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顾及着还有一个姬矣,林无漾都想给他一拳,方才分明是不相信他。
姬矣歪着头,脸上的笑容消散,一双眼睛变得凶狠异常,开口时的嗓音也犹如沁着冰刀一般:「阿恙,你真的惹恼我了。」
话音落下,一柄血红色的弯刀出现在姬矣手中,刀刃之上有诡异的气息散出,好似有无数冤魂缠绕其上。
「我今日本想和你叙叙旧的,可现在——」姬矣看了手中弯刀一眼,然后指着风祈开口:「我却只想让金羽凤凰的血作为诡憩尘封万年后的第一餐。」
姬矣说罢,浓稠的黑雾缠绕着弯刀衝着风祈而来,林无漾眸光闪了闪,鬆开风祈的手退至一旁。
姬矣的这一招又恨又狠,风祈的鞭子缠住弯刀的时候被震的脚步后退,面色隐隐发白。
林无漾站在旁边,还凝剑发出嗡鸣声,这是备战的姿态,可他却没有任何要去帮风祈的意思。
风祈勉励支撑,姬矣轻蔑的看着他,扫了眼林无漾幽幽的开口:「怎么?是知道你救不下他吗?阿恙,你好好瞧着,你养出来的废物是怎么死在我手下的。」
姬矣说完,手中的黑雾更盛,他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黑色的雾气便直衝风祈而去。
弯刀穿过长鞭直衝风祈胸膛而去。
林无漾看着这副连忙抬手遮住眼睛,下一秒有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极盛的金光衝破璃影殿在三界之中立出一条光柱。
姬矣摔倒在地吐出一口血,咬牙开口:「悯生石!」
林无漾放在遮住眉眼的广袖,看着风祈身后巨大的金色羽翼,樱红色的唇扯出了一抹很淡的笑,他走到风祈身边,斜睨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姬矣,缓慢的开口:「你现在还觉得你能杀了他吗?」
悯生石神光纯净,是魔族最害怕的东西。
他激怒姬矣等的就是他对风祈下杀手,悯生石沉寂数万年,正等着被激活。
姬矣的手下的越重,反噬也就越深。
他甚至不用解开风祈身上的禁制,悯生石护主之时,风祈的真身也会显露。
「能让我几次吃亏的,也只有你了。」姬矣擦去唇上的血,衝着林无漾冷笑了声:「阿恙,下一次再见就是神魔大战,那时候我定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寸寸折断你这宝贝徒弟的凤凰羽翼。」
姬矣说罢,化作一团黑屋消失在了璃影殿。
林无漾看着姬矣消失的地方,脸上的笑容散去,面色凝重。
风祈收回身后的凤凰羽翼,觉得筋脉没灵力大涨,可他却无暇顾及这个,盯着林无漾面色难看。
林无漾以为风祈是怪自己方才没帮他,开口解释:「我知道他伤不了你,所以才——」
「师尊与那魔头十六年来的朝夕相伴可否说与徒儿听听?」
PS:荆野有话说。
荆野把林无漾摔在床上,眼眶红红:「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第73章 疯批徒弟的强制剧本
林无漾知道风祈的性子,醋坛子里面跑出来的狼崽子。
现在这个情况,不说肯定是不行。
可是说了,感觉也不是很行。
林无漾斟酌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的把那十六年说给了风祈听。
十六年是真的,可风祈跟他形容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都被篡改。
赏月,踏雪,抚琴,共饮确实是真的,但并没有风祈梦中那么亲密。
他喜静,也不善交友,除了夜黎他们几乎不与人相交,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确实是把那个时候姬矣当作朋友,可从也未有过任何逾矩的动作。
姬矣那个时候装的公子如玉,也知他不喜聒噪,两人虽然朝夕相伴,可多数都是静坐一处。
唯有朋友和有趣的时光确实是他所言。
风祈一番话听下来,脸色有些沉:「你真说了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也说了那是你人生当中最有趣的时光?」
说了——
这个是真说了——
林无漾有些尴尬的看着风祈:「我确实是说了,但——」
「不想听了!」风祈捂住林无漾的嘴,止住了他的话,眼眶里有丝丝缕缕的委屈渗出:「我竟然不知道师尊还会说那种酸话,师尊从来都没对我说过那些话!」
说过的,只是小崽子不记得了。
林无漾有些无奈的拉下风祈覆在他唇上的手,刚想去哄,就看小崽子转身。
「我去给师尊准备沐浴的东西。」
林无漾看着风祈的背影『啧』了一声,喃了句:「难哄。」
不过,现如今风祈这个样子很好,大约终于感觉到了他在自己的心里是例外的。
不再遇事就想着拿链子把他拴起来,而是闹脾气等着他哄。
灵池里的水温热,林无漾把身子没进去,看风祈转身欲走,直接伸手把他拉进了水中。
灵池在殿内,不比外面的灵泉那么大,可容下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无漾把人拉下来之后,也没说话转了个身把风祈压在了池边上,倾身覆上他的唇,手抚上腰间,指尖微动,湿了水的布料就立刻消失不见。
皮肉之间的遮挡褪去,林无漾感受着风祈身上比池中水更高的温度。
唇齿交缠之间声响细微,但足够让人意动。
风祈被林无漾压着,神色有短暂的惊诧,可仅仅是一瞬间他就在唇齿间夺回了主动权,舌尖探入湿热口腔,一寸一寸的细细搅弄,缠着香甜的唇舌,吮吸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