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道和稻实都在东京赛区,虽然秋天的比赛不再区分西东京和东东京赛区,所有的学校都会在一起抽籤,但像青道和稻实这样的强校,总有会遇上的时候。作为兄弟你们的关係可以看得出来十分亲密,作为对手的时候,站在赛场上荣纯君你是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吗......」
荣纯为此陷入了沉思,他回想着自己每一次与让在赛场上的碰面,实际上也不过就两次,一次是夏甲前的练习赛,一次是夏甲的决赛,第一次他没有上场,而是在场下看着前辈们惨败,第二次他站在了赛场上,却是因为触身球而丧失了继续投球的勇气,眼睁睁看着比赛从均势走向输球的结局。
说实话,两次的结果都不好,但抛开这些,只是去想与让在球场上对决的场景的话,那种感觉倒也不算差。
一念及此,荣纯便实话实说,「让很强,无论是教练还是学长们都将他当成需要攻破的难关看待,面对稻实,一方面要想办法攻破成宫的投球,一方面就是我们投手要在让的手上守住比分。」
「但撇开这些不提,与让站在赛场上竞争的时候,我感觉很开心。」
「能详细说说吗?」
「开心怎么详细说.......」
荣纯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勉为其难解释了一下,「之前也说过,让国中的时候一直都在学习,和我这种一天到晚在棒球场混迹的人不同,是天生的读书料子。所以那时候我虽然也很想和让一起打棒球,但却只能克制住,不去打扰让的学习,只有等他学习完了,偶尔才会和我在球场上玩一玩投接球,就算是这样,我也会觉得很开心。」
「所以能够在高中的时期,在正式的赛场上和让竞争,说实话,我觉得很满足。」
就像是终于能够和让看见同样的风景一样,仿佛与弟弟之间在国中时期被拉远的距离,又在高中时期变得接近了起来。
后面的话荣纯自然不会说出口,而是放在了心中,但就算这样,听在让的耳中,哥哥的这番话也令他有所触动。
「也就是说荣纯君其实很期待和弟弟在赛场上交手?」
「也可以这么说吧。」
「让君呢?」
「我一直都很珍惜和哥哥在赛场上交手的机会。」
见兄弟俩都这么期待,峰也露出笑容道,「我感觉我现在就可以期待秋天两校碰撞的比赛了,不过太早碰上也不是太好,太晚又会弔着胃口,真是让人为难。」
比赛的话题问完,采访的基调又转到了两人的高中生活身上,例如有没有女朋友啊,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之类的,哥哥荣纯的表现显得很拘谨,每个问题回答的都有些支吾,而弟弟就显得游刃有余,虽然两个人都表示目前没有恋爱的打算,但比起哥哥一问三不知,弟弟倒是有好好考虑,说了自己喜欢的类型。
时间就在这样和谐的问答中逐渐走向了采访的尾声,最后两位记者为这对兄弟拍了合影用在报导上,便代表了今日采访的结束了。
送走了两位记者,会客室也交还给了秘书先生,教练也在记者离开后回去了办公室,剩下来的就只有泽村兄弟两个人。
「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不吃过晚饭再回去吗?这次我来请客。」
见弟弟提到了请客的话题,荣纯抽搐了一下嘴角没好气回绝了,「不了,我还要回去训练,跟你在球场上的对决让我找到了很多问题,没有时间继续悠閒下去了。」
听哥哥主动提起了这件事,让便也不再遮掩,直接问了出来,「哥哥你的投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能解决。」
「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
「那好吧......你们和药师的比赛要我去观赛吗?」
「不要!」
拒绝的话语几乎时脱口而出,见哥哥这个反应,让心里便有了数,变得更加忧虑了起来,只是当着哥哥的面,他也不好表现出来。
最后他将哥哥一路送到了地铁站,目送着哥哥上了下行的电梯,直到看不见哥哥的身影后,才转过身离开。
回到学校后,本来他还准备去找教练,看看有什么自己能做的,只不过教练早已预料到了他的行动,提前发信息让他不用过去了,说第一次接受采访肯定很累,让他好好休息之类的。
教练那边不用去,训练场上也没有人,让在校园内站着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还是决定回宿舍看书。
「回来啦?」
「我回来了。」
「采访怎么样了?」
「还行吧。」
「感觉如何?」
「比在甲子园时候那种你一句我一句的采访,要有序的多。」
听到让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趴着看漫画的鸣不由笑出了声。
「鸣学长你就窝在这里看了一下午的漫画?」
「也不是,之前有打了一段时间的游戏。」
「真是堕落的生活,再这样下去,鸣学长你说不定会变成阿宅哦。」
「你这个没事时候就喜欢宅着看书的人没资格说我吧?」
「看书和看漫画打游戏性质不同。」
「反正都是宅着,有什么不同的......」
多了一个人,宿舍里的气氛也变得欢快了起来,鸣没有打一下午的游戏,就是因为一个人打游戏打的感觉到了无聊,此时让回到了宿舍,他那颗游戏少年的内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