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向罗恩道歉,好吗?」她抿了抿嘴,如果不是因为她,罗恩根本不会受无妄之灾。
「本来也应该是我道歉,我知道德拉科是说给我听的,他想羞辱的是我。诶,我觉得我以后有必要对小罗尼好一点,不然我还挺愧疚的。」
弗雷德说完也是觉得好笑,毕竟他从小到大欺负罗恩的次数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不是把他的玩具熊变成蜘蛛就是哄骗他企图立牢不可破的誓言、请他吃酸味爆爆糖,把他舌头烧出一个洞、还有把他的玩具,一隻奶黄色蒲绒绒拿走,给自己当游走球玩。
「我能提前喊你韦斯莱夫人吗?」弗雷德轻声说。
她没回话。
良久,她缓缓点头,下巴戳到了他的肩膀。
「韦斯莱夫人?」弗雷德犹疑的喊道。
「嗯……」她软声应了,又提了一个要求,「韦斯莱先生,我能不能不改姓啊?」
弗雷德连声音都带着隐隐的笑意。
「可以。」
我的韦斯莱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弗雷德:莱拉·韦斯莱,其实蛮好听的
卢修斯:滚!有多远滚多远!
前半章感觉好对不起罗恩,给他哥受灾,但想了很久,德拉科对罗恩的恶意确实是韦斯莱家里最大的一个,就像卢修斯讨厌亚瑟一样。
为了儘可能的还原德拉科这个性情,知道自己妹妹被韦斯莱拱了时的心情,只能这样了。
然后二十多年后,罗丝带着斯科皮回家见她爸爸,看起来比当年的德拉科懂礼貌很多,可能是因为他妈妈不是帕金森的原因。
斯科皮:伯父好
罗恩:滚!有多远滚多远!
话说回来,一直觉得这场比赛的斯莱特林是喜剧人,还搞大合唱
第93章
和弗雷德在一起时,莱拉总是没有压力,只有轻鬆和快乐,这正是他们两个所需要的。
「莱拉,亲亲我。」
幽暗的寝室里,弗雷德的棕色眼眸像是在发亮,蜷缩在他怀里的莱拉,扬起小脸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还要。」
莱拉无奈的看着他,又亲了亲他的眼睛。
「不够。」他又说。
实在是拿他没办法,莱拉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等停下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弗雷德又冥思了片刻,方道:「我有个秘密告诉你,说了你不许生气。」
「你先说。」莱拉才不要,答应了不许生气的话,他要是做了什么她一定生气的事情,太吃亏了。
「你先答应我。」弗雷德试着和她商量。
莱拉努了努嘴,「行吧。」
「就是……」弗雷德慢吞吞的说,「差点打到你的游走球是我打过去的——」
嗯?莱拉瞪大双眼,眼看就要发脾气,弗雷德连忙解释:「亲爱的,你听我说,那个游走球是我要打沃林顿,他挡着你,结果他溜了。」
她捏住他的鼻子,使他呼吸变得困难,「那也是差点打到我了!」
「对不起。」他小声说,「我今天也被打了,很疼……」
弗雷德没说,他在魁地奇比赛场上,很害怕打到她,有一次甚至因为她和艾丽娅抢鬼飞球,让他犹豫不决该不该打,看到是她,他连握住棍棒的手都猛地收紧,最后导致游走球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被诺特一棒打到了艾丽娅的身上。
听他说被打了,莱拉又想看看他到底哪里伤了,弗雷德反而把她的小手放到胸口捂着,然后唉声嘆气,「就这儿,疼。」
莱拉扒开他胸口的衣服看,胸膛健硕、宽肩窄腰,除了那隻秃鹰以外,什么青青紫紫的伤口都没有。
「你骗我。」她闷声说,「那个女人剥夺了你最喜欢的魁地奇,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害得你被取消了参赛资格,终身禁赛。明明是最后一年了,还要碰到这些事情。莱拉觉得自己越来越讨厌乌姆里奇了。
「我最喜欢的不是你吗?」弗雷德轻挑眉梢,把她惹红了脸后得逞的弯着嘴角坏笑。他又用手指勾勾她的脸颊,「你可别乱吃我带来的发烧糖,虽然不长脓包了,可它会让你的体温一下就升上去。」
之前发烧糖给他带来了困扰,让他因为羞耻心不得不洁身自好。
「我也有一个秘密告诉你。」莱拉扭扭捏捏的不太好意思。
弗雷德一脸坏笑,「我要当爸爸了?」
她小脸羞红,把脸埋到他颈窝,跟着又咬咬他的脖子肉,略微的刺痛只让弗雷德觉得酥酥麻麻。
「就是那个……去年圣诞节那晚。」
那晚,弗雷德还记得。羞涩的莱拉、热情的莱拉、娇娇欲滴的莱拉,那夜的莱拉是他见到最迷人的莱拉。她把一个女孩的贞洁给了他,虽然他处于被动状态。
现在想想,弗雷德还是会觉得很美妙。
那是他第一次尝试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没有距离的事情。
「那次,乔治给我送了圣诞节礼物。」莱拉咬了咬他的脸,咬起一块肉,然后留下一个牙齿印。「里面除了有你们做出来消除青肿的药剂以外,还有一瓶迷情剂。」
「我不记得我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弗雷德轻轻皱着眉,他联想到自己可能喝了迷情剂然后和莱拉和好,但他可以确认,他是拥有自主想法跟莱拉和好的,要是说他喝了吐真剂把莱拉损了一通还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