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哭啊?」了空最害怕景阳在自己面前哭了,这一哭她就乱了方寸「不是在教训我吗,你哭作甚,你继续骂,我听着,再不还口了,别再哭了。」
「叫你娶我就这么难!我被你看光了都还没说什么,你反倒委屈了起来!你别碰我,你走!你走!我当初死了才好,谁要你好心来救我!」景阳捶打着了空,不让她给自己擦眼泪。
「你快别哭了,眼睛要哭坏了!」了空此刻的感觉让她自己都有些诧异,不是嫌弃景阳麻烦,而是无比心疼,只要能让她别再哭下去,了空什么都愿意。
「我不,我就哭!哭坏了正好随了你的心意,把我扔在这深山老林里,你一个人做你那逍遥自在的和尚去吧!」
「我怎么能把你扔下呢,又说诨话了,我要是真不想管你,当初干嘛带着你一起跳河啊!还要个自己的肉给你吃啊,我那不是傻吗!」
景阳咬着嘴唇,整个人还是抽抽搭搭,不过听了了空的话,比之前要好一点了,至少哭的不再那么凶了。
「那你娶我。」
了空无语,怎么绕来绕去的还是这句话。
「你就那么不喜欢我?」景阳瘪着嘴「就连哄哄我的一句骗话都不愿意说。」
了空挠头,这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的啊?
景阳嘆了口气,语气有些悲伤「行了,我不难为你了,既然如此咱们的情分就到这儿吧,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两不相欠!「
抹了把眼泪,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了空扯着景阳的袖子,不让她走。
「你又不喜欢我,你管我去哪里,放手!」
「不行!这前后都是树林,你就这么走了,会出事的。」
景阳有些怨恨的看了她一眼「不想娶我,就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误会。」
了空被景阳的眼神看得有些发蒙,扯着她袖子的手竟然鬆开了。
「呵。」景阳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心头竟都是不舍之情,暗骂道:景阳,你真是好没出息!
等了空回过神来的时候,景阳已经走出去了好几步。
什么都没顾上想,衝过去再次把人拦了下来「你给我回去!」
「凭什么!」
了空的呼吸有些重,她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气愤,不答景阳的话,抓着她的胳膊就往回拽。
「你干什么!放开我!」景阳一个劲儿的挣扎着。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闹,我我,我就要,就要。。。」
「就要什么!」
景阳一贯的原则是,你软我软,你凶我凶,你再凶那我便更凶!
「我,我。。。」很明显了空的气势弱了。
「你凶我!叫你凶我!明明就是你做错了事情,还在这里凶我!」景阳瘪着个嘴,眼睛里的泪珠珠又开始打转。
「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就难受。」
「你嫌我烦就直说,找什么藉口!」
「没有嫌烦,我是真的难受,尤其是这儿,难受极了!」了空抓过景阳的手就往自己的心口上放。
景阳被她这么个动作羞红了脸,作势就要把手抽回去,啐道:「又开始不正经了!」
了空紧握着景阳的手不放,死死的贴在自己的心口上,柔声说道:「你别走,也别哭,更别叫我难受。」
景阳红着脸看她,撅着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你怎么想的这么美,难能什么好事都叫你占去了。」
了空咧着嘴傻笑,又是一副傻头傻脑的样子「那你不走了吧?」
「要你管!」景阳趁她不注意,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别过脸不看她。
了空挠了挠头,像是做着什么决定,看着景阳说道:「就算你要走我也不怕,反正我会跟在你身后。」
景阳被她这句话甜到了心头,这和尚看起来傻,其实精着呢,什么好听说什么!
又想到了什么,景阳转过脸,收敛起之前的羞意,表情严肃的看着了空:「我问你,你要不要还俗,要不要娶我?」
了空哑然,这回怕是逃不过了。
景阳见她又要开始装哑巴,心里的怨气又生了出来,扭过身子又要走开。
景阳刚一转身只觉胳膊一紧,脚上一绊,片刻间她已掉入了了空的怀里。
了空没想抱着她的,只是想拉住她不让她走,谁承想手上的力道太大了,这一拉,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只能说这是天意。
「你又做。。。」景阳刚要责问她,就觉得耳边一热。
「我欢喜着呢。」
☆、22
「我欢喜着呢。」
就这么简单的五个字,再一次扰乱了景阳的心房,挑明了这些日子时隐时现的暧昧,同时也明白了了空的心迹。
心里是乐开了花,但嘴上还是趁着强「你欢喜什么?」
了空的勇气到这基本上是已经用完了,被她这么一问,又给噎着了。
怀里的小人撅着嘴,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了空又是一番心神荡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个经文跟戒律只要碰着了景阳,就会节节败退,终还是自己道行不够,贪恋了这红尘俗世。
景阳见眼前这人又在发呆,可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鬆,反而还有些增长的趋势,伸出纤细的香指,轻轻的戳了戳她的眉间,嗔道:「怎么就是逃不过你这呆头呆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