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傅宥归的热情,银君保持着距离客气回道:「我会努力处理好,儘量不麻烦社长的。」
傅宥归表现的似乎对她有好感,不知是不是喜欢她,但委託者的心愿是不跟他在一起。
对于任务最重要的一环表白,她都儘量往后安排,别提前告白连呆在傅宥归身边机会都没有。
「对了!」傅宥归忽然转身跑到某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包他方才特意隔开的薯片,「小言给你!」
「我刚才看你一直盯着这包薯片看,拿去吃吧千万不要客气。」
刚才估计是人太多了小言比较害羞不敢拿东西吃。
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了,应该就不会这么顾忌了。
看见傅宥归明亮期待的眼眸,银君感受到身体反映的情绪,选择接了过来,「谢谢社长。」
一阵秋风忽然吹进舞蹈室,扬起银君柔软的髮丝,髮丝轻轻地拂过傅宥归的轮廓。
傅宥归感受到脸上的微弱养意,伸手抓到的几根秀髮从他指尖流隙而出。
头髮的主人不知何时转身,向他挥手再见。
等银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中,傅宥归收回了眼神,怅然若失的坐在了木地板上,指尖摩挲着刚才被头髮拂过的脸庞。
他…回来了……
银君跟着保镖回到了医院,整整一下午的时间都在医院度过。
先是抽血做全身检查,随后躺在床上打了三四个小时的点滴。
等银君醒来后,天已经完全暗下,打开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听着肚子发出抗议声,银君无奈下床打开了房门,「我饿了。」
守在门口的两位保镖立刻给护工打电话,让护工准备吃的。
今天做完检查后小姐一直睡觉,看小姐睡得这么香他们不忍心叫醒。
毕竟小姐平日里总失眠难得有这么好的睡眠,要是吵醒了估计很难再睡下去了。
而且小姐的情况又恶化了……
两名保镖眼中带着怜悯看着坐在床上望着漆黑天空发呆的银君。
过了半小时,护工带着热腾腾的晚饭赶了过来,将晚饭在饭桌上一一摆好,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银君挠挠凌乱的头髮,穿好鞋子从床上下来走向餐桌。
「嘭!」病房内忽然发出响声!
守在门口的保镖,护工立马冲了进去!
只见银君脸色惨白晕倒在餐桌边。
护工急忙按响病床边的铃叫着医生,一名保镖立马将人横抱起放在病床上,另外一名保镖立刻掏出了手机给夏言心父母拨打电话。
等银君再次醒来时,平日里空荡荡的病床边此时站着一对气质非凡的中年夫妻。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银君有气无力问道。
看着女儿毫无血色的脸,夏父重重的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夏母坐在床边牵起银君冰冷的手掌,眼中流露着淡淡的难过,「女儿,你的病情……」欲言又止。
银君垂下了眼眸,睫毛在眼下倒映着一片阴影,习以为常苦笑道:「又恶化了,对不对?」
第192章 :请不要忘记我,我也想被铭记9(加更)
在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倒下去时,她已经猜到了。
她当时刚穿上鞋没走几步,脚突然一软,眼前一黑,浑身不受控制就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根据夏言心的记忆,她知道夏言心所患的疾病少见,并且常患于儿童身上,成年人所占15%。
很不幸,夏言心就是那15%。
这种病的治癒率极低,还会引发瘫痪。
在夏言心从小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知道自己有可能会瘫痪,所以夏言心毅然决然选择了还能站起来的时候跳舞。
后来病情恶化,夏言心站不起来了,连康復活动都做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放弃自己所喜爱的舞蹈,接受自己瘫痪的事实。
她本以为会慢一些,毕竟夏言心22岁才死。
可她忽略了一点,夏言心并不是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瘫痪的,而是在此之前就已经瘫痪了……
「女儿,医生说你病情再恶化下去,可能」夏母心疼的抚摸过女儿双腿,眼眶泛酸。
她和丈夫心中就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女儿病情恶化的消息。
她本以为给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思想工作,到了这一天会平静接受,但还是……
夏母痛苦的捂住脸。
银君伸出手想安慰,最终缩了回去。
她怎么安慰?
委託者一心求死,她知道夏言心的结局,她说不出口……
过了一分钟,夏母放下的时候控制住了情绪,眼眶中的泪水全都收回。
夏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抚摸着银君脑袋,「女儿,我和你爸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长痛不如短痛,该狠心的时候就得狠心。
语毕,夏母拿起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而在门口坐着的夏父,并没有再回病房看银君一眼。
看着门口夏天夏母果断离去的背影,银君手默默的抚上了胸口,清晰的感受着一阵阵抽痛的心臟。
这一走,可就是永别了……
在夏言心的记忆里,这可是她父母见她的最后一面。
未来的三年里,夏言心父母再也没有来过医院看过夏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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