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儿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阿谦,去把表哥给你的丹药拿来。」
「你要做什么?」
「你去拿来就是。」
何正谦不敢多问,娘子让她拿那便有让她拿的道理,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走到她跟前。
「娘子,你,你想好了?」何正谦见她拿起丹药就往嘴里送,急忙出声拦住。
楚絮儿的眼神很复杂,但却没有犹豫,反问道:「你不想有我们的孩儿吗?」
「想,我当然想,我做梦都在想!」顿了一下,又道:「可是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楚絮儿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丹药含入嘴中,又拿起另外一颗,看向何正谦,轻启薄唇道:「该你了。」
何正谦微微的张开了嘴,也将丹药含了进去,拥住楚絮儿的身子「娘子,我是真的很爱你,离不开你。」
再转过头的时候,楚絮儿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裳,那绝美的一幕,让何正谦深深地沦陷着,抱着楚絮儿便倒在了床上。
「絮儿,不要离开我!」
「絮儿,我/要/你!」
「絮儿,我爱你!」
楚絮儿紧抱着何正谦的头,身子不断的颤抖,在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两行清泪缓缓滑下,不管这人做错了什么,自己始终都是爱她的,这点毋庸置疑。
何正谦睡到了晌午才醒来,昨晚折腾的过火了,可絮儿头一次那么热情,让她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翻身刚想将旁边的可人儿搂住,却发现自己竟然扑了个空。
「絮儿!」
顿时睡意全无,套上外衫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升腾起来。
果然,絮儿走了,桌上留了张字条。
『我知你心有我,但我难舍此事之痛,珍重勿念』
楚絮儿也算是心狠,强忍着身子的酸痛,天还没亮,就离开了何府,马车是她昨日出去的时候就找好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连——楚絮儿轻抚了下肚子,嘆声道:「孩儿,若是我与你爹缘尽与此,有了你,也当是日后留个念想。」
何止是发疯,简直就是癫狂!痛哭流涕的样子,连何文东见了都觉得有些丢脸。
「好好的一个娘子,愣是让你给气走了,你就作吧!」
何母捣了捣自家相公的胳膊「谦儿都这么难过了,你还说她。」
「爹,娘,我要去找絮儿,她肯定是回荆河去了,弄不好可能还有了孩儿。」
「什么!」
何母皱了皱眉头,快步走过去「你说的可是真的?」
何正谦点头如捣蒜,生孩子的事情她跟何母说过,只不过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提到日子上实行。
这下连何母都不帮她了,揪起自家儿子的耳朵「你个混小子,赶快去把你娘子给我找回来,要是絮儿少了一根汗毛,老娘决不饶你!」
☆、第86章 娘家
这几天楚玄东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晚上睡觉也是心神不安的,吃饭也没有什么滋味。
晚上的时候,景阳依偎在楚商的怀里,额头上泛着薄汗,脸颊上还有激/情过后的余韵。
「累了?」楚商的手指在景阳的脖颈轻轻滑动着,逗弄得怀里的人痒的直发笑。
「别,呵呵,痒。」景阳左右的扭动着身子「别闹了,我有正事跟你说。」
楚商不满小娘子的抗议,翻身押到「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咱们生孩儿还重要。」说着低头又要去吻她。
景阳抬手捂住她的嘴「跟舅父有关。」
此话一出,楚商果然消停了,皱眉问道:「舅父?舅父怎么了?」
景阳衝着她翻了一个白眼,嘆了口气道:「你没发现最近舅父总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吗?每次说话也总是提不起兴致,估计是想絮儿了吧。」
楚商翻过身子躺倒侧边,手枕到头低下「应该是吧,毕竟就这么一个闺女,要是我,肯定也想。」
景阳点了点头,顺势俯到她的肩窝「赶明儿我就给她写封信寄去,让她跟何正谦过来一趟。」
楚絮儿按景阳走之前给她留的地址寻了过去,原先的那个宅子她也去过了,不过那里已经没有人住了,光是放了些杂物。
叩了叩门环,便又人声传来。
「絮儿!」楚玄东看着眼前的女儿,心里欢喜的不得了,可又转头看了看四周,他就高兴不起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你家相公呢?!」
楚絮儿眼睛一转,就低下了头去。
明眼人一瞧这肯定是出了事情,不然越阳到荆河这么远,她怎么了能一个回来呢,可楚玄东也不忍心为难自家闺女,皱了下眉头,嘆声道:「进来再说吧。」
景阳倒了杯热茶端给楚絮儿「已经差人去医馆叫她了,估计一会儿就到了,先喝点水吧。」
「多谢,嫂嫂。」楚絮儿点头,小口抿着,这茶是荆河的特产,越阳没有的。
「絮儿回来了!」楚商一脚刚迈进门,就兴高采烈的喊起来名儿来。
景阳给她递方帕的时候,不停地对她使着眼色,不过楚商可能是太高兴了,直接忽略了自家娘子,一边擦着手,一边问道:「妹夫呢,她这么把你一拐走,可是让我们都想死了。」
「怎么了?」楚商好奇的看着大家,她说错话了吗,怎么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