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这种时候,就别想魔教了吧。」
宋凌然笑眯眯地歪头:「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萧宫主的话变多了?」
萧尘知道他是在逗自己,不禁笑了一下。
宋凌然眼睛一亮:「而且你还笑的多了。」
萧尘被他这么一说,原本微微向上的嘴角一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宋凌然见状哈哈笑起来。
第一次调=戏萧大冰山,成功。
果不其然,宋凌然下一秒便被还没意识到这就是调戏的萧尘握住脸颊,捏扁搓圆了回来。
宋凌然赶紧护住脸,「错了错了,不敢了。」
他就想不通,萧尘怎么老爱捏他脸呢,明明他身上还有更好捏的地方。
他总感觉脸都被捏大了,总不能是这些日子风餐露宿餵胖的吧。
萧尘对上他幽怨的小眼神,即使绷住了嘴角,笑意还是从眼睛中跑了出来,他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吊坠递给他。
「这是什么?」宋凌然接过一看,是一支小巧玲珑的白玉毛笔,造型短短胖胖有点可爱,笔桿上面刻着「宋你离开」,最妙的是笔锋是黑色的,像是染了墨。
萧尘给他解释:「白玉底的墨玉,是一隻哨子。」
宋凌然恍然大悟,他就说怎么笔桿中间是空的呢,他笑嘻嘻地含在嘴里吹了起来,声音清脆又很亮。
萧尘见他撅着肉嘟嘟的嘴唇含着玉笔,喉头微微一动,移开了视线:「你可以将它放在身上。」
宋凌然抢答:「在想你的时候吹响它,你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萧尘看着湖面:「在害怕的时候吹响它,胆子就会变大。」
宋凌然:「……」
好冷。
他没想到,萧尘除了话变多了,笑的多了之外,还超纲学会了冷笑话。
儘管如此,宋凌然还是当场将这支玉笔乖乖的挂在了脖子上,很珍惜地塞进了衣领里。
紧贴着他的胸膛。
刚塞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凉,宋凌然「嘶」了一声。
萧尘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大黑袍子的遮盖下,不自然地握了握:「我刻的,算是……回礼。」
一听到是萧尘亲手刻得,宋凌然更是觉得珍贵,「什么回礼?」
萧尘扭头便对上他亮亮的眼神:「剑穗的回礼。」
宋凌然脱口而出:「那当初不是你……」
自己要回去的么。
拿人手短,他十分有眼色地闭上嘴巴,把后半句话咽回去,改口道:「谢谢谢谢,我会好好收着的。」
萧尘别的没说,只是看着他:「想不想看舞剑?」
宋凌然欣然点头。
上次是刀,这次是剑,一招一式大不相同,萧尘拔剑出鞘,就在这一丛丛矮树尖上舞,凌波微步一般的,刻着「宋你离开」的剑穗挂在剑柄上晃晃悠悠。
宋凌然的心也跟着晃晃悠悠。
这一刻他福至心灵,这剑穗和玉笔不就是他俩的定情信物么!
宋凌然隔着衣襟捂住胸口的吊坠,别晃了,再晃他就要醉了。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萧尘的剑杀伤力极大,一套剑法舞完了周围的矮树都被削了大半。
宋凌然忽然想起麓山山庄门口那棵不翼而飞的大树来。
那时候招猫逗狗的日子可真快活啊。
宋凌然想起了他那个便宜叔父临走前的评价,不得不感嘆:「江湖确实危险。」
话音未落,他便被揽进怀抱,外面的大袍子是凉飕飕的,但里面的身躯却是暖烘烘的,一下子将这冬夜刺骨的寒冷全驱散了。
萧尘的面颊贴着他的髮髻,「放心,不会有事的。」
很快就会有了!
宋凌然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环绕上去,脑袋也贴近了萧尘的胸膛。
他听见耳边咚咚咚的,全是萧尘的心跳声。
萧尘笨拙地轻轻拍他的背,他小时候被爹爹训斥了,娘亲就会这样拍拍他。
拍拍就不会觉得伤心了。
宋凌然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那个……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萧尘自然说道:「什么事,你说。」
说完,萧尘不由得皱了皱眉,又觉得这对话好像哪里听过?
宋凌然悄悄摸上他的腰间:「是这样的,我中了毒之后全身上下有点不得劲,想要你帮我看看。」
萧尘面上终于有了惊讶的神色,他惊讶地看向怀里摸摸碰碰的送凌然:「你又没……」
宋凌然仰头朝他眨眨眼睛:「宫主,求……」
然而就在此时,吴烬不知从哪儿来的,就地一蹦在一丛丛矮树尖中露出个脑袋:「宫主!宋大师!魔教来信了!」
萧尘鬆开宋凌然,将吴烬扫飞。
姗姗来迟的沈轻舟正好接住了这个从天而降的倒霉蛋。
宋凌然着急忙慌地放开他。
他头一回撩人怎么就被撞见了,救命!
萧尘:「……」
他还是去把带坏小友的那两人砍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萧宫主:「你又没……」
宋大师:「我有我有。」
大家猜猜是有没有什么?
第57章
大约是因为宋凌然中了毒,魔教此次分外嚣张,大喇喇地在武林盟的驻扎地外面射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