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肤色干净，小腹上线条清晰可见，腹肌坚实得如同一个接一个的小石块，被整整齐齐地码在上面。
还没等她慢慢品味，周奥已经抬眸，注意到了她。对比起她的偷偷摸摸，周奥的视线显得从容而不加掩饰得多，随着她的走动移动着，目光就没从她身上下来过。
林井爱清楚自己的身材是什么样，也承认她今天选的泳衣带了那么点儿小心思。虽然这么多年来，她早已对他人欣赏的目光早习以为常，可真到了这刻，心跳还是无法自控地加快。
「我们先去哪里玩？」她清清嗓子，装模做样地问。
周奥：「西侧中药泉居多，养生为主；东侧有牛奶泉、咖啡泉、转运泉，相对来讲猎奇些，也更丰富。」
这里的分布被他摸得还挺清楚。
林井爱点点头，说：「那就去东边儿吧。」
泉眼周围绿树如茵，在各个方向上都被树林包裹起来，只留下一条供人行走的小道，加上时间已过傍晚，从池子里向外望去，四周都不见事物，只能看见头顶上的星空夜幕，私密性很强。
时间虽不早了，游客却依旧很多，似乎都是和他们一样是吃了饭之后才来体验温泉的。两人路过了好几个泉眼，里面都多多少少有一两个游客。
「要不这个？」
林井爱不想往前走了，想随便找个温泉就下水。
这个提议很快被周奥否决掉，说这里的泉眼不止这些，往前走还有很多，让她耐心些。
她听完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只好跟着他继续往前。
往深处又走了几分钟，终于发现了一处没有人来过的泉眼。泡池的水面被染成了深红色，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
——【红酒泉：富含红酒成分，对皮肤有益，能够滋养和焕发肌肤。】
温泉边的小木板上如是写道，林井爱轻轻照着念了一遍，用脚尖点了点温泉水。
不烫，温度正合适，她缓缓将身体沉入其中。
下去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如丝绒般的暖意包围了每一寸肌肤，既舒缓又温热，疲累在顷刻间一扫而空。又捧起一束水花扑在脸上，有淡淡的酒味萦绕在鼻尖，几乎让人有酒醉的错觉。
「你怎么不下来呀？」
她回过神，抬眸看向岸上边。
周奥正站在池边睨着她看，黑眸有些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了。」
他先是拿起纸杯，头微微仰起，喝了几口补充水分，才缓缓靠过来。
林井爱盯着他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渴了。
是因为她在泡温泉的缘故吗？
太热了？
那头，周奥已经下水到她对面，她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
两个人所处的地方刚好构成了整个泉眼里最长的那条对角线。
周奥：......
周奥：「怕我吃了你？」
「怕啊，」她答得大言不惭，笑眯眯道：「这里这么多温泉，你非要找一个荒郊野岭没人来的地方，没点儿不纯的目的，谁信呀？」
周奥勾唇，短促地笑了声。
他也没解释，黑眸有些幽深，转而问她道：「林井爱，你还记得我们认识多久了吗？」
「当然。」
两年多了。
自从她第一次见他，阴差阳错地被他误认为是送情书的对象，距离那件事的发生，已经两年多了。
「所以，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接近我？」
他的眉眼在温泉的雾气里显得有些隐约不清，缓缓出声。
「那当然是因为爱你，不然我给你送情书干嘛？」
「我不信。」
林井爱：「？」
周奥：「你后面对我那个态度，像是喜欢的样子吗？」
林井爱：「我对你什么态度？」
不在乎的态度。
周奥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
要说喜欢，那也是他先喜欢她的。
这一点他很确定。
林井爱本还想逗逗他，却见他神色低沉认真，似乎真的很在意这件事似的，心突然有些发软。
她缓缓挪动着步子，朝他那边靠近了一些。
「好吧，那我跟你说实话，你不准生气。」
「嗯。」
她将当时陈琳「霸凌」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包括她后来为什么破罐子破摔，干脆承认情书是她写的。整个叙述的过程中，时不时抬眼，观察他的神色。
周奥：「所以，我从头到尾就只是个你的工具人呗？」
总结下来是这样没错......
但是！但是！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但后来我去了竞赛班之后，真正了解你之后，是真的动了感情。」她老实道，言辞切切。
「继续。」
林井爱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努力酝酿下一句。
「最开始只是一些浅薄的印象，例如知道你数学很好、篮球很厉害。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你很强，特别是在一些我自己也想精进的领域上，很强。」
「不过，要说真正动心，是我随着跟你相处得越多，交流观点的时刻越多，那种感觉才越来越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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