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寐愤然,转过身,又去拉,奈何戏子白一脸狰狞,捏住她的手。
「我留下就是要亲眼看看你这个模样,我真开心!」
戏子白擒住她的手腕,狠狠压住她,周寐发疯反抗,奈何因为哭了太凶,使不上力气,只好变成去撕她的领口,两个人的模样堪比打架,互相撕扯,小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周寐的手终究比戏子白巧,戏子白衣领先开了,周寐没再去推,顺力探了进去,摸到了那似曾相识的柔软。
戏子白停下笨拙的撕扯,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周寐面上泪痕鼻涕都有,眼睛肿的像个桃,她试探着,揉了两下,戏子白的泪,哗的一下就从眼眶里洒了出来。
她从周寐身上退下去,整个人抱膝,把头埋进去,安安静静的呆了一会,许久,她抬起头,轻若无闻的说了句「草你大爷的,谁让你摸了」
戏子白起身,麻利的开始系扣子,说话却哆哆嗦嗦的「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我走了,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也就是发泄而已,过两天就忘了,我他妈再呆下去只能又被你骗了,当了真,你比男人还会骗女人!」
戏子白刚迈一步,周寐顿时爬起来,攥住了她的手。
「别走」周寐泪水横流,有气无力「别再离开我」
她一手攥着戏子白不撒手,一手抓紧了床单,她伏着身子,不一会,眼泪就将床单都染湿了。
真的是一出大戏,戏子白从没想过自己能有幸看到,如今真的看到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行了,别哭了」戏子白觉得自己过了,赶紧低身去扶她。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没走,我在这呢啊,哎呦喂」把她使劲拉进怀里,戏子白赶紧一遍遍的抚着她的后背。
「我...我」周寐一边抽噎,一边伏在戏子白怀里。
「你先别说话了啊」
「我养...我养你,我养你和诗诗,我养你们」
「喂喂喂,还轮不到你当爹,我还没混到要人养的份上好吧」
「我...」周寐张了张嘴,她还在哭,她在极力调整。
「你先别哭了行吗,你看你,要么不哭,要么哭的像个狗一样!」戏子白一脸嫌弃。
「我说真的,我养你们,你和诗诗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你,你怎么比男人还讨厌啊!我这时候是要听你说这些吗?你脑子是不是豆花做的啊!!」
「那你要怎么样啊」周寐抬起头来,委屈道,她是当真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说爱我!!」
周寐皱起了眉,她不是因为戏子白此时的要求而皱眉,她今天做衣服时弄湿了袖口,手腕痒的实在不是时候,周寐将手腕移到戏子白面前,怯生生的「痒...」
「滚!!」一脸期待的戏子白顿时气结。
「你变了,学会凶我了...」
「…」
「你没那么爱我了」
「......」戏子白一个头比两个大「你你你少来这套唬我!」
「以前我痒了,你的手整夜都帮我搔痒的」
「嗯,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咕噜连天的睡!你咋那么没心没肺呢!」
「我有你了,心和肺要来做什么」周寐手挂在戏子白脖子上,撒着娇。
「...你少来」
「别走了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周寐」戏子白彻底没辙了「你...」
「没你我活不了」
「够了!你还是正常点吧!」
「你不是想听好听的吗」
「你别攒着一块说了,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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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哦草,写哭自己
第52章 西迁
两人静默相拥,不知过了多久,周寐发觉戏子白在打颤,她将手覆在戏子白手背上,才发觉一片冰凉。
「阿嚏」同一时刻,戏子白打了个喷嚏,十分抱歉的抽了抽鼻子。
「你怎么穿这么点,这是冬天啊...」嘴里埋怨着,周寐赶紧起身,去橱柜里将那件夸张的狐狸毛大衣取了出来,给戏子白披上了。
「有穿棉衣,还不是怪你后院这墙」周身被一股暖意包裹着,戏子白搓了搓手「怎么搞那么高的围墙啊,害的我穿多了行动不便,只好脱了才能翻进来」
「你那个翻墙爬窗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又不属猴!」周寐无奈,对着戏子白后背就是一锤,她锤完后,又从后面将她搂住,伏在她肩上不动了「这个衣服不适合你,明天我让阿旺弄几件进口的呢子大衣给你穿」
「穿的差不多点就行了,那个...我得和你说个正事」
「怎么了...」周寐蓦地心中一紧。
「你给我买个房子呗,不用太好,但是要够我和诗诗还有简容住,现在我们住的地方太招摇了,我怕以后给你惹麻烦」见周寐似乎若有所思,戏子白连忙道「你别问我为什么不回唐公馆住哈,我就要你买,就要你养我,这是你欠我的,哼!」
如果她真的要重新回到周寐身边,心甘情愿当个隐形人,那她更不能再用唐向晚的财产,这样她心里不安。
周寐手一遍遍抚着戏子白耳边柔软的发,从内心紧张到慢慢扬起了嘴角。
「喂!给还是不给啊,你不至于这么抠吧!」见她不出声,戏子白急了。
「给给给」实在掩饰不住内心的愉悦,周寐用手直接将戏子白的头髮一顿乱揉,弄的她的刘海把整张脸都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