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想着与其一辈子懦弱无能,担惊受怕,不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在山上修炼的日子,她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曾遗漏,既然心有恐怖,那就一点点的用实力来撕碎,重生回来的每一日对她来说都是赚的,正是这样的无畏,才让她能飞快的成长起来。
鱼云影靠着褚天光喘息,闭目轻而坚定道,「哥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想陪着你走到最后,若这个梦是老天给我的一个提示,那么便去解决它,去创造一个海宴长清的盛世。」
轻软的嗓音掷地有声,有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她说她想站在他的身旁,而非身后。
她说要让所有人都闭嘴,她的明之哥哥不是游手好閒的纨绔,而是忠肝义胆的大英雄!
褚天光松松的将鱼云影圈在怀里,轻啄她的眼睫。
若鱼云影此刻睁开眼,便能看到他的眼眸是怎样的深情如同看着珍宝。
他可以心甘情愿溺在她的温柔中,死在她的身上。
「谢谢你,瑶瑶……」
褚天光心里百感交集,他这一生缺少父母亲情,唯一的牵挂就是她,自是希望将她藏在心间,珍之重之,不用面对世间风雨。
他合上了眼,嘴唇扯成一根直线,暗暗下了决心,自己还需更强大点,无论发生何事,总能保护她一生一世!
风鼓动岸边树梢,落叶随风而落,逐流飘荡。
「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这次哥哥任打任罚,别哭了,笑一个」褚天光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说话时胸腔贴着她的脸庞微微震动……
于是,她笑了,第一次,面对褚天光露出轻鬆畅快的笑来。
天高云淡,斜阳的金红将两人的身影缠绕在一处,渐渐合一。
……
一日前。
县衙后院,鸽子扑腾的振翅声穿过雨帘,消失在后院的屋檐墙头之下。
罩房内,褚天光取下箬笠而坐,借着昏暗的灯影,扫了眼掌心的密笺。
上头蝇头小楷数行,便囊括太后行宫发生的近况。
于海奉命回京拿着皇上下的旨意,褚天光带兵将西山行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太后听到宫婢进来禀报后,只觉得当头一棒,:「富贵出去多久了?」
「小半个时辰了。」侍女答道。
「快去找他,叫他赶紧躲起来。」太后呼吸一颤。
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太后舍不得富贵,恰恰相反,如果说富贵能担了所有的事情,她肯定快刀斩乱麻,将他交出去。但实际上,富贵知道她太多的事情,万一被抓,熬不住审,那她和家族就完了。
侍女领命匆匆退下。
大殿中,一片佛香萦绕,宁静。
太后手搭凭几坐在主座上,闭目捻动佛珠,似乎对闯入大殿的龙影卫视而不见,
褚天光悠閒的踱步而入,负手而立。
「太后娘娘,近来属地藩王野心勃勃,而皇上却发现每当朝廷有动作时,广信王却能很快收到消息。不巧,前两天从宫里抓到个奸细,却是太后宫里的。」
「满口胡言!不是本宫做的,这是污衊!」
太后面不改色,「让本宫见皇上。」
"呵呵,本使还没说是太后娘娘呢。您别急。据奸细承认,您为了巩固家族的势力,秘密将认的养女送到广信王府邸做了侧妃,做为双方联盟的诚意,而广信王则承诺事成之后,必投桃报李,恩萌温家。」
褚天光冷笑一声,转了转手指上的扳指,悠閒的仿佛在随意散步参观一般,继续道:
「你以为一切天衣无缝,没人会发现,前日,长乐郡主遭遇刺杀,究其原因是广信王从你这得知长乐郡主在甘泉宫养病,你为了讨好广信王便办了场宴席配合他将长乐郡主抓住。」
「本宫要面见皇上!」
太后道,「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证据呢?」
褚天光将转动戒指的手指收回,整以待暇道:「被抓的黑衣人中,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了。你为了取信广信王,不惜出卖郡主。更何况,太后的帮手还不少。」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一顿,自然知道褚天光说这些,是为了套话。
只要富贵没被他们抓住,证据不足,便没人给她定罪,一切都只是臆想。
而富贵,如今只怕早就好好的躲起来了。
太后深吸一口气:「你说的这些可有实证?光凭你这样口说无凭,可不足以构陷本宫。」
褚天光笑了笑,站在窗口边,抽出了花瓶里的一隻花,低头嗅了嗅。
太后的嘴角几不可察的一扯。
哼……没有实证就单凭圣旨,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朝臣也不会答应。
「这隻兰花长得很好。」
「哦,指挥使要是喜欢,多拿几支也无妨。」太后道。
「那倒不必,只是兰花下埋的枯骨怕是不少。」
太后忽的睁眼。
尖利的指甲掐断了手串,佛珠蹦落一地。
几乎同时,旁边站立的一名侍女猛的从袖中掏出匕首,寒光划过凝滞的空气,朝褚天光脖颈刺来。
「叮」地一声,匕首还没触及到褚天光的衣袍便被龙影卫打飞出去。
宫婢「噗呲」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很快,行刺的宫婢被人拖了下去。褚天光缓步向前,抬手握住钉入墙上的匕首,斜倪不语。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