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刺进的地方是在书中看过的不死穴,仅仅会造成流血多的假象而已!

可赢浮水如今抵住他胸间的匕首插入更深……甚至还在往下划动。

沈如婳脸色惨白,她拼命摇着头,终于在这一刻泪水决堤而下,她歇斯底里地哭喊:「不……不要!」

她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一脚踢倒了赢浮水,这才将被他按在匕首上的手收了回来。

赢浮水被她踹到了床下,他狼狈地倒在地上低咳几声,胸口的血在他漂亮的婚服上开出一朵很大的血花,他的唇中溢出很多血。

血水滑落过他白皙的脸颊上,染上的鸦羽般浓密的长睫,流下一道血痕和血珠,他却恍然未觉,笑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赢浮水充满柔色的目光一点点冷下来,他盯着沈如婳,莞尔痴痴地笑起来,「你看啊,你舍不得杀我。」

沈如婳颤声道,「你知道了?」

赢浮水停止了悲戚的笑,嘆息道,「是啊……沈如婳,我知道了,可惜你舍不得杀我……那我便只能杀掉你了。」

沈如婳猛然抬眼,听着赢浮水最后吐出的那句冰冷的话,她才发现,他原本温柔看她的眸子第一次变得这样冰冷。

赢浮水没再看她,而是冷漠地转身离去,他径直走到门外,冷喝一声,「女修沈如婳妄图行刺本皇,本皇对她之爱被她如弃之敝履,逐心寒,将其关押不得放出,三日后处于死刑!」

话音落下,那道红袍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下,听到房门被重重锁上的那刻,沈如婳才回过神。

她没有痛苦,没有悲伤,面上露出满足的笑。

一切如她期待的这样,进行下去了。

沈如婳整整被关在房中两日,期间,没有一个人再出现过……哦不对,书灵倒是中途出现过一次,他趾高气扬地扫视她今时今地的惨状,讪笑一声,十分得意道:「没想到你刺了他一刀,就能将他对你的爱意消减的这么快啊。」

「什么情深似海,我看都是假的。」书灵从落了灰尘的妆檯跳下来,笑道:「沈如婳,这本就该是你的结局,你放心,结局之后我便会离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幸福地生活下去。」

书灵满意地轻嘆一声,身影很快消失。

房间再次恢復空荡荡的,沈如婳却有些失神,她目光环视周围还未拆毁的婚房。

眼睛忽然停在了木窗上那张颜色艷丽的「喜」字上。

沈如婳好奇这喜的颜料竟这样鲜红,她下了床走到窗前,将木窗上贴着的喜字撕掉,指尖在这张剪纸上触碰过,一股香味与淡淡血腥交杂,沈如婳目光紧紧盯在这张喜色剪纸上,忽然心臟一颤。

这张喜字的染料……是用血涂的………

她目光飞快在屋中扫视过,在床榻下发现了一个集满了灰尘的木盒。

她迅速将床底的木盒掏出来,指尖颤抖地缓缓打开木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她曾缝製过的荷包,她从前给谢应迟绣过很多个荷包。

后来,她将荷包全部扔掉了……竟又出现在这里。

她突然在众多荷包中看到一小节泛黄的骨头……这骨头很像是人的手指。

她用法术对这节骨指施法,想探寻这根指骨的主人,可法术探索的结果显示,这根指骨的主人是她………

她忽然明白了,这根指头应该是她在安田村被蛇妖陷害杀死那次……碎落的指骨,赢浮水竟然……将这根骨头保存这么久。

沈如婳瞳孔骤然缩紧,手中的木盒哐当掉了下来,她窥向窗外。

今日已经她被关的第二日了,太阳都出来了……赢浮水不是说要今日处死她吗?为何还不派人过来!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始试图踹开门,可木门被被法术禁锢很紧,她无奈试图解开法术,却这门上的术法在里面无法解,只有在外面才可以解开。

沈如婳的心臟忽然越来越不安,她急促地冲外面大喊:「有人吗!我要见赢浮水!」

她知道应该有人在看守她,可这些人都得了赢浮水的命令不会搭理她。

见喊破了喉咙都无用,沈如婳便平静下来对着门道:「你们不放我出去,我便自裁在此处!」

话音刚落,许久安静的门外终于响起了声音。

一个声音冷静的鲛仆道,「鲛皇妃,鲛皇现下有事出去,不会见你,也不会允许我们放了你,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行啊,你们不放我……我便自伤!」她今日就是豁出半条命也要去找赢浮水。

屋外的人平静了一瞬,终是怕她做出什么事,打开了门。

「赢浮水去什么地方了?」沈如婳着急地问道。

不知为何,她的心越来越惶恐,呼吸急促心臟处也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眼前的鲛仆露出难色道,「鲛皇去何处从来不会说……」

突然,台阶下另一个鲛仆匆忙地跑了过来,由于跑的太快还被上台阶畔倒在地上滚了一下踉跄地站起身来。

沈如婳看见那鲛仆面色惨白道:「不好了……我看见南方…南方出现堕雷!」

「堕雷……那是什么?」沈如婳看见周围的鲛人纷纷目露惊慌。

一个鲛仆飞快地命令一队鲛人往南方去,走前看见沈如婳急迫的模样,犹豫了一下道,「所谓堕雷……是鲛族最高境界者神陨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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