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椅子上,坐着相同的人,唯一变的了是方才的高高在上的人,此时表情已经带了惧。

沈既白甩了甩被有些发麻的手臂,对着刚才踢他的男人就是一脚,快准狠的解决了所有的危险后,只剩下了一个抓着椅子被吓到有些发抖的祁念。

弯下身,沈既白捡起了方才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活动了下手腕儿,脸上扬起了一丝淡漠的笑意,一步一步的朝着祁念而来。

受了惊的雀儿此时伸长纤细的脖颈,睫毛不安的颤动着。

「沈既白,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刻意拔高的声调遮不住嗓音里的颤。

「小少爷,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沈既白顿了下,学着刚才祈念的动作,用刀尖抬起来了他的下巴,嗓音慵懒,似笑非笑,「撒娇?」

匕首沁着凉意,贴在祈念的皮肤上,吓得他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沈既白,樱红色的唇被他咬出了一片白,有些可怜,又有些说不出的欲。

沈既白看着祈念紧闭着双眸,有一丝恶劣从心底蔓延开,眉头微挑了下,冷声开口,「睁开眼睛看着我。」

祁念似吓得狠了,闻言慌忙的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尾已经泛着红意,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不要打我,我怕疼。」

软糯的嗓音传来,沈既白只觉得像是砂石一般在他的心间碾磨了下,有些酥麻的痒。

沈既白面色有些复杂,半晌才喃出了一句,「真娇。」

明明是这个小少爷找人偷袭他把他绑来了这里,沈既白现在都还觉得肩膀处酸痛的厉害,现在绑人的却眼睛红的像个小兔子一般。

「不许哭。」沈既白看着祈念眼眶里盛着的水汽,语气凶狠了些,似是发现了有趣的东西,眼里闪动着恶劣的光。

祁念被吓住,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拼命的眨着眼睛逼退了潮湿的水汽。

好乖……

「我不打你,但你毁了我的一颗扣子。」沈既白的刀尖顺着娇嫩的皮肤下划,来到了祈念领口处的扣子上,「我断你一颗扣子,不过分吧?」

匕首很锋利,略微挑了下,玫瑰金的扣子就落在了地上。

一片精緻的锁骨映进沈既白瞳孔,玉一样的白。

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林无漾的大脑短暂的当机了一下,然后疯狂的戳着大脑里的面板,『沙糊糊,你确定沈既白是清冷美人受的人设?怎么瞧着有点儿变态了。』

沙糊糊:『本统儿很确定!沈既白应该只是记仇?』

『不是说他面冷心善吗?我扣子都没了……男主他们怎么还没到,我让你拖十分钟,这都多久了,沈既白跟他娘逗狗一样逗我,我才多久不见你,你这业务水平下降太多了!』

沙糊糊没回答祁念的话,机械音传来:『3……』

林无漾:?

沙糊糊:『2……』

林无漾:??

沙糊糊:『1……』

林无漾:???

「念念!」

「既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废旧的仓库一被踢开,发出了一声嗡鸣,祁敛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瞠目欲烈。

陆擎也愣了下,本以为正吃亏受罪的沈既白正拿着匕首居高临下的看着椅子上祁念,神态悠閒。

「哥哥!」

祁念听到祁敛的声音,桃花眼里漫出一丝光,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软了的腿也好似重新恢復了力气,不管不顾的起身朝着祁敛而去。

他的动作太快,沈既白的瞳孔略微收缩,连忙拿开匕首,见没划到祁念才鬆了口气。

「哥哥,快救我,我好害怕。」

祁念跌跌撞撞的跑到祁敛面前,抓着他的手臂,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这才敢颤颤巍巍的掉下眼泪。

陆擎看着地上躺着昏死过去两个保镖和衣衫不整的沈既白,又看了看同样失去了一颗扣子的祈念,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祁敛面色冷凝的去检查祁念瓷白的脖颈和因为扣子崩落而了露出的一截锁骨,见找不出丝毫的伤痕才鬆了口气询问,「怎么回事儿?」

沈既白刚要开口,就被祁念带着哭腔的声音截胡。

「陆擎哥哥喜欢沈既白,给他送花,还帮他开车门,我都看到了,我生气要给沈既白一个教训。」祁念抽抽噎噎的说着事情的始末,「就让大熊和二豹把他抓过来要凶他一下,可是他太坏了,把绳子解开,还把大熊和二豹打晕了,要不是哥哥来的及时他就要打我了。」

分明是自己先做了坏事,却委屈的不行,一迭声儿的骂着别人坏,骄纵的厉害。

祁敛表情有些尴尬的看着似笑非笑的沈既白。

「念念!你胡说什么呢?」

陆擎的面色也有些尴尬,心虚的看了两眼沈既白,厉声的呵斥着祈念。

祁念本就害怕的站不稳,听到陆擎的话瑟缩了一下,可怜的像支雨中铃兰。

祁敛看到自己家弟弟这个样子,哪里还管得了其他的,皱着眉看向陆擎,「你凶他干什么。」

祈念被祁敛护着,似有了底气一般回头看向陆擎,「我说的哪一句不对,你是我的未婚夫,却给别人送花开车门,现在还凶我,陆擎,你是大坏蛋,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

祁念凄凄哀哀的看了陆擎一眼,像是失望至极的跑出了仓库,祁敛不放心他连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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