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回来也不说一声,悟空他……」
金无束:「?」
铁扇公主这是见大圣在场,所以羞于在他面前展现真性情?
罗剎女一怒甚是难哄,牛魔王没想到她见了猴子,竟然将怒意也收敛了,心中顿时恨意滔天。
「呀呀呀,真是气煞我也!」
牛魔王气的咬牙切齿,奈何被罗剎女使了暗劲儿,狠狠拽住他的胳膊不放。
他怕伤了夫人,不敢用力挣开,只沉着嗓音道:「夫人且先放手,看老牛与那孙猴子一较高下。」
罗剎女不肯放人:「他是你兄弟,你如何做这么大火气。」
「我呸,狗屁的兄弟,他……」
「一经久别未拜,大哥风采依旧。」
孙悟空忽然出声,打断了牛魔王的话道:「小弟此来只为借芭蕉扇一用,适才听嫂嫂说起芭蕉扇在大哥手中,小弟正要去积雷山寻你,不想大哥竟回来了。」
一声大哥,一句小弟,端的是念在当年情谊。
牛魔王懵了一瞬,不禁回想起当年在傲来国与孙悟空结拜的情形,心中怅然万分。
罗剎女幽幽地看着孙悟空,眸中情意也是丝毫不加掩饰。
牛魔王一见,登时又起怒意:「天煞的泼猴休要胡言,老牛不是你大哥!」
说罢不顾罗剎女阻拦,瞬息间便朝孙悟空攻去。
「你害的老牛落得这般,又害我孩儿做了观音的随从,竟敢妄想来借芭蕉扇?看棍!」
牛魔王的怒吼震颤山河,手中的混铁棍犹如山重,猛朝孙悟空的头顶挥来。
孙悟空虚影一晃,人已至牛魔王身后,他念及多年兄弟情谊,未有出手,只闪身躲避,口中却是不留情面的揭穿。
「不知大哥落得哪般下场?」
他道:「小弟听闻积雷山摩云洞有个万岁狐王,那狐王死后遗有一女,乃是玉面公主。只因玉面公主有百万家私,怕留不住,便求上翠云山寻了大哥做上门女婿,大哥这才抛下嫂嫂,做了积雷山大王,久不回顾,是也不是?」
牛魔王气的发癫:「胡言,胡言!」
他追着孙悟空飞来打去,口中怒道:「若非夫人心中无我,我又怎会离家去了积雷山?都是你这泼猴不顾情谊,勾引我夫人!」
「哦?」
金无束此时趴在孙悟空的背上,闻言一把揪住他的金髮:「大圣,勾引?」
孙悟空:「……」
他被金无束扯了一把也不怒:「无束莫要听他胡言。」
罗剎女又急又气,飞身来追牛魔王:「你胡说什么,还不速速停手。」
她越是护着孙悟空,牛魔王心里越是发怒,那混铁棍被他挥的猎猎作响,将翠云山扫荡的光秃一片。
罗剎女见洞塌了,山也秃了,气的不顾在孙悟空面前维持形象,提起一双青锋宝剑,朝牛魔王刺去。
「牛魔王,你赔我山头!」
牛魔王心里一突,急忙躲开:「夫人息怒,待老牛拿下孙悟空,定将此山此洞原原本本的变回来。」
夫妻二人打在一处,孙悟空得了空,将金无束放下看着他道:「无束怎地不说话?」
金无束幽幽看他一眼:「大圣也勾引我一下呗?」
孙悟空低下头,一口咬住他的唇:「好无束,芭蕉扇我们改日再借,随我去紫府可好?」
金无束心跳加速,他用力亲了两下:「不行!」
孙悟空:「……」
金无束轻哼了声:「眼下还有事没有解决,不去。」
孙悟空问:「何事?」
金无束伸手一指:「那铁扇公主,她还喜欢大圣呢。」
孙悟空捏捏他气鼓鼓的脸:「她喜欢她的,干我何事?」
两人正说着,那方牛魔王听到却是吼道:「夫人可都看到听到了?那孙猴子从未将你放在眼里过,还是老牛……」
罗剎女又何尝不知孙悟空对她无意,但从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郑 嚟前她可忍受,只因孙悟空谁也不爱,如今他却亲口承认他怀中抱着的是他所爱,叫她如何甘心。
她压下心火,不再追着牛魔王打,突然似认命般道:「大王说的是,这几百年来是我魔怔了……」
她到了牛魔王跟前,抬眸看他:「大王,便将芭蕉扇借他罢,再不与他缠斗了。」
牛魔王一怔:「夫人如何还要借他芭蕉扇?」
罗剎女道:「他借不到扇子便不肯走,你想叫他日日来我这里不成?」
「自然不是!可我们孩儿的仇还未报。」
罗剎女拉他的手:「孩儿既得正果,乃是他的天命,你我又何必作梗阻挠。」
牛魔王心知不可能再叫红孩儿回来,狠嘆了一声:「也罢。」遂从嘴里取出叶子大小的芭蕉扇拿在手上,念了一道咒语,扇子便变的老大。
罗剎女将芭蕉扇接过,朝孙悟空道:「扇子借你,你来取便是」。接着又听她道:「你身边的那个,不许他过来。」
金无束:「……哦。」他不过去就是了。
「大圣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孙悟空揉揉他的脑袋,闪身过来取扇子,哪知罗剎女当即变了脸,忙朝牛魔王道:「拦住他。」
孙悟空眉心一蹙,就见牛魔王又打上来。
金无束有点发懵,罗剎女怎地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