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楼梯间,手机里的人就说:「夏野,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你没有回来,我放在影音室了,你可以去拿。」
影音室就在楼梯间旁边,徐夏野顺道进去看了下,端出来一筐进口零食。周望梅披着雨衣从外面回来,正撞见儿子从影音室拿东西。她厉声道:「徐夏野,你干什么?」
徐夏野不以为意道:「拿点吃的。」
她脱下雨衣过去,「不是你的你拿什么,还不快把它放回去。」
徐夏野还没说话,他的手机出声了。虞晚星焦急道:「梅姨!那是我给夏野吃的,你不要说他。」
周望梅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看徐夏野,对方一脸无所畏惧。
把零食和手机放回房间,徐夏野弯腰对手机说道:「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待一会。」虞晚星「唔」了一声,听起来想一起去洗澡。
粘人精。
徐夏野拿了衣服出去,周望梅在外面等他,见他没拿手机才讲:「夏野,你不要拿他们的东西,就算是晚星给你的,也不能什么都要。」
「知道。」
怕她不放心,徐夏野又道:「吃点零食没什么吧。」
周望梅忧心忡忡,「他的零食也不便宜。」
他顿了一会,「那我还给他小布丁吃了呢。」
周望梅直接道:「你的小布丁又不值钱。」
徐夏野耸肩,「你要这么算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虞晚星拿他当朋友,他们俩真心交朋友,没人在意这些差距;虞晚星没拿他当朋友,那他就是陪玩的佣人,表现好得了一点赏赐,那他也拿得理所应当。实际上,徐夏野不会想这么多,他随心所欲不受约束。
徐夏野洗完澡回去,虞晚星听见动静就喊:「夏野。」他拿着手机在床上躺下,「还没睡?天都快亮了。」
虞晚星说:「马上了。」徐夏野的床是铁的,也没有床垫那玩意,翻个身吱呀作响。虞晚星听见那个声音,莫名感觉有安全感。
徐夏野把手机放一边,「睡了。」
虞晚星说:「嗯。」
暴雨过后,很多卫生都要重新做,两个保姆忙活了一天。
倪小惠从外面回来,侯大芳连忙上去迎接,讲今天做了那些事情,地板、窗户都没放过,连屋外的花草都打理了。她是个爱邀功的性格,倪小惠也没往心里去。
侯大芳念着念着,便跟上了二楼,「有一件事,我也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倪小惠脚步一顿,「什么事?」
你最好是件大事。
侯大芳说:「小梅的孩子太不懂事了,我上午去他的房间拿工具,发现他藏了很多晚星的零食。那些包装袋我都认识,肯定不是他自己买的。」
倪小惠:「……」
倪小惠问:「他藏那些干什么?」
侯大芳说:「自己吃啊。买不起又想吃,就藏点晚星的呗。小孩子手脚不干净。」
倪小惠问:「你说他是偷的?」
侯大芳道:「那倒不会。」主要是她没证据,「应该是晚星给他的,但是他太不讲客气了。」
虞家的食材水果都是论箱买的,经常还有客户送来的果蔬,虞家母子两个肯定是吃不完的,大部分都送人、分给了保姆。
侯大芳突然给她告这个状,好像她计较两口吃的一样。
倪小惠打发她,「行了,下去吧。」
周望梅刚把工具收进杂物间,侯大芳进来直奔床边的货架,从中间抓了一把零食就走。她整理好清洁工具,出去时拿起那筐零食,帮儿子藏到了床底下。
第4章 说谢谢我!
周末,工人过来维护草坪,周望梅喊徐夏野打下手。徐夏野模样好、气质出众,工人以为他也是少爷,怎么说都不肯给他。他抓住推草机,「我也是给这家人干活的。」
男人惊讶一秒跟上去,教他从外圈往里推,「你是干什么活?」
「陪他们小少爷玩儿。」
男人心里犯嘀咕,还有这种工作呢?
徐夏野推着走两圈,心说这事看着简单,其实一点都不简单。机器的重量加草地的阻力,是个毫不掺水的力气活。已经把事揽过来了,只能老老实实干完。
推完草,徐夏野要去洗手,男人递来一把耙子,「你把草都搂一下。有秃的、坏的,插根旗子标记,我等会来补。」
「…行。」
他把旗子塞口袋,按吩咐搂草去了。
男人换了一个机器,将草地边缘修齐整,然后去找徐夏野补草。两个人从天空刚露白,一直忙活到太阳升起。
补完草还要施肥,最后给草地浇水。徐夏野干到最后一步,楼上有个声音在喊他,「夏野。」
他懒洋洋的抬头,「干嘛。」
虞晚星趴在窗户上说:「我也想修草坪。」
他直接道:「累不死你。」
「我觉得很好玩。」
「好玩个鬼。」
他拿起水管朝楼上呲。洒水的头是专用的,水柱细密、衝击力低,虞晚星只感受到些许凉意。虞晚星把食指搭在眉骨,「你欺负我。」
徐夏野说:「哪欺负你了。」他手腕方向一转,让水幕倾泻落下。等了一会,水幕下方隐约显出彩色。虞晚星惊呼,「是彩虹!」
「说谢谢我。」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