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来就是为了好好学习才放弃了棒球,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兼顾学业和棒球了。」
「这样啊,我差点以为你以后都不打棒球了。」
「我从没这么说过吧?」
「谁让你从来不说清楚。」
「所以哥哥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让换了个简洁的说法好让荣纯听懂,「如果哥哥是害怕寂寞,不想一个人去东京的话,现在我也会去东京哦。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青道和稻实都在西东京,比赛也在一个区,只要哥哥不嫌麻烦的话可以放假的时候来看我,我也会有机会就去看哥哥训练的。」
本来以为荣纯会很干脆说些什么,却没想到荣纯给他的回答是一阵沉默,就在让准备转过身看看哥哥到底在干什么的时候,荣纯突然间羞红着脸站起来,还把擦背的毛巾扔在了让的头上。
「什么叫做害怕寂寞啊?!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你这个不孝的弟弟!」
「『不孝』不能用在这个地方吧?!」
「啰嗦!」
所以说重点是在这吗?哥哥还真是老样子啊。
看着荣纯突然间炸毛的样子,让不自觉轻轻笑出了声,荣纯似乎也被让感染了,紧接着也笑了出来。
「突然发现哥哥你的头髮好像长了。」
「长了吗?」
荣纯随意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髮,「还好吧」
对此,让的回答很坚定,「长了,我来帮你修一下吧。」
让直接站起来走到门口,伸出个头向外面的父亲讨要剪刀,然后拿着剪刀走到了荣纯的面前。
「在这里修吗?不好吧,而且才刚刚擦过背......」
「没关係的,剪完了打扫一下就好,只是普通的修一下,不会剪太多的。」
面对让的强势,荣纯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老老实实坐了下来把头髮全权交给了弟弟来负责。
感受着剪刀在自己的头髮上舞动,荣纯看了看镜子里的让,忽然间觉得自己其实也可以做些什么。
「你的头髮也长了吧?等你帮我剪完,我来帮你剪吧!」
然而面对着想要展现出兄长风范的荣纯,让完全不领情。
「请允许我拒绝。」
「为什么!」
「哥哥你从来都不擅长这种细緻的工作吧?要是我把头髮交给你来修理,那才真是会出大事。」
对此荣纯完全无法反驳。
「那你的头髮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髮廊啊。」
「那里很贵吧!」
「放心,这点钱我还是出的起的,而且我一直都是在髮廊理髮的,哥哥你难道这么多年都没发现?」
「怎、怎么会?哈哈哈。」
荣纯见镜子里的让一脸无奈的表情,赶紧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你好像零用钱一直很多的样子,快说,是不是谁偷偷多给了你一份零用钱!」
「不可能有那种事情的!」
「那你的钱哪来的?」
「当然是自己赚的啊。」
「自、自己赚的?!」
让停下了剪刀轻轻拍了一下哥哥的头。
「有那么好吃惊的吗?我可是经常参加各种比赛的,不管是县级、市级还是全国级的比赛,都是设置了奖金的。而且我也跟爸爸谈过,参赛拿到的钱都由我自己支配,这样能够在小时候就养成理财的习惯,妈妈和爷爷对此也很赞成呢。」
看着荣纯一脸的星星眼,让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嘴角。
「让。」
「嗯?」
「偷偷问一下,只是偷偷问一下!」
荣纯一脸做贼的表情看向了让,「你的存款现在有多少了?」
让随意的向荣纯吐露了一个数字,下一刻,整个房子都被荣纯的惊叫声给震动了。
今天的泽村家也是这么欢乐呢。
虽然说让并不打算直接去劝解荣纯,但身为弟弟,他还是有可以做的事情的。
过了几天他就找了个机会,和苍月若菜约好了在小县城里唯一的一家汉堡快餐店见面。
苍月若菜是让和荣纯的,同时也是赤城中学棒球队内唯一的一名女成员,让和棒球队里其他的同学关係都不熟,所以就找了若菜来帮他传达一些东西。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这几天荣纯都有些无精打采的,原来是这样啊。」
从让口中知道了荣纯的烦恼,并接受了让的嘱託,要将荣纯的想法好好传达给棒球队的其他成员后,若菜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哥哥他这个人总是这样,虽然看上去爽朗,可是一旦遇到了难题,就会把问题憋在心裏面,自己的感情也没有办法好好表达出来,真的是个白痴哥哥呢。」
「哈哈,确实是这样呢。荣纯总是会不自觉让别人为他担心,然后生出想帮助他的念头呢。」
「这点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天赋了吧?」
说到这,两个人都一起笑了起来。
「既然弟弟君都这么说了,那其他伙伴那里我会代为转达的。」
「麻烦你了。」
「我想大家应该都会跟我一样支持荣纯的。毕竟我们也都希望能看见荣纯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打出更棒的棒球。对我们棒球队的成员来说,荣纯他就跟英雄一样,不管我们有多少失误,荣纯从来都是站在最前面给我们支持的。现在也该是我们给他支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