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从双这边忙着画展呢,酒店的事全给推了,不管她爸怎么说就是敷衍着。
为了不表现的那么明显,还拉了几个朋友,就不只是柳笑安的专场了。
「我办了个画展,你要不要帮我凑个数?」纪从双漫不经心的问柳笑安。
「啧,你閒的啊,办画展。」柳笑安在画室画素描,纪从双进来也没让她停下。
简单的几笔却能看出不错的画工,在专业方面,纪从双承认自己就是不如柳笑安。
毕竟柳笑安曾经也是自己开过画室的人,只不过不会经营夸了,后来就来了这边,渐渐的喜欢上了和小孩子打交道。
「对啊,閒的。」
「嗯,行吧,要哪些画自己挑。」
纪从双的家挺大的算是她妈妈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了,一栋大房子,自然画室也不小。
「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敷衍我?」纪从双翻了个白眼。
「不能。」柳笑安停下笔,看到纪从双真的自己去找画,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一个月前,她说想办一个个人画展,一个月后纪从双说要办画展,会不会太巧合了?
当然柳笑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巧合,但是她觉得吧,想不明白的事嘛,就放弃了,何必为难自己。
「什么时候?地点时间。」柳笑安放下笔问她。
「泛悦国际,25号,准备的差不多了。」纪从双看着柳笑安的画,懒得挑:「要不都给你搬过去?」
柳笑安翻了个白眼:「这些?我三年的存货?」
「你三年也就这几幅画,嘁。」纪从双看了看也就十副的样子。
「......」
「这些都是我的得意之作好嘛?其他的都丢了。」柳笑安辩解到。
「啧,行了,都搬走。」纪从双想了下还是决定都带走,然后将一些柳笑安自己不是很满意的也打包带走了。
柳笑安其实有些不情愿,感觉很丢人。
「就当给我撑场子!」纪从双翻了个白眼,她都不嫌麻烦,这傢伙还嫌东嫌西的,有毛病啊。
「行,你开心。」柳笑安耸了耸肩。
最后的时候,柳笑安还给了她一幅画,纪从双看到画的时候愣了,那分明就是她。
「随手画的,拿去撑场子。」柳笑安揶揄的说到。
纪从双接过画,然后放到了别的地方:「这画已经有人买了。」
柳笑安看向纪从双,眼睛里有些复杂的情绪,好像自从过完年之后,纪从双就好像变了个人,对她像变了个人。
「给钱。」
「义卖。」
「呸。」
陶以枫和江凡亦睡够了醒来都是下午快天黑了。
江凡亦的肚皮开始咕咕叫。
陶以枫笑了笑,然后起床:「起床,去吃饭。」
江凡亦看到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有些尴尬,还是缩在被窝里:「疼吗?」
「没个轻重,还有待进步。」陶以枫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到。
江凡亦似乎随时都在脸红的边缘,要么就是脸红,要么就是脸红的路上。
陶以枫先去浴室洗了下,还好她虽然喝的有点多,但是不是醉到不行的那种。
洗完澡出来,江凡亦也去外面的浴室洗澡了。
江凡亦洗得快,洗完之后,还将床单这些放在了洗衣机。
陶以枫换好衣服,江凡亦已经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了。
「想吃什么?外卖还是出去吃?」陶以枫在她身边坐下温声问到。
「唔,不知道,你决定。」江凡亦摇头。
陶以枫很是无奈,其实她也不想决定,每天吃饭都是很重要的抉择。
「冒菜?」
「不好吧?你胃受不了。」江凡亦摇头,毕竟之前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再吃辣的,陶以枫的胃估计是不想要了。
「嗯,那清淡点,就面?」
「行。」
等外卖的时间江凡亦觉得自己都要饿扁了,然后顺便将昨天晚上两人的衣服洗了,床单换了。
好不容易到了,江凡亦感觉自己都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我怎么给我们校长回话?」江凡亦一脸纠结的看着陶以枫,吃饱了才想起自己今天是翘班了。
皱着眉看着陶以枫,陶以枫摸了摸她的脑袋:「我给你说。」
然后当着江凡亦的面打开了微信,找到了她现在的校长:「江凡亦今天发烧了,一直都在输液睡觉,都忘了和你说了。」
「我说今天怎么音讯全无,话说你怎么知道她发烧了。」
「住得近。」
于是江凡亦就看着他们聊起来。
发烧的当事人在一旁,一脸懵逼。
陶以枫怎么感觉谁都认识啊,简直了。
任性了这么一天,陶以枫该工作狂也依旧是工作狂。
江凡亦就每天打打酱油的。
混到离职。
纪从双的画展,倒是办起来了,也邀请了不少人。
柳笑安那天请了假过去的,说是几个人的,但是好像柳笑安的画是最多的。
忙上一天,最后所有的画都卖出去了。
当然晚上还是要收尾,弄完也是半夜了。
陶以枫也去看了一眼,不过也就是去捧个场而已。
晚上的时候,纪从双拉着一群人说去吃个饭。
柳笑安一直不太熟纪从双这群朋友,也才知道,纪从双到底多有钱,是真的家里有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