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花魁在每天晚上十点都要献舞,可又不仅仅是献舞这么简单,伶醉是唯一一个没带面具的人,他不仅仅是花魁更是沈既白的暗网。

「你来砸场子的是吧!」伶醉冷笑了一声,抬起手挥了下,「小朋友,太猖狂了可是会被教训的。」

从来没有人敢砸狞无的场子,把他的脸踩在脚下,甚至说出让white陪他一夜的话。

这已经不仅仅猖狂这么简单了,这是明晃晃在打他们所有人的脸。

「伶醉,你最近越来越衝动了。」沈既白脸上的笑意散的干净,面具下的凤眸散着冰封般的冷意盯着祁念,对着伶醉说话,视线却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我们应该尊重客人的所有决定,既然这位先生玩开心了就送客吧。」

送客即是在赶人。

祁念轻笑了一声,潋滟的桃花眼慵懒的扫了沈既白一眼,随即干净利落的转身,白色的鞋子踩在艷红的玫瑰上,有香甜的汁液溢出,正中心的白玫瑰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被踩在脚底的时候与红色的汁液混染,变得赃污不堪。

****

沙糊糊看着已经换好了白天出门时衣服的祁念,「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我没看懂你的操作,你不是要勾引陆擎吗?」

「我为什么要勾引他?」

「任务啊!任务!把陆擎的一颗心放在手里反覆的揉捏搓磨,那第一步不是要得到他的心吗?」

祁念嗤笑了一声,「一段时间没带你你怎么越来越蠢了。」

「录音了,发回总部投诉你,你积分没了!」

祁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歪在车门上懒洋洋的不想动,在识海丢了句,「等到时机成熟你就知道了。」

然后把沙糊糊踢下线,歪在车上小憩。

夏季的夜晚风都带着热,酒吧内的人带着冷气都平息不了的躁。

沈既白翻动着桌子上的檔案册,第一页的照片上是一张乖巧漂亮的脸。

「我说你不是和陆擎做着生意,查人家未婚夫不太好吧。」

伶醉坐在沙发上,眉头还紧拧着,闻言看向说话的青年,「周未,你什么意思?查谁?」

周末刚从外面回来热的一身汗,站在冷风口里扇着风,「你问white,他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陆氏的项目不负责跑去查这小少爷去了,我说你不是看上陆擎要去整一下祁家的这小孩儿吧,不对啊看上陆擎不应该把项目推给别人啊,惊!你看上这小孩儿了?」

沈既白掀起眼皮,「他比你大。」

「是吗?我看他照片好小。」周未凉快的差不多了走到桌子旁扫了眼檔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还真是,这小少爷跟你同一天生日,巧的勒。」

确实很巧,沈既白支着下巴一页页的翻着檔案,肩膀处的伤口随着动作有丝丝缕缕的痛意传来,却压不住嘴角的那抹笑。

真巧啊,美好的巧合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

伶醉本来就憋着一口气,看到沈既白身边最近似乎多了很多人,心间的火就更旺了,「你最近怎么回事儿,刚才那个人你随随便便就让他走了。」

「不然呢?留他一隻手,还是一条命?」沈既白合上檔案,凤眸微掀,无关,深峻,神色宁和淡漠,「狞无里面可以交易,但不能有血腥,是你的心开始浮躁了,阿醉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

伶醉不可置信地站起身,「你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只是今天这件事儿出了,狞无你已经不能呆了,回去休息一段时间我会在沈氏给你留好位置。」

伶醉闻言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人也略微冷静了点儿。

他虽然不想接受但也知道沈既白说的是对的,一个失败的花魁即便胜者让了位置了外,别人的眼睛里也不一样了。

现在离开,还能留点儿脸。

「那狞无……」

「我自有办法。」

花魁是狞无的一个小招牌,的确不能缺。

已经快十二点了,沈既白有些乏,打了声招呼就从特殊通道离开了。

深夜十二点,京城最豪华的别墅区,沈既白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吊灯,手抚上胸口的链条处,随后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沁着甜香的名片,上面是一串烫金的号码。

「无漾……」

清浅的呢喃在房间内响起,随着这两个字吐出沈既白只觉得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跟他见到无漾从酒吧楼上走下来时的感觉在此刻重迭。

PS:感谢大家的打赏和月票,爱你们~啵啵~

第7章 豪门假少爷的虐渣剧本

清晨,祁家大宅内。

祁念坐在床上,黑色的头髮有些凌乱的耷拉在额头,墨绿色的真丝睡衣下露出一截玉白的颈。

沙糊糊『哦豁』了一声,「你终于醒了,陆擎都在楼下等了一个小时了。」

「那再睡会儿。」

沙糊糊看着蒙上被子说睡就睡的宿主,表情有些复杂,荒了大谬了简直。

「真睡啊。」

「真睡。」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在酒吧染了酒气,祁念昨晚睡的很不安稳,无数的梦境纠缠而来,比熬夜还累,他乏的厉害。

所幸回笼觉睡的舒服了些,等祁念再起床的时候就精神了许多,眉眼间的颓靡也散的七七八八。

「早起傻一天,古人诚不欺我。」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