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莱斯特兰奇先生不愿意与我出来是要与马尔福小姐逛街。」阿黛拉脸色有些许难看,「知道的人说她是你的教女,不知道的……」
刚刚的画面,她真是越看越火大,她再是教女也不是拉巴斯坦的亲女儿。
「你没事吧?」拉巴斯坦睨了她一眼,「你是不是精神有什么问题?还是出门前摔了一个大跟头磕到了脑子?」
阿黛拉似乎不敢相信,前几天还与她约会的男人现在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慵懒的漫不经心,而是斯莱特林独有的对外讥讽。他把你排除在外了!谁让你嘴巴嘚吧嘚吧的?
莱拉不满的说:「亚克斯利小姐,你是对我教父给我挑选首饰不满吗?」
她当然不满!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的事儿她心里明镜,那么多年都没有小孩,以后也多半不会有了,到时候不都是属于身为罗道夫斯弟弟拉巴斯坦?等她嫁给拉巴斯坦以后,不出意外她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莱斯特兰奇家的女主人。
现在给莱拉花的钱以后可都是她的!与此同时她莫名的不喜莱拉,莱拉和拉巴斯坦又没有血缘关係,拉巴斯坦对她也没有那么大方宠溺过。
莱拉看她神态,俨然把自己当成拉巴斯坦的未婚妻了。
「马尔福小姐都16岁了,不应该总是粘着长辈。」阿黛拉尖刻的说。
「你也知道莱拉才16岁。」拉巴斯坦翻了一个白眼,莱拉就是66岁了,还是他可爱美丽聪慧高贵优雅的公主。
猜到拉巴斯坦所想,阿黛拉不敢相信:「16岁都能生孩子了!而且她有手有脚,哪需要你一直跟着。」
拉巴斯坦觉得她病得不轻,「那你也没断手断脚,管别人那么多做什么?羡慕我对莱拉好?羡慕莱拉有手有脚?还是说你羡慕莱拉长的比你好看?」
他还顺口把心底话说了出来,「我也不想以貌取人,我也有努力看见你的灵魂,可你的灵魂也没有比你的外表美啊——」
莱拉噗呲一笑,这下把阿黛拉气得不轻,她把矛头指向莱拉,口不择言:「不知羞,和教父一起逛街,又不是情人——啊!」
莱拉刚要问问她有关逻辑的问题,你没和你爸爸妈妈一起逛过街?拉奥的年纪生得出你吧?你又为什么非要他陪你逛街?谁知贝拉特里克斯又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用力拽着阿黛拉的头髮,弯曲的魔杖抵在她的脸颊上,阿黛拉惊恐的尖叫。
「小荡妇,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贝拉特里克斯用婴儿般的腔调,仿佛在哄小孩,「你在欺负谁呢?咦?亚克斯利*是你叔叔?我想想你叫什么来着……说呀,你怎么不说?别害怕,我给你漱漱口…肥皂水好喝吗?」
「拉巴斯坦。」贝拉特里克斯又看向拉巴斯坦,警告他,「你不可以娶她,我不会同意的。」
拉巴斯坦心说你才娶她呢,他可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又不是养女儿,本以为这个阿黛拉挺淑女挺温柔的,结果原形毕露了,连他的教女都容不下,还有那等龌龊的想法,这等女人怎么可能进他的家门!哪怕他根本没有结婚的想法。
临走前,莱拉指指点点,「阿黛拉小姐,相比之下,你的模样确实要比你的灵魂要美得多。贝拉我们走吧……」她去扒拉贝拉的胳膊,贝拉不由的鬆开了手,还想去掐阿黛拉的脸,又被莱拉拉走了。
贝拉很生气,等一下要把亚克斯利打一顿才行。
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莱斯特兰奇庄园后,拉巴斯坦就跑去和他哥说,他和那个阿黛拉可算断了,他烦都烦死了,哪有认识第二天就逼婚的?你不是看中我英俊帅气的脸庞与孔武有力的身材,是看中我的钱吧?肤浅的女人,和他以往碰到的女人一个样。
罗道夫斯与他弟弟一样健壮,拥有相同的深红色头髮、淡灰色眼睛,但并不如他弟弟拉巴斯坦那样高,同时阿兹卡班也同样给他脸庞带来了肉眼可见的消瘦憔悴。
拉巴斯坦懒洋洋的说了一嘴今天发生的事情,罗道夫斯倒是漫不经心的吸了一口手里的雪茄,一副不出他所料的模样。
「贝拉何止是不想让你娶阿黛拉·亚克斯利,她这是想吃绝户呢,和她祖父、父亲一个样子。」罗道夫斯嘲笑般勾了勾嘴角,「我和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你要是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孩子,她要是比我们多活一年,都能把我们我们家金库搬空了。」
「先是她祖父,才13岁就卯足了劲要给菲尼亚斯·布莱克生一个长曾孙出来,可惜只把贝拉的姑姑生了下来,和阿克图勒斯·布莱克生的长女一样大。倒是不气馁,两头打算,一边盘算着把贝拉的姑姑嫁给奥赖恩·布莱克,一边让小儿子学了他那一套,连生了三个女儿。」
「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和帕勒克斯·布莱克这两个老傢伙是要比一比谁更能活了。」他在出了阿兹卡班以后,约莫理清了他们的想法。
1990年的时候,贝拉的祖父帕勒克斯·布莱克去世,紧跟着次年1991年,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去世,这下除了还在阿兹卡班的西里斯·布莱克以外,贝拉的父亲西格纳斯·布莱克可就是在外仅剩的布莱克了,在这种情况下,西格纳斯怕是要把布莱克的家族金库薅完。西格纳斯又多少了解他的外甥,谁又能担保他不会来一次越狱玩儿?何况布莱克家族有很多血缘限制,尤指男性,这也是为什么贝拉的祖父、父亲卯足劲生男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