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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的狠狠呼出一口气:「哼,搅吧搅吧,看你搅塌了这里还能如何能捉我!」

她抱着两块牌子又开始打洞,这次她不再向下打,而是横着朝西打起洞来。她打洞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远在千里开外了。

「那猴子本事再大,也定算不到我会悄悄逃出这么远。」她轻哼一声,又往上打个洞冒出头来。

她的眼珠儿滴溜溜地转,此刻她在一处大山之中,周遭皆是青草树木遮挡,可谓是最佳的藏身之地。

见没有危险,她才敢从洞里钻出来,转身变回貌美的女子,将怀里的两个金字牌立在一个巨石之上,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一隻鎏金香炉来,燃起馥郁的香味。

她恭敬地跪下,衝着两个牌子磕了两个响头。

***

白毛鼠遁走如何瞒得住孙悟空?

他的神识探出鼠精朝西打洞而走,遂带着金无束和金蝉追了过来。

他们早已先一步等在山林中,便见鼠精这般行事。

金蝉道:「白毛鼠是在拜谁?」

孙悟空定睛一瞧,看到两个金字牌上分别写着「尊父李天王之位」和「尊兄哪咤三太子之位」。

只听白毛鼠对牌子道:「但求尊父护佑小女逃过此劫,尊兄护佑小妹早日脱离妖身,位列仙班。」

孙悟空:「竟是李靖那厮留下的孽障,还有脱妖成仙的心思。」

金蝉的眉心蹙起:「她竟是李天王之女,三太子之妹?」

说着,他的眼前忽然闪过一幕曾经的画面,是白毛鼠在灵山偷吃后,如来命人去捉拿她。

可是,如来命谁去的?

金蝉闭上眼,怎么也记不清那人的模样,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李天王的影子。

他睁开眼眸问:「悟空,你打算怎么办?」

孙悟空盯着两个金字牌看了看,嗤笑一声:「自然是上天庭寻李靖父子,叫他们给个说法。」

他曲指一勾,两个牌子瞬间到了他的手里。

白毛鼠惊疑不定,抬头一看竟是孙悟空三人立在云端。

她一时慌了阵脚,吓得跌坐在地:「你……你们是如何寻来的?」

孙悟空:「小妖,你如何逃得过老孙的火眼金睛。」

白毛鼠深知那孙悟空不是怜香惜玉之人,若将她捉住非要了她的命不可。但父兄的牌子还在他手中——

「孙、孙大圣,我虽捉了你师父,却也没做伤害他的事,但求大圣高抬贵手,绕我一命罢。」

她见俊俏和尚就在他身侧,叩头哭道:「求师父发发慈悲,莫要赶尽杀绝啊。」

孙悟空哪里会吃她这套:「小妖,你为修炼迷害人命无数,老孙岂能饶你。」

「此番得知李靖、哪咤与你有亲,老孙便上天去拖他们来问上一二。」

一听这话,白毛鼠更加慌张,心道金字牌夺不回来了,还是逃命要紧。

孙悟空见她要逃,擎棒打过去,白毛鼠祭出双股剑架住,却被金箍棒的神威震的剑断柄碎。

她忽地掀起狂风,脱下一隻绣花鞋,欲再来一次「遗鞋计」,哪知孙悟空一棒又将她打回了原形,拿捆仙绳将她缚住了。

金无束和金蝉从云上跳下来:「大圣,你真的要去找李靖父子么?」

孙悟空:「自然,老孙倒想知道,他们是如何纵得鼠精在下界害人。」

他上天庭定是要带着金无束的,故而偏过头来问:「金蝉可要同去?」

金蝉:「我……」

「也罢,你既不愿便留下来看着鼠精,老孙与无束去去就回。」

说罢带着金无束腾云就走,压根不给金蝉说话的机会。

金蝉:「……」

无语凝噎。

他蹲在地上看看白毛鼠的伤势,见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便盘膝打坐念起经来。

白毛鼠呕出一口血,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金蝉不放。

她适才听到孙悟空叫这和尚「金蝉」,不禁心中大动,忽而想起三百年前她在灵山时见到的金蝉长老。

她看着看着,眼眶渐渐红了:「长老……金蝉长老……」

金蝉睁开眼眸:「你在叫我?」

白毛鼠伸出爪子往前爬了爬:「长老可还的记得三百年的事?」

「三百年前……」

「是,三百年前我在灵山偷吃香花宝烛被如来佛祖发现,佛祖本命金刚拿我,是长老您不忍心,偷偷将我放下山去了。」

「是我放了你?」

白毛鼠见他不信,连忙又道:「长老,那时我在你莲下吃宝烛,听得佛祖说你不敬佛法,命你下界历练,故此收了你的胆识与慧眼,叫你胆小懦弱、不识人心,你放我时正是要转世投生之时,你忘了么?」

她将那时的事说一分,金蝉的记忆便清晰一分,只是还有什么是他无法记起来的,每每想要回忆便是一阵难忍的头痛。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白毛鼠道:「谢你告诉我这些,我隐约能记起了。」

白毛鼠一听顿时大喜:「太好了!金蝉长老曾救我一命,我无以为报,只求日后能侍奉在长老左右,为您当牛做马……」

「不必。」

金蝉止住她的话头:「贫僧乃是出家之人,断不会在身边留一女子相随。」

白毛鼠见此招不行,又说:「那……既如此,长老可愿替我求一求孙大圣,莫要叫他害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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