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嘉月点头:「所以……你要我小心什么?」
俞文瑶看着她,勾了勾嘴角:「白锦言的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有个很会讨人疼的亲妹妹,你知道吗?
「带着对白锦言的愧疚,阿念半领养了那个比我们小好几岁的孩子。」
逢嘉月不解:「什么叫……『半领养』?」
俞文瑶看了她一眼:「就是,虽然法律上,两人什么关係都没有。但自那之后,白锦言那个妹妹,吃喝拉撒学,所有需要用到钱的地方,阿念都全权负责了。有一段时间,阿念还把她接到身边一起住,说是那孩子因为姐姐离世,受了点心理创伤,离不开人。
「当然……这只是我了解到的部分,其中有没有另外的细节,我就不得而知了。」
逢嘉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从她与樊念认识到现在,她都没有见过樊念身边有其他任何人的痕迹,也没听樊念提起过相关的人。
所以……至少逢嘉月能得出一个好结论——
樊念对那个所谓妹妹,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情愫。
她刚鬆了松神经,就听到俞文瑶继续讲述。
「我直到现在都认为,白锦言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自己没做过的事我自己清楚!虽然我不知道在厕所里,她到底怎么把自己弄成那副鬼样子,演出了后面监控中的内容。但是,这个人,绝对有着很深的心机!
「而她妹妹……」
逢嘉月一直专注盯着她,她发现,说起这个「妹妹」,俞文瑶居然抖了一下。
「我出国之前,经常觉得,她比她姐姐……
「更可怕。」
第36章
「嘉月?」樊念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
逢嘉月被唤回神,转过头问:「啊……阿念,怎么了?」
樊念眉头皱着:「和俞文瑶单独谈过之后,你就一直在发呆。」
她嘆了口气,询问:「她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逢嘉月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儘管屋里开着暖气,但这瓶饮用水还是冰得刺骨,逢嘉月感觉寒颤从自己的喉咙一直滑到了胃里。
「聊了点……你们高中时候的事情。」咽下最后一口凉水,逢嘉月回应。
樊念越发疑惑:「高中?」
逢嘉月点头微笑:「我跟她本来就没什么交集,能聊的也只有你了。」
她看向樊念:「关于你……也只有高中那段时期,我是完全不知情的。」
樊念像是意识到什么,眉目微皱,似乎也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樊大总裁的高中生活,就是「普普通通」的学神经历,每天充实而枯燥。值得被提起的,大概就是那么点变数。
她大概知道俞文瑶能跟逢嘉月聊了些什么。
樊念问:「那她是怎么说的?」
逢嘉月甩了甩手,漫不经心道:「也没说什么,就说我还有个情敌,让我别高兴得太早。」
樊念一愣。
随即,她眉头皱得越发紧:「莫须有的事。」
说着,她看向逢嘉月:「你相信她的话吗?」
逢嘉月却道:「有没有都无所谓,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
她勾着唇,很暧昧地打量起樊念,目光在她半开的领口和优美的臀腿曲线上徘徊:「我们阿念这么厉害,又好看又有钱,招人喜欢也是应该的。
「这只能证明……嗯,她们的眼光和胆量都不错。」
眼光不错就不用说了,至于胆量……
要是没点胆量,恐怕真不敢觊觎樊念这样的高岭之花。
要知道,樊念掌管樊氏已经好几年,是无数人眼中的香饽饽,但至今还没闹出过任何绯闻。
两人相处这么久,除了樊念原生家庭中这点麻烦事,逢嘉月只遇到过俞文瑶这个对手。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倘若逢嘉月如今的地位还跟前世一样,是时尚界举足轻重的主编,那么她也得叫樊念尝试到,自己的情人被人觊觎的苦恼。
可是如今,她和樊念的地位相差还悬殊。
她是未获勋章的骑士,樊念是住在高塔的公主,那么这一路,就得由她来披荆斩棘。
值得庆幸的是,樊念也在努力朝她靠近。
正要对比两人的付出,逢嘉月觉得,或许没办法放在一起说。
她对抗的是外部的阻力,而樊念面对的,是她自己内心的桎梏。
两个人能走到现在,还差一步就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缺了谁的努力,都不行。
想到这里,她听到樊念说:「俞文瑶这几年都在国外,她对我的认知,大概一直停留在我们高中时期吧。」
逢嘉月挑眉:「怎么说?」
樊念笑:「她说的情敌,是……白锦灵?」
逢嘉月点头。
白锦灵,就是已经过世的,白锦言的妹妹。
樊念低下头,沉思起来。
逢嘉月看得好笑,走过去环住她的肩膀:「怎么?所以她到底是不是?嗯?」
樊念有些疑惑:「怎么才算是『情敌』?
「喜欢我,就算是你的『情敌』吗?」
逢嘉月想了想:「大概还要看对方的能耐吧。」
她装出一副痞子的模样,勾起樊念的下巴:「毕竟我现在可是樊大总裁官方盖章的正牌女友,寻常人也舞不到我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