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双手合十「秋施主客气了。」
秋宝揽过景阳,看着又了空说道「我跟少爷决定不上龙山寺了,等脚伤一好就回家里去。」
「啊?这么急?」了空思忖着,这脚上估计再有个两三日就好了,那时候自己肯定还是在龙山崖,恐怕是送不了他们了。
「恩,出来的时日也多了。」秋宝回说着。
了空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也对,人家不比自己,无牵无挂的,出门久了家里自然有人惦念「也好,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我那时候就要在龙山崖思过了,恐送不了你们了。」
说不出为什么,了空只觉得现在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还酸酸的。
秋宝看这了空这一脸清心寡意的模样,在心里暗嘆一声,自家公主这是单相思啊!这和尚也真是,这么不识货,我家公主那可是真命天女,多少人垂涎着呢!傻和尚!
「了空师傅就在这里住下吧,天这么晚了,赶夜路不安全。」陈大叔见了空要走,便出声拦下了她。
「呃,这,也好。。。」天色确实晚了,这么赶路也的确不安全。
「好,那了空师傅就跟我住一屋吧。」
「啊?不不不,这万万使不得,我,我我。。。」
了空一听要跟陈大叔住一屋,立刻摆手,这怎么能行,这坚决不行!
陈大叔皱眉看着她:「这有什么不行,难不成是嫌弃我这寒舍太小!」
「不是不是,小僧的意思是,现在正值佛门弟子苦修期间,不能睡床,住在旁边的柴房里正合适。」了空低着头,闭着眼睛说瞎话,这是跟了尘师兄学坏的节奏啊!
「哦,这样,那好吧,了空师傅随我来。」陈大叔一听这是佛家规矩,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了空关好柴房的门,找了点稻草扑在了地在,自己也躺了上去,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
也是这一天赶路累了,没一会儿就入了眠。
☆、第11章 可惜是个和尚
了空离开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大家也都还没有起来,选在这么个时间离开,也是了空故意为之的,佛家弟子本来就应该不扰红尘,静静地来,静静的去便是最好的归宿。
山里人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向早起惯了,院子里的大公鸡这才刚打完鸣,陈大叔跟小花就都先后起来了。
「你去生火烧饭,我去看看了空师傅,昨儿个夜里好像颳风了,柴房也不够挡风的,这一个晚上怕是他也没怎么好好睡。」一边说一边拉起门闩,向屋外走去。
「当当当。。。」力道不大,但也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了。
「莫不是还没起?不应该啊?」陈大叔皱了皱眉,又抬起手起敲了下去。
「当当当。。。」
「了空师傅,起来了吗?」
里面还是没有人应声「了空师傅?我可进去了?」
手下又用了点力气,门就被轻轻的推开了,陈大叔探进身子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人啊!
拆房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一旁凌乱的木柴也都被收拾好了,规整的靠在左边的墙壁上。
就看着这个样子,估摸着了空也走了一段时辰了。
「了空师傅还没起来吗?」小花已经生好了炉子,准备下米烧粥了,她记得了空最爱吃着大白粥了。
陈大叔拦下小花手里的白米。
「爹,您这是干什么啊?」
「多了。」
小花看向手里的白米,摇了摇头「五个人这么多刚好。」
陈大叔拿过她手里的米走向米缸,轻轻地倒回了一点「四个人,这么多才刚好。」
怎么会是四个人呢?!小花很是不解的看着他爹。
陈大叔当然明白自家闺女的意思,把米递到她手里,说道:「了空师傅一大早就走了。」
「啊?她怎么又走了!」小花一听到了空走了,心里一下就降到了谷底,原本还兴冲冲的她,现在全然没了劲头,端着白米,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
「哎哎哎,干什么呢,快下锅啊!」陈大叔在一旁拿着铁勺敲着郭沿。
小花被他爹这么吓虎,猛地打了个激灵,嘟起嘴埋怨的看着陈大叔「下锅就下锅,那么凶作甚。」
陈大叔也是过来人,敲着自家的女儿这副样子,他当然也是明白的,心里不禁嘆息,要不是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里面,以自家闺女这个年龄也该婚嫁了。
陈大叔思索了半天,要说这人好,了空那自然是没的说,品行,操守,那都得伸出大拇指!这要是自家闺女能跟她成了,拿自己这把老骨头就可谓是真的放心了。
不过就是有一点作了难,她是个和尚啊,这和尚怎么能成婚啊!这岂不是坏了佛家规矩,着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等过几日,爹要下山一趟。」
小花在锅里绞着手中的铁勺「前几日不是才赶集回来吗?先下又是要去吗?」
陈大叔没有回答自己闺女的话,两手一背就往屋外走,临出了门口,才来了一句「给你去寻个如意郎君回来。」
「爹!」小花腾的一下子红了脸,她爹这是说什么呢!
「这和尚的药的确是比那药草要管用得多,您看您这脚都已经结疤,今天下地走路是肯定没问题了,赶明就能回宫了!」
秋宝看着这脚上的疤,先是高兴地不得了,结疤说明什么,说明快好了啊,不过另外一件事又让她忧心了,这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啊?公主这金枝玉叶的,就算是脚上,有疤自然也是不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