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架起景阳的胳膊「我们现在得赶快离开,不然等会有人过来的话,就糟了!」
「谁在哪里!」
刚出洞口就被人发现了,了空架着景阳,根本不可能有多快的速度。
「你走吧,别管我了,他们是来抓我的,不会为难你。」景阳气虚不稳的说着。
「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了空还是紧紧的抓着她往前走。
「我是说真的,我不想害了你,你能这样救我,我已经很欢喜了。」说着景阳就想推开了空。
「你信不信我?」了空抓住景阳的手,猛地抬头问道。
「信!」景阳不知道了空要干什么,但此刻她的眼神却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了空看了看身后追来的人,又朝着这条似是没有尽头的河水望去。
脱下的僧袍,将自己跟景阳系在了一起「抱紧我。」
景阳紧紧搂着了空的腰,脸贴在她的背上。
「我数三声,咱们一起跳。」
「一,二,三!」
话音还没落,就听见扑通一声,哪几个黑追过来的时候,景阳跟了空已经没有身影。
「大人现在怎么办?」
被称作大人的年轻男子,眼里儘是凶狠,拳头也被捏的咯吱咯吱响:「找!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慕容景阳,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第15章 「男」女之防
「咳,咳咳。」了空自小就懂水性,肚子里没有灌进去多少水,清醒的也比较快。
了空醒来后,第一个反应便是找景阳,河水到了后面一下变得湍急了起来,僧袍也被冲开了,她只记得当时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景阳,可现在人却不见了。
「景施主!景施主!景阳!」了空的腿上留着血,应该是之前撞到了河里的石头之类的东西。
「景阳!景阳!你到底在哪里啊!」了空无助的哭了起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种罪孽对与了空来说比让自己去死都还要痛苦。
但此刻的她已经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如果景阳有什么不不测,了空绝不独活!
体力逐渐的下降,了空的步子变得越发的沉重,头脑也昏沉了起来,可人她还没有找到,所以说什么都要坚持下去。
「景阳!景阳!」远处岸边的一个白色身影,让了空心头一喜,那人不是景阳,又是谁!
原来景阳被水流衝到了最远处的岸边上,跟了空被衝上岸的方向恰好相反,难怪了空找了一路都没有看见她。
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你醒醒,景阳!」了空把景阳在地上放平,先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虽然微弱名,但至少他还有呼吸。
接着了空又把手抚上了她的肚子「这么硬,得赶快让她把水吐出来才行!」肚子里因为有水,已经胀得硬了起来,在这样下去景阳会有生命危险的
了空用力的按压着景阳的肚子,嘴里不停地说着:「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这话不仅是说给景阳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终于在动作反覆了无数次后,景阳的嘴里冒出了水来。
「咳咳咳,咳咳。」
了空见状更是加大了力气按压,直到景阳再也吐不出水来才停下了。
「景阳,没事了,别怕。」说完了空便想扶起景阳,可手刚触及到她的肩膀,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了空之前的时候体力就已经透支,要不是为了找到景阳,根本就不可能会坚持这么久,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景阳的眉头一直紧锁,嘴里也不知道在碎碎念这什么,原先她只觉得眼皮很重,怎么睁都睁不开,可到后来,她逐渐的感到身上也变得沉重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的胸口,气都快要喘不上来了。
呼吸越来越困难,景阳薄弱的意识,让她明白倘若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死了。
凭着自己的坚韧的意志力,景阳缓缓的运行着自己的内力,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就算是死,她也要知道压在自己胸口上的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眼睛好不容易睁开了,虽然只有一条缝,但这也足够了!
不过眼前这这副景象,却让景阳羞红了脸。
了空趴在自己的身上呼呼大睡着,她的脑袋就压在自己的胸口上,难怪会喘不上来气,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因为最要命的是,了空的两隻手,正不偏不倚的放在了女儿家的柔软处,还时不时的捏几下。
此刻的景阳又羞又恼,但又无可奈何,推?推不动:叫,叫不出,景阳无语,难不成最后自己竟然死于了空的脑袋?这让她堂堂的一个公主情何以堪啊!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景阳的求生意志代替了她女儿家的羞涩,不断的挣扎着自己的身体,企图用这种方式可以叫醒了空。
不过很可惜,了空睡得很死。
景阳看着她的睡态,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要知道要死,但却没想到是被你压死的?!你是个和尚,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就在她要放弃挣扎的时候,瞧见了了空头上的伤口,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伤口还没有癒合,现在要是戳一下,会疼的吧。。。
景阳费力的抬起自己的小胳膊,望着食指的那个有些略长的指甲,她有些庆幸,好在秋宝没给自己修剪,在心里又默默地把秋宝夸讚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