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的脸胀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景阳。
景阳最烦她这样,有什么就说嘛,难不成还让我猜你的心思。
「我是好意关心你,不领情就算了,就当我自作多情罢了。」话罢景阳甩手向一旁走去。
「哎!别。」了空见她生气了,这才急了,慌忙就扯住了她的袖子,但还是不敢抬头,声音软软的「你别生气。」
景阳挣扎着自己被了空扯着的袖子,咬着嘴不停地警告自己:慕容景阳,你要是再敢搭理这个臭和尚,就让你一辈子回不了宫!
任凭景阳怎么挣扎,了空就是不撒手「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太笨,你别生气。」
「那你说你哪错了?」错错错,就知道认错!
了空正要开口,要听见景阳的话:「把头抬起来,以后跟我说话不准低着头。」
别彆扭扭,慢慢吞吞的终于把脸抬了起来,不过眼珠子还是不敢正正的望着她。
了空咬着嘴唇,反覆地在肚子里面斟酌,这要自己怎么说,总不能真的告诉景阳:只要你一看我,我就会不自觉的想到你不穿衣服的样子。要是这么说的话,恐怕自己的脑袋真的要搬家了。
「我,我,我。。。」
又是我!每回都是这样,能不能有点创新啊!景阳扭过头又要抽回自己的袖子。
「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了空咬疼了嘴唇,心下道:「这可是你叫我说的,我说了你不能打我。」
景阳竖起两道横眉「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真的打过你!」
了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细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没有。
「那我可就说了。」
「快说!」
「其实我,其实我。。。。」
轰---
天空传来一声巨响,一时间电闪雷鸣。
「糟了,下雨了!」
刚刚了空就一直要说这件事来的,结果被自己那么一下想,全然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当真该打!
「快走。」了空扯着景阳的袖子就向远处跑去。
「咱们现在要去哪啊?」这雨一下,景阳把刚才要质问了空的事也忘的一干二净了,只顾着跟她一起跑。
「去找山洞!」
「你知道哪有山洞?」
「知道,就在这附近!」
说完也不再等景阳的回应,又加快了步子。
俩人还算幸运,身上没被淋是多少,这山洞也到的及时。
「你怎么会知道这附近有山洞的?」景阳擦着脸上的雨水。
「我猜的。」了空说得很真诚,没法让人怀疑这三个字的成分。
景阳睁大眼睛瞪向她,感情你瞎猜的,也敢跟我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其实说了空纯粹是猜的也不全然都对,这其中的比例真假半掺吧。
了空自幼就生活在龙山寺里,对龙山崖的熟悉程度很高,再加上她自幼便喜欢观察事变的事物,有根据这龙山崖的地形,这才判断出这附近肯定有山洞的说法,只不过她的运气够好,真的让她碰上了一个有山洞的附近。
「这一下雨,洞里就潮乎乎的,你不冷吧?」了空本来是想去弄点木柴的,不过这雨一时半刻看来是停不了了,即使停了,这也都是湿柴,就算想点也点不着的。
景阳是觉得有点冷了,不过女儿家的矜持,还是让她摇了摇头。
「不如我们坐得近些,这样也比较暖和的。」了空知道她在说假话,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不冷。
景阳虽然嘴上没有应她,不过身子却向这边移了过来。
「你不用动,我过去。」了空两个大跨步就蹦了过来,笑着说:「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很多。」
景阳看这了空傻头傻脑的样子,嘴角也弯了起来。
「你今年有多大?」景阳突地问了句,问完才发觉有些不妥,又补充道:「我肯定比你大!」
了空摸了摸脑袋,半天没做响声。
「喂,不就是个岁数吗,用不着这么小气吧。」景阳以为她是不愿意说。
了空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不是不愿意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知道自己的岁数吗?难道你爹娘没告诉过你?」这天底下还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景阳很是奇怪。
了空挠了挠脑袋,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没有爹娘,我是被师傅在山上捡回来,师傅说当时的我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
捡回来?了空是,景阳咬了咬嘴唇,自己这叫问了个什么事,轻声道:「对不起。」
了空倒是无所谓,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件平淡无奇的小事,从没有得到,又谈什么失去呢。
「龙山寺就是我的家,师傅就是我的爹娘,不仅教我读书写字还教我做人的道理,要是没有师傅他老人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了空了。」了空笑了笑,又转头问道:「别光说我了,你呢?为什么女扮男装?」
景阳抿嘴,神色有些无奈的道:「还不是我那个老爹逼得,他要我嫁人,我不肯,然后就跑出来了。」
「原来你是逃婚啊!」难怪要女扮男装,这是为掩人耳目。
景阳见她反应那么大,问道:「怎么很不可思议吗?」
了空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可思议,景施主一看就是不一般的奇女子,这等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