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了日本一赛了,也可以说是联盟一,」白州健二郎笑了笑道,「外面冷吗?快进来吧,御幸。」
「还是队长想得周到,趁这个机会把大家都聚在一起,」渡边久志望了望后方的结城哲也——以及他旁边的伊佐敷纯,温声道,「好久不见,御幸。」
「好久不见,渡边,」御幸摘掉围巾和外套,笑了一下,「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前一段去看了由井他们的比赛,」渡边久志道,「大家都很努力,打得不错。」
「听说了,但没来得及去看。」御幸不着痕迹地向门外望了望,轻轻笑了笑。
「……你笑什么?」渡边久志有些困惑地道。
「嘘。」御幸用手指比了比。
他转身掀开帘子,衝着门外的人喊了一句:
「进来吧,晓。」
……
「哇,降谷!」伊佐敷纯一惊一乍地道,「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虽然降谷的确是他们的后辈啦,但一想到那位「完全比赛的怪物」,就由衷地觉得眼前的人仿佛天神下凡。
降谷转头看向御幸:「前辈喊我来的。」
「哎呀,降谷,」小凑亮介眯着眼睛笑道,「这下今天可热闹了。」
「日本一加联盟一,」增子透看了看并排坐着的两人,眼中冒火,「要不干脆现在就一起出去打场比赛算了。」
「饶了我吧,增子前辈,」御幸哭笑不得地道,「这大冷天的。」
「人家过生日哦,增子。」小凑亮介敲了敲增子透的脑袋。
「好吧,」增子透泄了泄气,又很快振作地大声道,「御幸,成年快乐哈。」
「谢啦,增子前辈。」
前园健太怼了怼仓持洋一:「所以降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好了给御幸过成年生日,喊来的都是年满20岁能喝酒的人?
「不知道,」仓持洋一看了看坐在一起的御幸和降谷,眼里冒出精光,「直接问他本人不就好了?」
「喂,御幸,」仓持洋一无所畏惧地大声道,「虽然降谷能来是很好啦——但今天大家可是决心不醉不归哦。降谷还没成年,根本喝不了酒吧?」
御幸坦然地道:「没事,不用管他,他喝果汁。」
降谷乖巧地点点头:「我喝果汁就行。」
「你这,多没意思,」仓持洋一「切」了一声,「所有人都喝酒,就降谷一个人喝果汁。」
「早知道降谷要来,我们再多喊几个人。」丹波光一郎一脸严肃。
「要不我现在喊春市过来?」小凑亮介提议道。
「不用不用,多麻烦,」御幸挥了挥手,「前辈们能为我组织这个成年宴,已经很好啦。是我非要带晓来的。」
——晓?
小凑亮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眯起眼睛看着两人。
「那也不能让降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渡边久志担忧地道,「要不,我陪降谷喝果汁吧?」
「不不不,」御幸连忙摆手,「真的没事,他就坐我旁边就行。」
「你老替降谷说话干什么,御幸,」伊佐敷纯大咧咧地吐槽,「降谷自己又不是没长嘴。」
「餵降谷,你说句话,要不要出个人陪你一起喝果汁?」伊佐敷纯大力拍了拍渡边久志的肩膀,接着说,「反正渡边已经自告奋勇了。」
降谷摇摇头,轻轻道:「谢谢前辈,我在这里坐着就好。」
「哦,那好吧。」
「嘿,白州,」小凑亮介望了望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人,低声和白州健二郎说起悄悄话,「……你不觉得他俩不太对劲?」
白州健二郎顺着小凑亮介的目光望了过去:「……是有点,不过也正常。」——毕竟高中时他俩就经常黏在一起。
「刚刚御幸可是直接叫的降谷『晓』哦,」小凑亮介眯着眼睛笑了下,「他以前可没有。」
「他们都在职棒,应该比旁人更亲近吧,」白州健二郎喝了一口啤酒,道,「不算奇怪。」
「我不这么觉得,」小凑亮介笑容不明,「不过,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
「啥???家属???」
前园健太指着降谷的手颤抖不停,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御幸:「你,你再说一遍,御幸?」
御幸笑得开怀:「对,就是家属。」
「所以我把晓也带来啦。」
「我们现在是一对哦。」
「你,啥?」前园健太震惊到傻眼。
「一也前辈说得对,」降谷清淡地道,「我们现在在交往。」
「……」前园健太无力吐槽。
——你们一个两个的能不能不要把这么惊人的事情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哈,原来如此,」仓持洋一嘴角抽动,「怪不得。你可真行啊,御幸一也。」
「哈哈哈哈,谢谢夸奖。」
「没人在夸你。」
「哈哈哈哈。」
小凑亮介用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看向白州健二郎。
白州健二郎:……
结城哲也率先举杯:「那就祝两位百年好合。」
御幸郑重地举杯:「谢谢哲前辈。」
降谷举起果汁:「谢谢结城前辈。」
伊佐敷纯:……
——哲,你为什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