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商摇了摇头,嘆道:「但要这种东西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我虽然行医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这些个仙家的丹药是最了解不过的了,在荆河的时候,舅父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个不治病光养身的仙家老道,他们总是说得很好听,炼丹成仙,无欲无求。」走到景阳身旁敲了敲桌子,又道:「可你仔细想想看,身体有病不看,光吃这些丹药,就能好吗?而且这丹药吃多了也是会中毒的。」
「中毒?」景阳有些心惊,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楚商点了点头「没错,皇上现在表面上看去,确实是好了很多,头也不怎么疼了,可是这身子骨却是越来越虚了,前几日探脉的时候,明显就又虚弱了很多,而且,而且---」楚商欲言又止着。
「而且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楚商瞧着景阳着急的模样,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压低了些声音,道:「皇上需要禁房,毕竟不是年轻人了,若是再这么夜夜笙歌的,恐怕身子只会越来越虚弱的。」说到这里她又想到了那个珍妃娘娘,估计现在正想着法子怎么留住皇上呢吧。
景阳面上一红,这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了,过了片刻又问道:「这事我五哥他知道吗?」
楚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依我看来,玉王爷应该是不知道的,皇上的原话是让我跟谁都不能说,要绝对保密。」
景阳微皱着眉头,面色有些谨慎,起身揽住楚商的瘦腰,整个人贴进她的胸膛,缓缓地道:「别再想了,这事跟我们都没有关係,父皇他要炼丹也好,不炼丹也罢,都不是我们能管的事情,你只要做好你的太医,做好我的驸马,咱们只过自己的日子就够了,答应我好吗?」
楚商拥住怀里的人,用力的亲吻了几下她的碎发,她明白景阳是为她好「我懂的,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会怪我吗?」景阳抬头瞧向自己的夫君,眼里泛着泪光「怪我不让你在这朝堂之上,尽情发挥自己的能力,怪我让你事事都落在别人后头吗?」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夫人啊,我怎么会怪你呢?!」楚商心疼的看着她发红的眼眸「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怕我若是太过于锋芒毕露,就会遭来同僚之间的嫉妒,又怕我在这朝堂里应付不了皇帝的善变,可你又怎么会知道,若不是因为你,我楚商根本就不会留在这越阳。
「嗯,你懂就好。」景阳将泛红的眼睛埋进了楚商的胸膛,她实在是太怕了,皇帝的心思不是谁都能揣测的,就连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敢说十分了解,自从上次他命人毒害了空之后,景阳对于慕容宸,爱大于畏,惧大于敬「父皇可以拥有的人很多,但我却只有你一个。」
☆、第67章 被打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扶清白,白。。。」何正谦的眼珠不停地上下转悠,可脑袋里却怎么都想不出来下句话是什么。
「白,白!」楚絮儿皱眉瞪眼看向她「你到底用心背了没有!这篇文章都叫你背了多久?到现在竟然还是不会!」
「我背了,我真的背了!」何正谦缩着脑袋,脸都皱巴在了一起,这几天为了这篇文章,每晚她都是挑灯夜读的,现在还犯着困呢。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背不下来!」
「这我哪里会知道,之前都还记得的,一见着你我就不记得了。」
楚絮儿冷眼瞧她,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我让你背不好了?」
「不是,不是。」何正谦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我的错,是我太笨了,我认罚。」
说罢,就对着楚絮儿伸出了手心,一脸无畏的道:「你打吧。」
楚絮儿看着这人已经被打红的双手,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将手里的戒尺往何正谦手里一塞「你自己打吧!」扭头就走了。
何正谦看着手里的戒尺愣了愣,猛地抬头朝门口大喊道:「那我得要打几下啊?」可门口哪里还有人影,她没辙了,又自言自语道:「算了,还是先打吧,要不然等会儿絮儿又该生气了,文章背不会就算了,可不能再让她不高兴。」
楚絮儿回了自己的厢房,她不是不想理何正谦,而是去拿药膏,前几次打的时候自己下手有点狠了,那人手掌上的条痕,都有些破口了,其实她也不想打她的,只是一篇文章三四天都还背不下来,怎么能叫人不着急呢!
取完药膏,又往书房走去,刚进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人在说话,像是在数着数字。
「十下,十一下,十二下。。。」
「你在干什么!」楚絮儿被何正谦吓了一跳,这人竟然在自己打自己,而且每抽一下,那戒尺带起的风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用了多大的劲儿啊。
「别,我还没打完呢。」何正谦牢牢的抓着手里的戒尺,生怕一不小心就给楚絮儿抢了去。
「谁叫你打自己的!」楚絮儿瞪大了眼睛,又道:「把戒尺给我。」
「不是你说的吗?让我自己打自己的。」何正谦小声的嘟囔着:「我还不是怕你生气,你以为我愿意打自己啊?我又不傻。」
「我平时怎么不见你那么听话呢,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瞎做什么怪!」楚絮儿将戒尺扔到一边,又拉过何正谦的手「快伸出来,让我看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让楚絮儿红了眼,想都没想就举起自己的小粉拳,捣在何正谦的肩膀上「你是傻子吗!谁叫你下这么狠的手!」一道道的血印子触目惊心,刺着楚絮儿的眼睛「你当这是什么!是砧板吗,你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