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工作人员眼中的异色消失，茫然的看着自己刚刚空出的双手:「……我刚才检查的行李呢？」
而这时，伯纳已经走到了登机口。
伯纳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托尼送给他的手机，然后开始玩……2048。
这是一台写着stark phone的私人订製的手机，由托尼亲手製作，连接着他的私人卫星，属于现阶段世界最顶尖的科技。
如果托尼知道他还在拿着最顶尖的科技玩着这种游戏，他一定会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的手腕上还带着一块写着stark的电子手錶，那也是托尼的私人订製。
偶尔的时候，托尼也挺有控制欲的，他恨不得给伯纳全身上下所有，包括衣服都打上stark的标籤。
伯纳到不觉得自己被控制什么的，反而很高兴托尼给自己什么都配好了。
托尼真是个贴心的好人，伯纳美滋滋的想。
他玩着手机等上飞机，忽然一下，他感觉到有谁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那视线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
伯纳转头，顺着自己的感觉看过去。
就看见一个坐在隔他三四个座位样子的位置的穿着连帽衫的中长头髮的男人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大概是出于伯纳自己也有冷着脸的习惯，所以他很能够分辨出一个人是真的心情不好还是单纯的面部表情不够发达。
他也同样看着那个男人，然后把手机翻过来展示给他看:「手机。」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我知道。」
两个人一瞬间心有灵犀，都知道对方不是嘲讽，而是在很认真的阐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伯纳觉得他仿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同样的与世界格格不入。
于是他把手机展示给对方看，然后问他:「玩过吗？」
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冒犯的又补充了一句:「你有手机吗？」
男人摇了摇头，也同样不觉得伯纳冒犯的回答道:「没有，我没玩过。」
「那你真可怜。」伯纳诚恳的说，「真的很好玩。」
自从他拿到这个手机，他就迷上了那个游戏，托尼觉得那个游戏很弱智，但是伯纳很喜欢，见着谁都忍不住安利给他。
「可惜我不能给你试试。」伯纳对着那个男人说，「这是别人送给我的手机，我舍不得。」
他说的很直白，一点都没有掩饰的意思。
而对方同样也接收到了他的歉意:「没关係。」
「不过你可以看着我玩。」伯纳对他说。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发出这样的邀请。
最终他看了一眼伯纳，又看了一眼伯纳手里的手机点了点头。
他做到了伯纳身边，看着伯纳玩那款被托尼认为是弱智的游戏。
他看得很认真，伯纳也玩的很认真。
两个同样与世界格格不入的人在一起居然有种诡异的和谐。
等到快要登机了，伯纳才收起手机，两个人同时遗憾的嘆了口气。
「你去哪里？」那个男人问道。
「哥谭。」伯纳回答，「你呢？」
「我也去哥谭。」男人回答，「你去干什么？」
伯纳想了想，把托尼告诉他的标准回答告诉对方:「旅行，你呢？」
对方并不觉得伯纳看向上去像旅行者，他觉得他们之间有种诡异的相似，像他们这样的人可干不了旅行这么轻鬆的事情。
但是男人没有否认，而是老实的回答:「找人。」
「是很重要的人吗？」伯纳问。
「不知道。」男人停顿了一下，「他是我的管……教官？」
他思索了一下，换了一个词。
伯纳没有在意他上个词准备说什么，而是认真的说:「你一定可以找到的。」
男人点了点头:「其实我知道他死了。」
伯纳:「……」
「但是我还是想找到他。」男人再次认真的说。
「死亡并不是结束。」伯纳说着，他的脑海里似乎想起了一个人，那个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而是另一种开始。」
「太深奥了。」男人摇了摇头，「听不懂。」
「你肯定能找到的。」伯纳说，等到男人点了点头，他才又说了一句，「我们上飞机吧。」
两个人一起登上飞机，互相都没有问对方的名字。
他们在飞机上的座位并不在一起，隔了四五排的位置，伯纳在前面，那个男人在后面。
整个飞行过程都是安安静静的，等到下飞机时，伯纳才发现那个男人先他一步下了飞机，眨眼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对萍水相逢的人，伯纳也没有太多的留恋，如果以后有机会遇见了，互相点点头就可以了。
他背着行李，走出哥谭机场。
伯纳深吸一口气，此刻的哥谭正是中午时间，还难得放了晴，所以整个城市闻起来都有种清新的感觉。
他觉得心情很好，正准备按照托尼的指示到飞机场外边叫一辆计程车，嗯，托尼专门和他说了的，在哥谭做出租不能坐那种私人的，还要学会辨认是不是□□。
为了这次哥谭之旅，托尼特意给伯纳恶补了很多知识，伯纳现在可是连□□是什么都知道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