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果然还是很可怕啊,御幸一也。」
「……别说挑战藤原理人了,」酒井的表情惨不忍睹,「很有可能,马上就快变成挑战御幸一也了。」
——照他这个成长速度,又是一位未来的日本一。
「哈哈哈哈,看来还是得先着眼于目前,」丸山苦恼地笑了一下,「……说那么多,还是先认真度过这次U21的集训、好好为国争光吧。」
「说的也是。」
降谷看向从打席上走下的御幸,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他将手中的毛巾水瓶递给御幸:「辛苦了,前辈。」
「打得非常棒。」
御幸把毛巾搭在自己肩上,接过水瓶后笑了一下:「没给你丢脸呢。」
「……为什么是给我丢脸。」降谷迷茫。
「咳,」御幸掩饰地道,「因为我们都是青道的嘛——你还是藤原凤凰有名的『二刀流』。」
「哦。」降谷乖乖地看着御幸。
——自己也不能给前辈丢脸。
旁边的东清国:……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哈?
御幸猛灌一口水,抹了抹嘴唇,咧嘴笑道:「接下来快要轮到你了。」
「降谷,加油哦。」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调理好了。
第48章
「开始了哦。」
收到降谷的点头确认,增田教练转头对陪练投手吩咐道。
降谷握了握球棒,正对来球方向。
——盯紧球。
——把握挥棒时机。
众目睽睽之下,这场目的不知为何的打击测试给予打者的心理压力并不一般——人们面对未知事物时,总是有或多或少的恐惧——这场打击测试,教练想从中看出什么、又能决定什么呢?
仅仅十球的球数、当天的迥异状态、乃至无法捉摸的运气,都给被测试的打者留下了较少的发挥余地。然而,这一切对于降谷来说,却完全称不上一种挑战——
——无论是什么,儘可能去打就好了。
将每一颗球当作最后一球去打——当下的状况,是前期一胜一败、最后一场比赛的九局上半,二出局满垒。球数2好2坏,再来一球,就有可能结束比赛——
眸中映出一点白光,降谷的眼睛快速地动了动,紧随那球飞来的轨迹——
一举挥出!
「砰!」
降谷条件反射一般地扔下球棒,望向球飞的方向。站在打席上,他的身子有微微的前倾——像是要准备跑向垒包一样的动作。
「喔!」
「这就是二刀流!」
板凳区传来队友们阵阵的惊嘆声,降谷这才想起自己只是在做打击测试。他收回踏出打席的右脚,又将地上的球棒捡了起来,轻轻扑了扑灰尘。
增田教练见状笑了下——真是好懂的小孩。
陪练投手缩了缩脖子——刚刚降谷看向他的表情,真让他以为自己此刻正站在赛场上、面对着对手的打席。他连投球的动作都有一瞬的迟疑——像是真实地害怕着自己的球被打者击中。
「一上来就本垒打呢。」增田教练在笔记上记录了下,并未看向身旁的伊堂监督。
「哈哈哈,」伊堂监督笑着摸了摸下巴,「这下可有意思啦。」
「您又在考虑什么?」增田教练瞄了他一眼。
「我只是有个还不成型的想法……但要再看看才能确定。」
两人正说着,陪练投手又掷出一球。降谷像是总算记起自己不在赛场之上——他的神情放鬆许多。望着向自己飞来的球,他再次轻轻一挥——
「哦——」
「又是长打呢。」
「大概……三垒打?」
「嗯,三垒打呢。」
「……」
「砰!」
「砰——」
增田教练看了看刚刚录下的视频,再度开口道:「说起来,藤原凤凰好像是全央联触击最少的队伍。」——打者基本人人长打。
「能长打的话为什么不,」伊堂监督淡淡地回答道,眼神却没有离开降谷,「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白送一个出局数的。大联盟不也很少触击?」
增田教练笑了下:「……我可能猜到伊堂监督你想要怎么组队了。」
「哈哈哈哈,嘘——」
投球再次向降谷飞来。精神依然凝结成线,木棒像是生来就握在手中——稳住脚下,降谷扭过上身,一道半圆在空中划过无痕——
「砰——」
「……」
「砰!」
板凳区看傻了眼。
「几球了?」丸山冷不丁地问道。
「……我没数错的话,刚才那一球是最后一球吧?」勉强把惊掉的下巴安了回去,酒井双眼无神地答道。
「嗯,十球结束了呢。」
「长打率100%,本垒打数4。」美马淡淡补充。
「哈哈哈哈,真特么恐怖。」
——就算对方是陪练投手,仅仅十球打成这样,投手也该被轰出心理阴影了吧?
御幸看着打席上对两位教练鞠躬的降谷,笑意挂上嘴角。
——比自己多一个本垒打呢。
那孩子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说着——自己不会输。
降谷冒着满身的小花走了过来,嘴唇抿得紧紧:「……前辈,没有给你丢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