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是什么样子的,你都不会后悔?」
「不后悔。」
了空闭上了眼睛,泪水在眼角处滑落,罢了,那就随了你的愿吧,无论结果怎样,能听到你这句话,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去床上,我不想在椅子上。」
景阳流出了眼泪,也不知道这是高兴,还是难过。
书房的床榻跟厢房的是一样的,只是比较小而已,不过也足够两个人躺下了。
景阳将了空牵到床上,让她躺好,自己转身将床帏解下。
「了空。」景阳有些发抖,一想到等一会儿就要把自己的身子交付出去了,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紧张。
了空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只知道,要脱衣服,可自己又不敢动手,便直愣愣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颤抖着嘴唇道:「你来吧。」
此刻的景阳倒是不似刚才那么着急了,慢条斯理的俯下身,由额头开始,一点一点的亲吻着了空,直到胸前才停下。
「睁开眼睛,我要你看着我。」景阳贴着了空的耳畔吐着热气。
了空的身体因为刚才的亲吻,不断的发着热,整个头脑都昏昏胀胀的「景阳。」
景阳笑着看她,伸手将她的右手拉了起来,贴在了自己的胸上。
柔软的触感,就像一道闪电一般划过了空的大脑,她又想起了在山上的时候,景阳赤/裸/着身体的模样,那美好的形状,那粉红的圆点,了空的手不断的颤抖着,喉咙也不断地吞咽着口水。
「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随你。」景阳通红着面颊,紧紧的抓着了空敷在胸前的手,就怕她在次退缩。
了空大脑一片空白,拼命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景阳起伏的山峰「我的?你是我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了空问这句话,景阳的心里难受极了,难道这么久,她都以为自己不是她的吗?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的!了空听见了景阳说她是自己的,是自己,没错!她就是自己的!
想着便将另一隻手也覆上了景阳的胸前,使着劲儿用力的揉捏着,嘴里拼命的念叨着「你是我的!是我的,不是别人的,谁也把你抢不走,宋俊逸也不行!」
景阳被她揉捏的浑身酥软,突然听见她提到了宋俊逸,正要问她,便感到眼前旋转了起来,紧接着自己就被了空压在了身底下。
「嗯!了空。」景阳没见过这样的了空,有些痴迷,又有些凶狠,莫名的心里有些害怕。
那眸子里闪过的一丝恐惧,全被了空收进了眼底,原本衝上大脑的*,突地落到了谷底,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了空在心底质问自己,难道你想让景阳恨你吗!
「你去哪儿?」景阳感觉到身上的人再慢慢地往后退,猛地一下就伸手抱紧了。
「我,我出去。」了空的声音很小,底气很不足。
景阳抬起身子,把脸贴在了她的胸膛上,双手紧紧地搂着这人的窄腰,有些委屈的道:「不是说好了吗?你怎么又要走啊?」随后又有些羞涩的咬着嘴唇道:「我也是第一次,你不懂我才这样的,可你也不能让我一直都这么主动啊,我也会怕的。」
了空深深地嘆了口气「我,我,唉!你不明白,我不跟你这样,是怕你厌恶我,怕你会后悔。」
「你又来了,我几时说过会后悔,几时说过厌恶你,再说这事是我要做的,又不是你,为什么你总要这样啊!」景阳的声音再次泛起了哭腔。
「景阳,我同你有重要的事说,你先鬆开我。」了空决定还是要先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她不想就这么欺骗景阳,两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坦陈,既然景阳做不到,那就让自己先来吧。
「我不,鬆开你又要跑了,就这样说。」景阳紧紧地箍着了空的腰,脸贴着她的胸他,一丝缝隙都没有。
「我不会跑的。」等我说完了,也许你就会赶我走了。
景阳听着她的声音莫名有些心慌,她有一种不想知道的感觉,很强烈。
了空慢慢的拉开景阳环着自己的手,默默的起身,跪坐在床上。
「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停顿了一下「其实,你想说就说,不想也可以不告诉我。」景阳有些不敢看了空。
「一定要说的,不说的话,我们可能永远也没办法真正的在一起。」可是要说出来的话,也有可能现在就要分开了,了空此刻的心情很悲凉。
「你先转过身去,我好了就叫你,你再转过来。」
景阳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转过了身子,接下来就听见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了空在脱衣服,为什么她要脱衣?
锦袍,里衣,长裤,亵裤,一件一件脱了下来,直到□□,了空才停住了手。
一字一顿的道:「我-好-了。」
景阳的身子有些僵硬,此时的她失去了往日的灵活,仿佛一个迟暮的老人,或者更甚,半天都没有转过身来。
「你看我一眼吧,看完了,要是你还能接受,就算不要这条命,我都跟着你,要是你不能接受,那我们就此了断,我了空绝不多做纠缠。」
「你说就行了,我不想看,你就算是残疾,我也认!」景阳的声音颤抖着,她只单纯的认为了空身上有隐疾。
了空合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伸出双手,握住景阳的肩膀,强行的将她扳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