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诺枝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指纹解锁手机后立马给林见月拨去了电话,也不管什么时差不时差了。
大洋彼岸,喝了个伶仃大醉的林见月刚一趴在大床上,那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就拼命响个不停。
懒懒地翻了个身,林见月慢吞吞地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没看来电显示,径直按下了接听键。
「喂,谁啊?」
「林见月,你这是又喝酒了?」顾诺枝皱了皱眉,光是听声音,就知道这傢伙肯定是又喝酒了。
「哦,原来是我家小枝枝啊。嗝……找我有事吗?」电话那头的林见月打了个酒嗝,懒懒地道。
「月月,我那耳夹能修好吗?」顾诺枝直言问道。
「耳夹……耳夹呀。能,没问题!」林见月迷迷糊糊地答上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这样,你把东西给我寄过来,等我修好了再给你寄回去。」
「谢谢月月!你真好!」顾诺枝一听,唇角一个高高上扬。
「哼!重色轻友的傢伙,重色……轻友……」电话里,林见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喃呢着什么听不太清。
挂断电话后,顾诺枝视若珍宝地收起了耳夹。想着,明天一大早就把东西给寄出去,也好早点修好。
刚一挂断电话,冷晚的微信就发来了。
冷晚:【枝枝,你到哪儿了?】
顾诺枝甜蜜一笑,指腹轻触着字母拼音,迅速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顾诺枝:【就快到家了。】
冷晚:【我等你。】
顾诺枝:【乖乖在床上等我。】
顾诺枝:【小晚晚,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等我这次从横店回来,你就乖乖让我在上面。】
果然,这样的信息发送过去后,那人就不理自己了。
顾诺枝抱着手机忍不住抿唇偷笑,默默地在心里下定决心,这次说什么也要把冷晚给拿下!
***
理想很丰满,实践起来怎么就那么难呢?顾诺枝不禁思考起人生,难道自己就只有乖乖做「枕头公主」的命吗?
昨晚,顾诺枝险些就要取得胜利了,却被冷晚一计反撩,给撩得浑身发软。最后沉溺其中,失了整座城池。
顾诺枝有些吃不消了,强烈要求今晚休息一晚。
「冷总,您老行行好,今晚就饶了我吧。」大床上,顾诺枝被女人压在床上吻了好一阵,险些又要沦陷了。尚存最后一丝理智,带着哭腔不住地求饶。
「……」冷晚皱了皱眉,极力隐忍住体内那几近爆棚的欲丨望。翻身,行动迟缓地从顾诺枝身上下来。
俩人平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各自低喘气了好一会儿。
「明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冷晚扭过头去,眼神颇为认真地看着顾诺枝。
「你没偷偷给我准备礼物嘛。」顾诺枝也跟着转过头来,一双布满水汽的杏眼深情地望着女人。
噘着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抱歉,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没准备。」瞧着顾诺枝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冷晚感到很抱歉。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瞧你还当真了。」顾诺枝眯起一双杏眼,轻笑出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礼物,你又怎么能猜到呢。」
「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我。」说着,冷晚拉过顾诺枝的手,习惯性地轻握住。
「嗯……我想到了!」顾诺枝上下掀动了一下两扇长睫,眼睛突然一亮,反手一个十指相扣。
「想要什么?」
「我要你陪我吃烛光晚餐。」
「好。」
「地方由我来定。」
「好。」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閒聊着。没有刻意去找话题,不想说了就沉默一会儿。想到了什么,就又开启别的话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顾诺枝终于是觉得困了。主动凑上前去,吻了吻冷晚的唇角,送上一个香香的晚安吻。
「晚安。」看对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深情仿佛都溢了出来。
「晚安。」冷晚垂下眼睫,对上顾诺枝的双眼,红而充血的薄唇轻阖了一下。
隔天早上醒来,顾诺枝的微信险些都要「炸」了,全是亲朋好友们发来的生日祝福和红包。
其中,包括叶冰薇和周南澈两位前辈送来的生日祝福,还有塔尖剧组的两位导演以及小演员程甜。
父母更是各自给顾诺枝转帐了五十万。指尖轻轻一点,小一百万就轻鬆进帐。
顾诺枝躺在被窝里,挨个回復着大傢伙的消息,收红包收到手软。
出身上流社会,身份摆在这儿,身边自然有着一大堆「朋友」。不过顾诺枝也拎得清,什么叫做逢场作戏,什么样的朋友才能算作是真正的朋友。
所谓的朋友很多,而真正的好朋友只有林见月一个。俩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真正的铁磁儿。
林见月这人一贯独来独往,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处于「半失踪」状态。别说顾诺枝了,就连她亲爸妈一年都没见她几回。
果然,所有的朋友都发来了生日祝福和红包。就林见月这傢伙什么也没说,别说红包了,一句生日祝福也没有。
顾诺枝早就习惯了,也不生这傢伙的气。不过嘛,这生日礼物自然是要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