对他们来说这个孩子註定先死,投入太多的情感就是在浪费时间。
以商人的角度来看,花重金让夏言心活着就是个亏本交易,如果再投入感情,到最后夏言心的死亡导致他们永远走不出,那这笔生意输的彻底。
如果夏言心从来没有体会到亲情,也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样的,或许不会这么绝望。
可偏偏夏言心在小时候就体会到了。
没见过光,能忍受习惯在黑暗中。
可见了光,有光的衬托,才会发现黑暗是多么的残酷无情。
夏言心感受过亲情,才知道被亲人抛弃是有多绝望、痛苦。
银君掌心带着柔和的力量附上胸口,渐渐平息下心臟的抽痛。
「咚咚咚——」
银君:「进来。」
护工用摺迭小桌子端着晚饭来到房内,把摺迭小桌子安在床上方便银君吃饭。
「夏小姐,李医生说你这瓶打完了,还有一瓶,待会儿到时间了他会过来给你换。」
「嗯,好,我想一个人吃,吃完了我给你发消息。」
护工看向银君打着点滴的右手,「夏小姐,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不用了。」银君柔和笑着,「你让他们来一个人守在我房门口,如果我社团的人来了,请帮我拦下来。」
第204章 :请不要遗忘我,我也想被铭记21
护工电话转达给两位保镖,不一会儿,银君的房门口就站着一位保镖替她守着门。
五人出去聚餐回来,银君刚打上第二瓶药水。
傅宥归提着特意为夏言心打包回来的美食来到了门口。
保镖立刻跨开腿身子挡在门中央,犀利的眼神与傅宥归平视,冷漠道:「夏小姐练舞累了,睡下了,你有事吗?」
傅宥归笑着低头提起手中提着的塑胶袋,「我给小言买了烧烤,练舞这么累多少该吃点放鬆下。」余光瞥见了从门缝传来的光亮。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如果真睡了,按理来说灯应该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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