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如鲠在喉,德拉科也不觉得莱拉会一声不吭,莱拉也的确很快的反驳:「他以后会给我买好多好多!」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德拉科咂了咂舌,他就是顺口说的,其实并不想和莱拉争,但又实在气不过,「那现在也没有,穷鬼!」
「我不理你了!」莱拉气得腮帮子都要鼓起来,把装冠冕的盒子盖上,抱着回寝室。
大获全胜。德拉科得意的吃着纳西莎做的糖果,是软糖还会爆汁,味道比平时吃的更甜,他心里顿时就变得美滋滋。
「你总气她做什么?」
西奥多这话说的,德拉科当场就不乐意了。
「那你老护着她做什么?我和你说,她就该有点慌乱感,然后和那个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分手!」
见状,西奥多也不吭声了,眉微蹙。不消一会儿,他又幽幽的道:「你让莱拉不开心了,最后谁哄?」
然后德拉科觉得糖果不甜了。
总是喜欢在天文课把人带走翘课的弗雷德,把莱拉哄得咯咯直笑,她被弗雷德圈在臂弯里,和弗雷德说起了德拉科给她服软了,说他彆扭的跟她说话,还给她糖吃。说着说着,莱拉又说起今天收到的那顶珍珠冠冕。
不知道是谁送给她的,也不署个名。
还没等莱拉说完,周遭就仿佛瀰漫着一股酸气,弗雷德不经意的问:「不是你爸爸妈妈送给你的?」
莱拉轻轻摇头,「不是啊,爸爸妈妈送给我的话不可能不告诉我的。」
卢修斯给在霍格沃茨的女儿送礼物总会带上那么一句话:我的小公主。
而纳西莎给在霍格沃茨的女儿送礼物会带上这句话:我的小莱拉。
而且纳西莎是经常和莱拉通信的,如果真是纳西莎或者卢修斯送的礼物,不可能信中隻字不提。
「是不是你哪个爱慕者送的?」弗雷德棕色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咦?」莱拉觉得有理,「有可能诶——」
弗雷德捏住她的下巴,作恶狠狠状的亲了亲,亲完了还要打她一下,莱拉很快的就捏住他的两隻耳朵,边揪边吼道:「你再打我!」
弗雷德嬉皮笑脸的又打了她一下,把莱拉气得直揪着他已经变得红彤彤的耳朵不放。
「哎呀哎呀——」弗雷德语气中带着讨饶,「你让我再打的。」
莱拉瞪他,「我明明是警告你。」
她又哼了一声,「我爸爸妈妈从来不打我,德拉科也只是揪我耳朵,就你打我!」
弗雷德觉得莱拉胡说八道,小声抱怨:「你胡说。」
「你还不承认,你掐我脖子!」她凶道,像只小老虎。
「我哪里掐你脖……」弗雷德住嘴了,他想起什么来,紧跟着就是火一样的羞红,他的脸像他头髮的颜色,目光却慵懒而温柔。
无奈又好笑,还有一点愧疚。
「就那么一次。」弗雷德开始翻旧帐,「你之前喜欢咬我肩膀,好几次都破皮了,还有啊……」他凑近她耳畔,低沉的声音在隐隐发笑,「你指甲太长了,每次都把我的背抓出了红印,不理它的话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莱拉摊开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如初雪的颜色,弗雷德知道她的手又软又柔,跟没有骨头似的。莱拉忍不住瞄了一眼弗雷德的手,虽然没有自己那样冷白的肌肤,但骨节分明,手指细细长长的,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就是指甲盖圆圆的有点可爱。
弗雷德扣住她的手,说回了刚开始的话题,他轻声说:「那个冠冕看起来好贵。」
「唔,也不是很贵,你不要觉得有压力,你以后能够买个更贵的给我。」莱拉郑重其事的告诉他。
这话让弗雷德哭笑不得,她把他想说的话抢先说了。
「对我那么有信心?嗯?虽然我对我也很有信心。」
「当然!」莱拉此刻心情愉悦,「莫欺少年穷,我们马尔福看人一向最准了。我之前和你说的征服者威廉,你知道他最开始的身份是什么吗?一个私生子,所有人都要杀他、所有人都嘲笑他,还有人叫他杂种,但是我的祖先没有觉得他的低人一等,反倒是看到了他的能力和更长远的利益。」
「你以为我当初找乔治合作是为了作弄你吗?」莱拉得意的挑眉。
弗雷德撇撇嘴,「很难不这么想。」
「不,弗雷德你这个大笨蛋。」莱拉在他耳边呼气,「当然不仅仅是这样,你们太聪明了,我一个人很吃亏的,我怕以后斗不过你们,就打算和你们两个化干戈为玉帛。」
弗雷德信她个鬼。
「少来,你就是想用和乔治合作来压制我,以后不作弄你。」
被弗雷德戳穿后,莱拉小声小气的哼了一下,嘟囔道:「记那么清啊……」
「当然!」弗雷德大声回答,好悬没把莱拉吓一跳,他得意洋洋的瞅着她,「我四五六岁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都能记清——」
「是嘛?」莱拉怀疑的看着他。
弗雷德笑嘻嘻的嘟起了嘴,隔空亲了她一下,「你别不信,你入学的时候,和金妮她们一起跟在麦格教授身后,你的脑袋闪闪发光,麦格教授喊你的名字,你傲慢的坐到位置上分院,虽然分院帽花了不到三秒给你分了院,但我还是一下就认出你了。」
「我当时就在想,这不是我小时候和乔治嚷着要娶的小公主吗?」